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惊呆!娘亲她成了逃荒路上的美食供应商

林糕在逃荒路上醒来,发现她穿越了! 还是个对儿女动辄打骂的恶毒后娘,还能怎么办……只有慢慢洗白了! 然而林糕又发现,这个世界有点不科学! 世界异变,古人围出巨墙十八座。 死地移动要灭城,虫潮凶兽觅食要吃人!! 这、这……这哪是不科学,这分明就是科学的棺材板翻了个面,直接玄学了! 【小剧场】 路人甲:那个林糕又不是武者又不是仙人,平平无奇漂亮小花瓶,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儿,说不定会死在荒野上。 路人乙:卧槽,裴翀攻下十座巨城,居然就甩手不干了,跑去荒野拿着碗筷乖乖在某个神秘女人面前排队?! 这个林糕也太牛了,胡蜂放哨,人猿当靠山,狼群捕猎,把猎物送给她当食材,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女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裴翀在演戏啊? 裴翀:(谄媚一笑)媳妇儿,给我加肉的时候,勺子别抖。

第六十一章她就是个金子成精,这也说不过去
十三号巨城,书房。
盛泽楼慢慢推开一页信笺,一眼扫完上方的内容之后,把信笺放在烛火上点燃。
灯罩中的烛火陡然间旺盛了些许,随后又恢复正常,只是房间中多了一种纸页烧过的味道。
“这次查到什么了?”
沈泽楼盯着灯罩看了一瞬,随后拿起一支笔在墨水滚动,看着它吸满墨汁后,又一下下刮掉,书桌干净整洁,根本没有纸张,他拿着笔蘸墨水就是在玩儿。
“属下把进城的居民都聚集在一起,打听到了新的消息,如家主所料,裴家家主裴翀真的在7号巨城出现过,并且在死地出现后,他还和那农女手牵手的朝巨城外面冲!”
“等等,你刚说……裴家家主和那农女,……手牵手?”沈泽楼问道。
“不止。”
“什么意思,直接说!”沈泽楼啪嗒放下毛笔,鼻头上的墨汁一跳,居然弹了好几粒在他手背上。
“那个农女不止牵着裴家家主的手,还牵着白家世子,她、牵着两个男人!”
阴影中汇报的人向来都是个没有情绪起伏的行尸走肉,即便是闵天国皇帝崩天,也只是平静叙述“皇帝崩了”,可现在沈泽楼这么一问的时候,阴影中传来的声音都带着一种,嗯,惊魂未定的感觉。
听闻这个消息,沈泽楼也是懵了!
简直匪夷所思!
没错,这个世界是变了!
可完全没有变得这么恐怖的地步啊,什么时候一个女人能正大光明的牵着两个男人在大街上跑了?!
这俩男人身份还都不简单。
一个白家世子乃是闵天国的皇族,只凭他姓白,走到十八座巨城喊一声,没有人敢闭门不见,都得客客气气把人迎进去。
一个是裴家家主,九大家族里地位超然的庞然大物,说是九大家族第一家族,可早在世界异变、老皇帝驾崩之时就曾给裴家家主封了一个摄政王的称号,比白家某些王爷更有权势,算是举国上下第一人也不为过!
这样出色的男人,那农女,凭啥一牵就牵俩?她就是个金子成精,这也说不过去。
沈泽楼从怀中掏出一块毛巾擦拭手背的墨点儿,一擦之下,越擦越花,干脆站起身,把帕子朝桌上一丢,起身走到边上架子上的水盆开始洗手:“那农女到底什么身份?”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农女,名字叫林糕。”
“听巨城里几个粮油铺子掌柜的说,在死地靠近前,那农女就开了一家饭馆,经常在他们家购买粮油米面的东西,她做的菜很香,飘满整条街,可就是太黑了,一百两一桌,贵的吓人。
之找气势汹汹准备去抓她的黑甲兵,包围了酒馆,结果吃的嘴角油光、肚子浑圆的出来。”
沈泽楼洗好了后,扯下架子上的毛巾擦手。
“继续查,重点查查这个农女的身份,我就想知道,那裴翀到底搞什么鬼?和她是什么关系?”
晚间的风从窗外吹入房间,又是一道与众不同的嗓音接着响起:“家主,城中最近的‘血书’案抓到几个嫌疑人,你要亲自提审吗?”
沈泽楼手一抖,思路瞬间从“普普通通一个农女”身上被拉扯到了最近的‘血书案’上,他只觉得身上发寒,脑海里想起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他擦拭干净双手后,把帕子直接朝盆中一砸。
“不用审了,直接杀了。”
……
13号巨城的某个酒楼中。
黑衣侍卫被粗绳捆绑,他挣扎之下,满头青筋,想要发出的声音都被布团死死堵在口中。
在他垂下的一条胳膊上,有血液缓缓滴落,汇聚在一个砚台中。
身穿青衣的裴翀斜靠在推窗前的地板上,修长的腿半曲起,手臂搭在上面,如玉的手上握着一盏粗酒盏,墨发从肩膀滑落而下,绝美的俊颜上神色孤寂,语气落寞:
“袁琦啊,这最后一杯酒就便宜你了。”
裴翀手腕倾斜,酒盏中的酒顿时就泼洒在地面。
“还记得世界异变,十八巨城刚建立起来那会儿,几大家族发令征召青壮年修建巨城,当时曾许诺,巨城建好是所有人共同的家园,所以那些傻子没有不卖力的。”
“可等巨城建好,家族子弟横行霸道将所有苦力全部撵走,仍由他们在自己修建的巨城外呼喊、却始终不得进,最后在荒野自生自灭。”
“我在凶兽群中救下你时,你身上骨折地方十几处,身上布满了虫子啃咬的血洞,衣服都被血染红了,连眼里都溅满了血,却还在撕咬着凶兽的尸体往肚子里吞,当时我就震惊了,怎么会有人求生欲望那么强?”
“我说,世道唯艰,生存不易,苦苦挣扎不如一死百了,别坚持了,我可以送你走。袁琦啊,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你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我问你,如果活下去了要做些什么?呵,你说你要改变世界,要让世界有新法,上管天子下管庶民,让世界有爱,老有所依,幼有所学……你还说了什么来着,我都记不得了。”
裴翀没去管那边挣扎的黑衣侍卫,缓缓侧头,看向窗外。
嘈杂喧嚣的人群中,正有一个穿着沈家弟子服饰的人正在调戏一个女子,女子不从,那沈家弟子就直接硬拉拖拽的把女人扯入旁边的店铺中,那店铺的掌柜伙计等人就被那沈家弟子赶了出来,给那沈家弟子腾出地方。
女人在里面求救。
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制止,没有人敢上前说一句不对,甚至被占了店铺的掌柜和伙计也只能垂下眉眼等在外面。
裴翀瞧见这一幕,突地想起自己站在深坑外,询问那个奄奄一息的血人,“你活下去就只是为了改变世界?!”
血人抬头,吐出嘴中一口凶兽的肉块,反问:
“或者就是为了改变世界,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
裴翀记得他没说话。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不知道怎么否决这个回答,也不能说这个回答就是错的。
“袁琦说‘人活着就是为了改变世界,不然还有其他原因吗?’,李崇八说‘我们就是深海中的狱卒,若不自燃,便只有漆黑一片。’可惜,拥有着这样纯粹愿望的人却死了。”裴翀说着,丢下手中的粗酒盏。
伸手摸向边上的一只小型的笔,起身,走到黑衣侍卫身前瞧了一眼。
“哦,满了?”
他用笔尖蘸上红色的血液,左右张望了一下,最后视线落在了雪白显眼的桌布上,走上前扯着桌布一抖,桌子上的茶杯酒壶悉数跌落在地,哗啦哗啦碎成一片。
这次写什么血书好呢,继续挑衅?
可沈泽楼根本不外出!
差点忘了,他现在写的血书都是以袁琦这个角色署名的,既然如此,袁琦,会怎么做呢?
想了想,裴翀落笔,一手秀气的红色小字烙印在了桌布上。
若是视线拉近了看,就会看见开头四个字:
“死地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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