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以钧则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皱眉凶巴巴地看向他。 “gān什么?” 旁边凌昼笑着说:“别动他了井哥,这桌上一大半都是他喝的。” 井彦点了点空瓶子,吓了一跳。他重新上下打量了司以钧一通,问道:“他这怎么了,失恋了?” 旁边,顾言湛和聂俊都往这边儿看。 凌昼笑着摇头:“没有,钧儿就是今天运气不太好。” 井彦噢了一声:“我一会儿让小徐开你们的车给你们送回去,你就别摸车了啊。” 凌昼比了个OK的手势。 等井彦出去以后,他们几个人就起身穿衣服拿东西,就司以钧一个人坐在原处。顾言湛一边穿外套一边走过来,拍了拍司以钧。 “怎么还不起来,要走啦。” 他刚才和聂俊两个人唱了几个小时的歌,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接着,司以钧抬头看向他。 他目光有些发直,毫不避讳地紧紧盯着顾言湛。 顾言湛吓了一跳,一时觉得像有只láng,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喉咙。 “他喝多了?”顾言湛问道。 旁边凌昼哈哈笑起来,说:“可不是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来,他今儿运气贼差。” 就在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司以钧开口了。 “没喝多少,走了。”说着,他径直站起身,步伐沉稳地一路往外走。 ——要不是他的外套和手机都大大咧咧地放在原地,要不是他走的方向是去包厢厕所的方向,可能他看起来还真像没喝多的。 “哎!”顾言湛赶紧拽住他。“走错了,你怎么衣服都落下了?” 旁边,聂俊吓得眼睛都直了。 别看司以钧平时凶,喝多了以后才叫凶。司以钧酒量好,几年下来,他只有幸见过一次。 司以钧喝多了酒之后,虽然闷不吭声,但是谁都不让碰。谁敢碰他,他就和谁动手。 聂俊下意识地已经上前两步,准备在司以钧的拳头底下把顾言湛救出来了。 没想到司以钧回头看了顾言湛一眼,动作满了半拍,接着顺着顾言湛的动作转过了身。 “噢。”他声音低沉,应了一声。 聂俊:“???” 旁边,凌昼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侧过头去看向关舟弈,俩人的表情心照不宣,都退远了几步。 关舟弈退开之前,不忘把聂俊也拽到了门口。 顾言湛抬头看过去,就看见三个人穿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口等他。 而自己的另一边,面无表情,看起来无比正常,其实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司以钧正乖乖站在他旁边。 顾言湛:“……。” 那边,关舟弈笑着开口道:“辛苦你了啊言湛,我们实在不敢动手,以钧喝多了可凶着呢。”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是顾言湛看了一眼乖乖站在身侧的司以钧,觉得关舟弈是在糊弄他。 这还叫凶,那什么样是不凶了? 顾言湛没办法,只好拽着乖乖跟在他旁边的司以钧到旁边的沙发边,拿起外套给他穿上,又把他的手机揣进他口袋里。 司以钧一直一言不发,倒是听话得很,跟着他抬胳膊转身的。旁边聂俊都看愣了,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司以钧这个人。 等拿好东西,司以钧才回过神了似的,沉着声音问道:“去哪儿?” 顾言湛看了他一眼。 就这还说自己没喝多少呢?要不是今天这里都是熟人,恐怕这人丢了都不知道丢哪儿去。 “回家了。”顾言湛心里吐槽着,声音倒是温和得很。司以钧半天之后才嗯了一声,跟着他出门了。 他们来的时候,车正好坐满,现在多了个开车的红毛,就多出一个人了。 聂俊正要说挤一挤,就看见凌昼笑眯眯地看向顾言湛。 “这车坐不下了啊小顾。”他说。“我给你和钧儿叫辆车吧?就麻烦你送他回去了。” 司以钧这会儿确实乖得很,送他回去也没什么难的。顾言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接着就见凌昼利索地跑到路边,替他拦了辆出租车。 顾言湛同他们几个到了别,跟着司以钧上了车。 他向司机报出了司以钧家的地址,就靠在车窗上小憩了起来。他百无聊赖,琢磨起了之后的剧情。 下一次剧情就是在几天之后。奥兰德高中的传统,每次国庆长假的最后三天都要拉学生去郊游。还要在野外住一天晚上。 这次剧情是女主在郊游途中和队伍走散了,一直跟她很不对付的男主忽然着急,不顾别人劝阻,独自一人去将女主找到了。 接着,两个人单独在野外过了一夜。 这也是男女主感情升华的一个节点。在这之后,两个人就成了那种“表面针锋相对,其实根本就是在调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