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这次外出修炼,还暴露了他两大问题:第一个便是,必须得找个空间法宝了!如果有品质上乘的储存法宝,他收取龙涎真泉时,便不必占用太阴神炉。如今太阴神炉被占用,等于他暂时失去了一口绝品道器的战力。“可惜禁魔宝瓶没有足够的大道法则温养,否则进化成道器,威力也更强些……”阳昊天摇头,如今他手中最强的法宝,便是阴阳五行神碾了。但短时间内,他并不想轻易暴露此宝的存在。第二个问题,便是经脉容量的问题。以他现在的神念强度,炼化天地灵气的效率大大增强,经常会出现经脉被填满,甚至快撑爆的问题。融合长江大河入经脉,必须提上日程了,成人礼宴前,一定要完成此计划!阳昊天刚收起太阴神炉,父亲阳醒龙便来了。进入大殿,他眉头微微一动:“什么气息波动?”阳昊天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您好好探查一下。”父亲主功法修炼的是结界之术,对能量最敏感。如果能瞒过他的感知,那别人也就很难发现龙涎真泉的气息了。果然。父亲探查了一番,啥都没有发现,笑着瞪阳昊天一眼:“我感觉到大量的封印波动,你小子是在修炼封印术吧。”他摇头感叹一番,“我阳家的光暗荼罗胎藏大结界,虽有封印功效,但最强的还是攻击。真正擅长封印的,还得是林家的大封印术啊……”“父亲您来此处是?”“哦,差点把正事忘了。”阳醒龙脸上露出凝重,“天儿,你可与阳神宇相熟?”“阳神宇?星宇宫一脉?”阳家四大主脉,除了圣阳宫,便是焚阳宫、昼天宫、星宇宫三脉。但对阳神宇,他并无太多交情。怎料父亲却一脸凝重道:“你的成人礼宴,将在麒麟天宫举办,我方才去申请麒麟天宫使用权,却得知麒麟天宫被此子提前借用了……”“阳神宇占用了麒麟天宫?”阳昊天神色不由一变。麒麟天宫的地位极其特殊,只有阳族重大事件或庆典时,才会开启。并且每激活一次,至少消耗几百万源石。阳神宇何以得到麒麟天宫的使用权?而且星宇宫还如此大手笔,支持他几百万源石的消耗?更让阳昊天惊讶的,还在后面:“阳神宇听说你要用麒麟天宫,主动把它让了出来,而且此子还让我提醒你一句话——”阳醒龙眸中闪过一丝冰冷:“他让你成人礼宴上,要提防阳诛仙!”阳诛仙?此人是谁?阳昊天完全没听过。“我已经专门查过,阳族年青一代并无此人,我又往前查了十几代才发现,阳诛仙竟是十万年的一名天骄,被封印进了界源河,至今还没走出封印……”阳醒龙沉声道。“十万年前的天骄?”阳昊天眸光一闪。“而且此人还有很怪的一点……”阳醒龙眸中,闪过强烈的疑惑:“阳诛仙天赋极其惊人,本可与另一位绝代天骄,一起封进界源河最深处,但他却主动提出封印入时禁第八重关!”嗯?阳昊天眉头顿时一皱。界源河除了时禁八重关,还有最深的一处封印地,只有家族最强天骄,才有资格封印进去。封印进最深处,受到的时空之力影响最小,十万年下来,修为几乎不会有半分下降。但阳诛仙明明有这个资格,却主动放弃,反而进入稍差的第八重关,他究竟在谋划什么?“父亲放心,我会警惕此人。”阳昊天有些好奇,阳神宇是如何知道这些的?未卜先知?还是说,他是个重生者?“对了父亲,我需要一口空间法宝,您帮我留意一下,有适合的记得告诉我。”既然暴露了问题,阳昊天便着手解决它。不过空间法宝本就罕见,以阳昊天如今的神念强度,想找到一口与他匹配的空间法宝,就更得需要时间。父亲阳醒龙点点头,表示会替他留心。然后他略迟疑一番,问道:“天儿最近……可听到了什么流言?”阳昊天摇摇头,“什么流言?”“就是……说你在阳家年轻人中,不得人心。”父亲似乎怕儿子伤心,斟酌着道。阳昊天最近接连解决了阳星河、阳腾两大隐患,偏偏这二人天赋尚可。一些敌对势力,便抓住这一点,散播阳昊天嫉贤妒能的消息,想离间他跟族内年轻人。“哦,原来您说的是这个啊。”阳昊天满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过是低劣的离间计罢了,我们不会上当的。”阳醒龙眉头微皱:“天儿,不可不防啊,要知道三人成虎……”他已经悄悄查出了族内流言的源头,正是来自几个心怀嫉妒的小辈,显然他们已经中了敌人的离间计。这让阳醒龙很痛心,儿子明明为了家族和同辈,尽心尽力做事,却还是被他们误解。但阳昊天显然不把这当回事,“几个脑子有泡的蠢货而已,影响不了大局的。”他相信阳族的大部分年轻人,还是心向他的,至于那些连离间计都分不出的二货,能翻起什么大浪?不过见父亲担心,阳昊天还是念头一转,笑道:“这种攻心之计,看似很难搞定,但想要破解,实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阳醒龙眼睛顿时一亮,“天儿你有破解之法?”他之前可是为这个问题头疼不已,毕竟人心难测,流言这东西止是止不住的。阳昊天一笑:“简单!成人礼上,您就等着瞧好了,保证让所有留言不攻自破!”看儿子一脸自信的样子,阳醒龙不由欣慰地笑了。儿子的确是长大了啊,都能独当一面了!“天儿,这次成人礼宴……唔!”阳醒龙神色突然一变,周身散发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父亲怎么了?”阳昊天问。“呵呵,没什么,老毛病了,你小子好好修炼,我先走了。”阳醒龙步履仓促地离开了大殿。阳昊天眉头微皱,觉得父亲有些不对劲。阳家功法以火系为主,怎会有寒气溢出?“你父亲是寒毒复发了。”爷爷进入殿中,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