亚忽然发现dòng口没柴,点不了火。他又跳下矮墙,刚要去抱柴到dòng口处,便听到外面的野shòu打起来了。 两头猛shòu打架,发出的声音响亮、尖锐、刺耳,打得灌木都被踩塌,积雪簌簌往下掉,可见战况激烈。 景平安听声音便觉得这两头的吨位都不会小,怕是剑齿虎都比不上,其中一头的声音有点耳熟。她想了想,突然想起这声音哪里耳熟了,亲妈经常学给她听。亲妈带着娑她们围殴死的住在大猩猩山dòng对面的那头,就是这么叫的。 另一头不知道是什么野shòu,竟然能跟那样的猛shòu打个半斤八两。 这怕不是狮子遇上老虎,会不会打个两败俱伤? 景平安正想得美呢,突然打斗声停止了。 一头猛shòu发出声响亮的吼叫声,像在宣示它的得胜,又像是在警告对方不要再来惹它。另一头,则好像落败,跑远了。 脚步声靠近,用力嗅气的声音从dòng口传来。 烤肉香!这些猛shòu是被烤肉香引来的。景平安朝篝火上的烤蛇肉望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累了一天,想好好的歇一歇,吃点好吃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野shòu的声音就在dòng口,呼吸声近在咫尺。双方只隔着一堵岩石墙的距离。 景平安在想:它会不会撞岩石?岩石能不能挡住它撞? 一只毛绒绒的蒲扇的大爪子从dòng外伸进来,轻易地拨开了顶住通道的圆木和蛇皮门板,就连顶住圆木的石头都被它拨滚到通道一侧,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响,可见力气之大。 步和亚吓得立即从dòng口跑开。 步一把抱起景平安,爬到了dòng顶上,控制不住地抖。 那猛shòu将爪子从dòng外伸进来,在dòng口处刷刷地挠,它的左边爪子刨两下后,又抱右爪子刨,也不知道是想抓dòng里猎物还是想掏dòng。它每挠一下,岩石上便留一道深深的印子,看着都觉可怕。 景平安觉得不能再让它这么挠下去,万一dòng口让它掏穿了呢。 她的心念微动,喊:“爸。” 亚跑到篝火旁的通道口,正准备从烟道逃生,但里面烟大,还有点热,他又怕被呛死在里面。 景平安赶紧喊:“妈,放我下去。” 步抖得厉害,可瞥见死在山dòng里的剑齿虎,对自家孩子突然又生出些信心和勇气,飞快地把景平安放到地上。 景平安去到篝火旁,拿来两根树枝,架在石锅两侧,喊:“妈。”示意步拿树枝把石锅端起来。她也拿来两根细枝,架起火塘旁的一块小石头,对步说:“跟着我做。”她用树枝架着滚烫的石头,小心翼翼地走向dòng口。 亚见状,立即明白过来,这是要拿烫石头砸它。他也拿起两根粗枝,架起火塘旁一块烤得很烫的大石头走向dòng口。 一家三口,各端一块石头,站在砌到一半的矮墙上,非常有经验地一起将滚烫的石头对着那猛shòu伸进来掏山dòng的爪子砸了过去。 景平安的那块石头小,杀伤力有限,倒也罢了。 步端的可是一锅烧到滚沸的炖蛇肉,石锅直接在明火上烧,锅里的水滚沸,开水和石锅都落到了shòu爪上,痛得外面的猛shòu发出凄厉的惨叫,刷地一下子缩回爪子,在山dòng外惨叫不已。 第42章 野人来了 景平安听着猛shòu的惨叫声,心里似有一根紧绷的弦在骤然间消散,整个人都踏实、安心了下来。 她昨天还在担心活过今天没有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现在有了两场对战的经验,使她的脑海中已经形成对应之策,不慌了。 猛shòu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会疼会痛会受伤,怕烟熏,怕火烧,怕开水烫,还会伤口感染、生病。这么一想,有的是法子对付它们。 景平安回到篝火前,又往里添了不少柴,把火烧得旺旺的。 住在森林里,最不缺的就是柴,不用省。她还要靠着火抵御猛shòu。 猛shòu仍在外面,踩得雪地、灌木发出声响。 景平安坐在篝火前烤肉,招呼亚把掉在山寨版简易瓮城里的石锅和炖蛇肉捡回来。 食物珍贵,掉在地上的肉洗洗、炖好了还能吃。 亚先听了下野shòu的声音,距离山dòng有点距离,这才把石锅和肉都捡回去,重新架上锅炖肉。他听到野shòu惨叫声,笑着朝景平安竖竖大拇指:娃真厉害。 景平安把猛shòu的叫声当成背景音,放松下来,瞌睡又上来了。她又累又困,吃了点烤蛇肉,叮嘱步和亚,要是外面的猛shòu再伸爪子进来就拿火烧它,便跑去睡了。 她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外面的猛shòu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步和亚显然也是刚睡醒不久。亚正在烤昨天步捉回来的两只兔子,布则用骨刀刮兔皮上的筋膜处理兔皮。兔皮软和,可以拿来给娃做shòu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