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中,简纯推了推眼镜,嘴角上扬四十五度。 终于让他等到说这句话的机会了。 “你们别误会,我和路星只是朋友。” 是那种背着她老公看过她摸过她的朋友哦。 当然,这句话简纯没有说出来,放在心里偷着乐。 “殿下,你觉得是朋友,可是路星她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啊!”路辉急道。 面露疑惑,简纯不解地问:“什么图谋不轨?路星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任何事。” 没等路辉抖出以前的事,简纯先一步道:“你是想说路星跟我表白的事吧?” 见路辉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点头如捣蒜,简纯微笑。 “那是在她结婚之前,我们两所大学联谊会,她玩大冒险游戏输了,又喝多了,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对吗?” 最后一句话,简纯是对着路星说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要的是现在的路星,不是过去那个路星。 他想要的是浇灭路星对明佑的满腔爱恋,再在他身上升起更浓烈的爱情,而不是她年少无知时所谓的表白。 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当然要主动替她解围,反复地推开、拉近、推开、拉近,才会让人记忆深刻啊。 深谙爱情之道的简纯美滋滋地想。 可是路星的回答惊呆了他。 “不对。”她说:“当时我的确喜欢你。” 简纯傻眼,想说话的路辉也呆住,蠢蠢地张着嘴巴,钱轩瞪大眼睛,直播间里又是一片安静如jī。 谁也不明白路星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她只要说一个“是”,或者点一下头,那么她喜欢简纯的事就只是过去的一段醉话,不会有人在意。 莫非她现在还喜欢简纯?可是她结婚了啊!难不成她想左拥右抱,脚踏两条船? 直播间的弹幕上,不但有人开始质疑,也有人直接打出了“渣女”“渣Alpha”等字眼。 然而路星并不为所动,事无不可对人言,她并不害怕揭露过去。 上次打斗时间过后,她逐渐恢复了原主十年的记忆。回忆中,原主确实爱了简纯很长一段时间。 虽然那种爱慕的心情对路星来说犹如隔镜看花,而且简纯始终不曾回应,让原主抱憾终身。 但存在过就是存在过,没必要遮遮掩掩。 诚实是一种美德。 “只是,时过境迁,喜欢你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是全新的我,我已经和明佑结为伴侣,已经不喜欢你了。” 没人知道路星说的人死了,是真的死了。简纯听到“不喜欢你”四个字,放在腿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他却没感觉痛。 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简纯假装松一口气:“这样最好了,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看待。回去我要好好谢谢明佑,谢谢他让你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才怪! “是的,我也要谢谢明佑。”要不是他爷爷明老爷子想保他,她哪有机会来参赛。 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日沙丘后发生的事,路星挥去心头的异样,对简纯道:“也谢谢你,宽容似海,过去归过去。” “客气什么。”简纯捏紧拳头,笑容温柔:“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不管别人怎么造谣,都动摇不了我们的友谊” 一句话就把路辉的话定义为造谣。 两人和睦的jiāo流让所有人都惊了,路辉彻底傻眼,直播间的观众又刷起了弹幕。 “谁还没个过去啊,不用开口就说人家渣吧。” “对啊,我们王子殿下那么好,曾经喜欢过他很正常吧。” “最重要不是现在嘛,路星和她的伴侣很恩爱你们又不是没看到,她和殿下只是普通朋友啊,哪里渣了。” 很快,骂路星的弹幕少了一大半,只有其他领主请的水军还在刷着“渣女”等字眼,但已经激不起什么水花。 反倒是看直播的明老爷子心情复杂,作为少数知道路星和明佑的婚姻只是做戏的知情人,他有一种微妙地指使孙子插足别人恋情的愧疚感。 “咳,管家,联系一下宫廷那边,看看女皇大人是否有空一起喝个茶。” “是,老爷。” 大约半小时后,管家回来,带着歉意道:“老爷,宫里说女皇大人身体抱恙,暂时无法安排。” “好吧。”明老爷子遗憾地道。 此时,帝国皇宫,公爵简荣放下听筒,吩咐旁边的内卫官:“先让人‘病’着,等天琴星那边一得手,你这边也动手。” 此时,远在原始森林的简纯并不知道宫里发生了剧变。在发表了那一番朋友言论后,他刻意跟路星拉开距离,落后一个身位。 只是他的心情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目光时不时扫过前面那道高挑身影,眼神忽冷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