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步!” 洛夏烟匆匆进入贵宾专用电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紧跟着她走进电梯的男子。 “大小姐!您有吩咐?” “哎呀!你这个榆木脑袋!”贝莉抬腿便是一脚踢在阿步的大腿上。 阿步一闪身,“你——”一脸黑色。 “好啦!你们俩别当我是个隐形人!快说,那落水的新娘子是怎么一回事?” 洛夏烟想起看到在泳池里挣扎的新娘子就想笑。 “听说新娘子被送进了医院急救,好像肺部吸进了不少冷水。所以,今天的婚礼取消了,戴乐志、包玛丽夫妇又临时找了地方宴请关系特别铁的亲友!” 贝莉撇撇嘴,笑得前俯后仰,“那姓戴的肯定觉得今天的日子不好呗,不过,阿步,那渣男现在哪儿?医院?” “听说没在医院…” “我靠!新娘子都进了急救室,新郎还在外面逍遥啊?” 洛夏烟嘴边泛起得意之色,冷笑道,“好戏才开始呢。” “说得也是,妮儿,咱们现在是去工作室还是先去大吃一顿?” 洛夏烟身旁只要有贝莉这个吃货在,十句话总有一句是在说关于人类吃的哪点儿事儿。 “自然是要去庆功啊,你不是已经让工作室的人都去大红门了吗?你以为我年纪大健忘啊!” 洛夏烟没好气的伸手掐了一把她厚实的脸颊。 自发布会现场离开的薄君臣,从助手口中得知洛夏烟他们直奔大红门。 薄君臣收起手机,阴冷的笑意浮上眼光,匆匆回了公司。 ** 医院病房中,戴蓉蓉一醒来便大吵大闹。 “啊——” 病房里,戴蓉蓉歇斯底里的狂叫着。 医护人员听闻那渗人的吼叫声,纷纷远离是非之地。 “蓉蓉!我的宝贝儿,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 “妈!你叫我怎么不激动,叫我怎么办啊?那贱人跑到我的新房里,扬言要、要把我和成弘的事情公之于众…” 包玛丽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女儿的手,满眼焦急,“好啦,就算今日的婚礼取消,但是你们不已经扯证了嘛?就算那洛家的小贱人敢乱来,那我们搞她个臭名不就得了?” 戴蓉蓉抽动着肩,眼中闪过狠辣,一计阴毒记上心来,“要不,妈,你去给爸爸说,让人做掉那个贱人好不好嘛?” “你放心吧!我和你爸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四年前让那个贱丫头逃过一劫,不过…” 既然她又出现了,无论是处于保护女儿的婚姻,还是老公的地位,也要将此事提上日程。 此刻,戴蓉蓉是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拧巴着薄被,想起洛夏烟说还有别的视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内容的视频,要是—— 那就完了! 一定要销毁她手中的那些玩儿! “妈!你快给爸爸打电话说呀!还有,我要出院!我要马上找到那个贱人!” “蓉蓉!你先消消气啊,妈明白你焦心,但是你爸这个时候正在宴请宾客呢!稍后妈去跟你爸商量啊?!” 包玛丽轻轻按下女儿的身子,心中也是万分焦急,嘴上却是好言相劝,轻抚着女儿的前胸,“医生说你的肺里进了不少水,先好好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