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回想起曾经在瞳瞳身上感到的一次失望,记忆力超群也不见得是好事。 "瞳瞳,我突然想唱歌了。要不我们逛完街一起去ktv好吗?"穆妤难得提出了要求。 "不要。两个人唱什么呀?再说逛完街哪还有力气唱。"瞳瞳却不给予通过。 "呵呵,说的也有道理,那就算了吧。"尬笑,正宗的尬笑。当时穆妤藏起一句话,"你不爱唱歌那就不唱,可我不愿逛街不还陪你逛了。" 爱情这玩意,好比赌博里的庄闲。你以为你是庄家,坐等闲家前来。可如果一直让闲家输钱,他就要换桌了。你以为你是闲家,可以潇洒自如出没在不同赌桌,可没有智商,你又能撑过几回。真正的爱情要么倾家dàng产,要么满载而归。凑活的可能是爱,可能是情,但一定不是爱情。 "凉凉天意潋滟一身花色,落入凡尘伤情着我。"耳边继续传来谢瑾安很一般的歌声。 穆妤却闻之心动,迎歌接上:"生劫易渡情劫难了,折旧的心还有几分前生的恨。还有几分" "前生的恨。"最后一句,谢瑾安默契和声。曲毕,两人相视对笑。 "哈哈哈,我们…我们这样真的太蠢了。"谢瑾安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傻,就这么跟穆妤一起发神经,还唱的那么认真。 "哈哈哈,是很傻,但我唱的很开心。"穆妤绽放的笑颜,眸光中那份动情,波光粼粼。旁人像是轻轻一沾,也能感觉到甜味沁入心房。 "我……"谢瑾安刚想表示"她也很开心",就听到穆妤吃痛地一叫:"咝--" "怎么啦?"谢瑾安瞧见穆妤晃动着头,像是再摆脱些什么,急地就从chuáng上跳了下来。 "前生的恨……前生的恨……"穆妤敲打着头,脑子里不停萦绕着这句歌词。她痛苦地闭上眼,竟凭空映入眼帘三个她感觉很熟悉却没遇到过的人。 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他们的衣服明显不是现代人的穿法。大袖翩翩,垂饰飘带,仿佛是古典诗词中说的"华袿飞髾"。 魏晋南北朝的?穆妤在心里判断道。曾经她读过一本书《中国古代服饰史》,里面记载过那个时代的穿着打扮就是这样。 只听,脑海里其中一个女孩气急败坏道:"练儿哥你一定要娶那个郗徽吗?听说她身体差得狠,是只生不出蛋的母ji。你娶了她岂不是要断了……" "住口!忆蝶,你说话太没分寸了!别以为一起长大,就真把自己当我妹了。别忘了,你只是个奶妈的孩子。"练儿哥的脸有点看不清,但威严的气魄却是实打实。 "三哥,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另一个女孩将忆蝶揽到身后,试图安慰她道:"别听三哥的气话,我们就是一家人。" "令嫕,她都咒我萧家了,你还哄她?我现在别说凶她,砍了她都可以。"练儿哥长袖一摔,侧过身指着忆蝶,怒目圆睁道:"我告诉你,忆蝶!你现在能姓萧,是念在奶娘的功劳,可怜赏你的。如果你再出位僭言,别bi我把你改回贱姓!" 练儿哥狠话放完,板着脸对自家亲妹也关照了几句:"令嫕,你也快嫁入王家了,就别顺着她瞎胡闹,免得王家误会你跟她一个德行!" "哥,你忘了我们是怎么答应临终前的奶娘吗?奶娘为了我们,从未喂过她亲生子一口奶。我们发誓过,会把忆蝶当亲妹妹的。"令嫕知道自己三哥只是被气冲昏了大脑,才翻脸不认人。平日里只要有她的一份,三哥也会给忆蝶带一份。 听到妹妹提及奶娘临终前的嘱托,练儿哥有些懊悔,刚才他是失态了,可忆蝶千不该万不该对他的心上人出言不逊。 他余气难消,但口气稍稍转缓道:"就是因为我们太宠她,你瞧都被惯成什么样了。说话这么没遮拦,以后谁还愿意娶她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开了个读者群:657840056,希望喜欢这文的,能加起来!日常感谢:感谢百合推广菌,1号营养液,2-4号留言菌,最初的追文四人组!还有所有收藏点击我的文章的人!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了! 第29章 第 29 章 "哥,你忘了我们是怎么答应临终的奶娘吗?奶娘为了我们,从未喂过她亲生子一口奶。我们发誓过,会把忆蝶当亲妹妹的。"令嫕知道自己三哥只是被气冲昏了大脑,才翻脸不认人。平日里只要有她的一份,三哥也会给忆蝶带一份。 听到妹妹提及奶娘临终前的嘱托,练儿哥有些懊悔,刚才他是失态了,可忆蝶千不该万不该对他的心上人出言不逊。 他余气难消,但口气稍稍转缓道:"就是因为我们太宠她,你瞧她都被惯成什么样了。说话这么没遮拦,以后谁还愿意娶她回家。" 令嫕对此不以为意,财大气粗道:"三哥说笑呢。以我萧家的家世,忆蝶本身的容貌,整个南齐谁不趋之若鹜,想娶还要看她愿不愿意嫁呢。" 听到这句,一直默不作声的忆蝶愤然大吼一声,"我不要嫁给任何人!"然后扔下这对兄妹莫名其妙地跑了。 穆妤屏息闭视还想看下去,就被谢瑾安"啪啪"两下连环巴掌扇疼了。耳畔传来的声音是那么的紧张:"穆妤!穆妤!" 她刚想主动睁开,就发现自己的眼睛被qiáng行拨开,一张焦急又忧虑的美人脸冲了进来。 视觉冲击之大,抵不过心中之甜蜜。穆妤少有地想对人撒娇了,她用"求抱抱"地口气嗲声嗲气道:"瑾安,我的头好晕,你帮我揉揉好吗?" 咦,你这装可爱也装的太明显了吧。心里虽然是这么嫌弃,但谢瑾安的手还是贴上了穆妤的太阳xue。并极其打自己脸地关心道:"力气要不要再重一点?" "不用,这样就最好。"你这样,就最好……穆妤在心里回dàng着这句话,身心都无比满足。 谢瑾安揉了一会儿,见穆妤舒眉展眼,神态偃意,猜测她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开口问道:"你刚才是怎么了,看你像入魔障了一样?" "呵,也许就是魔障,我也说不清,反正这不是第一次了。像是镜花水月,又更像是……"我的前世。穆妤没把这匪夷所思的想法说出口,糊弄过去道:"我还有点头疼,你继续揉揉。" 哼,美的你!谢瑾安把手缩回坐到chuáng头,装作很苦恼地说道:"哎,脚都蹲着酸死了。躺着吧想自己敲,可手帮某些人揉的都没力了,这可怎么办呢?" "噗嗤----"还能怎么办?我来呗。穆妤怎么会听不懂谢瑾安的暗示。 只见她戏jing上身,模仿电视剧里的太监,拍一下左袖子,抚一下右袖子,双手摊平奉上道:"奴婢这双手平日里采药摘花,甚为灵巧。不知贵妃娘娘可否愿意让奴婢一试。" "说的那么好,那还愣着gān什么?没见到你家娘娘正等着呢。"谢贵妃面上嫌弃穆宫女没眼力劲,但心里对她这知恩图报的性子还算满意。她闭上双目,把脚捋直躺等按摩小妹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