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多土呀!”赵紫薇对造型完全不满意。 生了病你就好看了?”卓鹤伸出手:拿来。” 赵紫薇不解:什么?” 卓鹤说:不是来问题的吗?” 对对对。”赵紫薇赶快从书包里拿出试卷递过去。 卓鹤合上了钢琴盖,低头认真的画好了几何题的辅助线,然后勾勾手指:坐下。” 赵紫薇赶快凑到旁边。 虽然让同桌讲话就跟要他命似的,但每次补习起功课来,倒是讲的条理清楚、头头是道。 十五分钟后,赵紫薇果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小伙子,以后可以考虑当个老师嘛,这样多多少少还能治一治你的自闭症!” 卓鹤搭理她才有鬼,只是沉默着从今天父亲送来的便当包里,拿出了一盒日本特色的乌龙茶包,说:别喝太多咖啡。” 赵紫薇太粗心了,粗心到根本注意不到这男孩儿真正的细心。 哦哦,好的,小老头儿。”她顺手把茶接过来和卷子一起塞进书包,检查了下晚上还没完成的复习计划,又挥手再见、风风火火的跑掉了。 仍旧独自坐在琴房的卓鹤听着赵紫薇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觉得就像燃烧的小火炉渐渐离开了身边,竟也意外的感受到了冬天的冷意。 他再度掀起琴盖,用修长的食指敲了敲雪白的琴键,听着空灵的回音叹了口气。 第19章 在学生们一片手忙脚乱的复习中,年底的月考又来了,由于此次的结果算作期中成绩,所以各个科目从早到晚安排了整整两天。 可怜赵紫薇这段日子难得刻苦,本来期待万分,结果第二日早晨却好死不死的被大姨妈光顾了。 不知道是因为情绪紧张、还是南方湿冷,她的肚子痛的仿佛有刀在里面搅动,头昏脑涨的,感觉卷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跟要飞起来了似的,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 极度虚弱的样子,自然被旁边的卓鹤注意到。 面瘫君照旧选择性的答了些题后,便放空头脑发呆,察觉这丫头一直侧脸趴在卷子上慢吞吞的写字,左手又紧捂肚子,便轻声问:你没事吧?” 赵紫薇挪动了下脑袋:我下辈子想绝对不做女人。” 卓鹤毕竟还是个没什么生活经验的年轻男生,任凭头脑再怎么聪明,也是好半晌才稍微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他难得束手无策,最后只能递过自己的保温杯说:热水,你喝点。” 赵紫薇感觉自己四肢都凉透了,虽然想笑,却还是接过来打开喝了几口。 有些洁癖的卓鹤静静地瞅着,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反而把卷子往她的方向挪了挪。 这回我复习了的。”赵紫薇破天荒的拒绝偷看,又趴着做起题来。 或许是被人关心的效果多过于万能良药”热水的功力,她的疼痛稍微好些,便努力的答起题来。 虽然有很多考点还是想不出,但也总比之前的一问三不知要qiáng上很多了。 特别是熬到老袁的语文卷子时,基础题经过磕磕绊绊的回忆后,竟然差不多填的满满当当。 —— 女孩儿要注意保暖,你瞅瞅你,大冬天还露着脚脖子,能不疼吗年轻的时候觉得没事儿,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有的后悔了。” 晚上校医阿姨被bī着给她打了个止痛针,忍不住唠唠叨叨。 赵紫薇血槽已空,嘴却不老实,无力地躺在病chuáng上抬抬腿反驳:这叫时尚。” 校医忍不住嘲弄她:我不懂什么是时尚,就知道有个小丫头快疼死了。” 赵紫薇故意委屈的哼哼了两声,又弯着已经没了血色的唇笑出来:没事儿,两天后我又是一名好汉。” 这家伙不说话时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个淑女,可只要一张嘴就成了逗比。 校医也不是头次见到,笑着摇了摇头走出了学生病房,到走廊似乎隐约说了句:哟,来探望同学?” 女生里唯有谢云葵知道此事,听到声音的紫薇以为是她来给自己送红糖水,赶快挣扎着坐起来抱怨:我要血崩了!” 结果走到屋里的,却是动作迟疑的卓鹤。 这回赵紫薇终于羞红了脸,结巴道:原、原来是你啊……” 卓鹤本来还有点不自在,见状反而觉得可笑,轻轻的把一个保温袋放在chuáng头柜上:jī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