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满头黑线的听着,对桌上扭着的秦默刮目相看,他以前都不知道这弟弟是gān什么的,只知道他花钱买了个酒吧,原来就在酒吧里gān这些啊,这小孩在家里的时候看着挺傲的,从没有表现过这一面,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秦睿摇了摇头,让他唱吧,扭吧,高兴了就好,今晚本来就是为了高兴的。 这么几首歌曲唱完后,众人都扭累了,歪歪倒倒的坐下了,乐队的人看没扭的了,也很大牌,不唱了,就秦默还是握着话筒坐桌子边上,戚薇语看着他乐:"还想唱?麦霸,我跟你唱。" 两个人唱的是《选择》,饱受了摧残的众人终于得到了洗礼。 林子祥与叶倩文的《选择》,挺老的歌了,在场能听进去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秦睿听着那个旋律出来的时候也微微坐直了身体。 秦默的声音终于低下来了:风起的日子笑看落花。 戚薇语都没有想到他换的这么快,有前面撕心裂肺的对比下,他的声音一下子温柔的让人不敢置信。 戚薇语看着他笑:雪舞的时节举杯向月…… 唱的是真好,秦默看着她笑,唱歌是要有人对视才行,深情要有着眼点的,跟对戏要有个人对才行,他不敢去看她旁边的谢柔,于是对着她笑。 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到天荒 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 …… 我一定会爱你到地久到天长 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到石烂 …… 唱的很好,后面无限制的重复这一句,到天涯,到海角,到天枯,到石烂。 今晚的歌都怎这么煽情,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怎么都这么煽情,弄的他们这些老光棍都有些坐不住了,谢瑾对秦睿笑了声:"我们俩是不是这里最老的?"这么大年纪的老光棍,秦睿朝他示意了下台上:"你也可以上去唱。" 谢瑾摇了摇头:"我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唱歌。" 这首歌唱完了,底下的掌声特别热烈,秦默坐在桌子上太不像话了,秦睿喊他:"下来,你都成麦霸了,这么多人,你也不让让人家。" 底下众人哈哈大笑:"就是,下来,轮到我了。"刘导揽着史编剧上去了,他们俩会唱他们的主题曲,两个人唱的无比深情,就是跑掉跑的惨不忍睹,谢瑾撑着额头:"还不如我上去唱。" 好不容易这俩人唱完了,下面的人把话筒抢走了,千万别让这俩人再唱了。 后面的歌唱的都格外兴奋,几乎所有人都上去唱了,话筒轮着来,每个人都要唱,就连秦睿也没能幸免,他拖着谢瑾上去唱的,两个人唱了什么秦默都忘了,秦默在听完谢柔跟阿元的歌后就渐渐迷糊了,后面别人的歌没有他们俩唱的好,没激情,酒的后劲也渐渐上来了,秦默跟他们乐队的人东倒西歪的睡地毯上,他们几个人喝的最多,跟没见过酒一样,现在好了,连沙发在哪都不知道了。 秦默也不知道枕了谁的腿,恍惚的打了一个困顿,然后一下子惊醒了,醒来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他下意识的去摸他的腿,摸完了腿他在chuáng上呆了一会。 秦睿把灯打开,坐他chuáng边:"做噩梦了?" 秦默摇了摇头嗓子有些哑了:"这是在哪?" 秦睿给他端水:"酒店,昨晚你睡着了,我们就住这里了。来,喝点水。" 秦默把水喝完后才算是真正清醒过来,他看了看房间,秦睿睡在沙发上的,可能被自己叫声给吓醒了,毯子都掉在了地上。 秦默有些不好意思:"大哥,你没有睡好吧,不用在这里看我。" 秦睿看了看时间:"没事,已经五点多了,等会就天亮了,你再睡一会。"黎明前最黑的时候要过去了,秦默摇了摇头,靠在枕头上开始回想怎么到这的,他想着想着便有些脸黑了,他咳了声:"我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 秦睿看了他一眼,站在桌子上唱我是一只害虫算不算丢人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扭了一晚上算不算丢人?秦默看着他的脸色终于明白自己昨晚是真的丢人了,他双手捂着脸咒骂了声,操。 秦睿拍了他一下:"不许说脏话。" 秦默还是无颜见人,他到底都gān了些什么啊!秦睿看着他这个样笑:"没事,他们也都喝多了,等睡醒了就不记得了。"昨晚众人的形象都千奇百怪,刘导最后是在桌子底下找到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睡到桌子底下的。 秦默看着他:"你这不还记得吗?"要是能让秦睿都忘了才是好呢,他最不愿意在秦睿面前丢人,秦睿算是他的情敌? 秦睿看了他一眼:"我是你哥哥,不会把你拍了照片挂网上去的。" 秦默听着他的话开始看他的衣服,看到他身上穿的是酒店的浴袍时有些呆,竟然还掀开被子看看下面穿了没,秦睿看着他这个动作勾了下嘴 :"怎么了?" 秦默脸扭曲了好几下就是问不出话来,秦睿知道他在别扭什么,无非是想问问他昨晚有没有gān什么? 秦睿看着他嗤笑,这小孩脸别扭的有点狰狞了,再狰狞也好看,他承认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都是好看的,可是再好看他也没对他动过想法,他当年不过是喜欢个男人他老爹就犯了心脏病,要是他再把他宝贝疙瘩给掰弯了,那他估计立刻就归西了,秦睿面色平淡的腹诽他爹,看秦默现在这个反应,估计也不是个笔直的。算了,不刺激老爷子了。 秦睿转身去沙发上躺着,这个动作倒让秦默讪讪的,他咳了声问他:"你还要睡吗?" 秦睿把毯子盖身上:"你现在想要回家?"秦默摇摇头,秦睿已经闭上眼了,沙发不小,但是秦睿很高,脚搭在了外面,毯子都盖不到头,秦默喊他:"你到chuáng上睡吧,我不睡了。" 秦睿躺着没动:"不折腾了,你再睡一会。"秦默下chuáng把被子给他盖身上:"睡吧。" 这是献殷勤吗,为什么献殷勤啊?秦睿被他折腾的一点睡意都没了:"你有什么事吗?" 秦默疑惑的看了他眼:"没什么事啊。" 看秦睿一副不相信的样,秦默又把被子抱走了,秦睿哭笑不得的看他爬chuáng上去:"咳,我就是说说,没别的意思。" 两个人靠chuáng上看电视,这个点也没有好看的,秦睿还找了一个大平洋彼岸的台在看,也是新闻,但是就是听着洋气,一句中文都没有,秦默看了他一眼:"好听吗?不就是把中国新闻翻译成外语吗?" 秦睿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这个时间演什么。" 秦默纵了纵肩:"你又不是没去过。" 秦睿换了个台:"就是今天想起来了。" 秦默兴致缺缺的哦了声,弄的秦睿一点悲伤的气氛都没了,他今天想缅怀下过去,结果被他这一打岔他也觉得他自己够矫情的,缅怀什么啊,要是有守身如玉的心,若gān年前他就不应该去逛帝都,就应该守着沈淮回国,可是他不仅逛了,还逛了好几年,睡过的人估计能排成一个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