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袂思量一番,想到师尊心心念念的叶映,终究动摇了,“那好。” 秘药装在一个小瓷瓶里,传来甜腻的香,里面的液体是暧昧的粉色。 叶袂从其他偏殿里离开,回到辛匪身边。 辛匪面无表情,周身的气息平静到有些可怕。 叶袂坐在床边,抚上辛匪的脸,“你瞧你,在我身边连一丝表情也不愿做。” 辛匪问道:“你刚刚去哪了?” 叶袂手里攥紧了瓷瓶,敛眸道:“没去哪,拿个东西而已。” 大殿里恢复了安静。 叶袂拿出瓷瓶打开,喂到叶袂嘴边,“喝了它。” “这是什么?” “你只需要喝了就行。” 辛匪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为师以前不是教过你吗?” 叶袂痴痴地望着辛匪,“教过我?你教过我什么了?” 辛匪心底的绝望终于落实,他掀开薄被,手腕上的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 伸手拦住叶袂的腰,将人按倒在床上。 “你的锁链……”叶袂惊疑。 辛匪接过叶袂手里的秘药,神色冰冷,“只要是小叶你叫我做的,我都会做,只要你想……” 仰头喝完秘药,辛匪心口的欲望不断升腾,眸色深了深,俯身朝叶袂吻了下去。 一时间,大殿里春色盎然。 躲在叶袂识海里的尘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秘药?还是太天真了,这可是夺命的九春毒。喝下以后会□□焚身,满脑子想到的都是索取,药性解了,那人身上的修为也就全都散了,而和他一起双修的人就会得到对方所有的修为……不过,放心吧,这药性还算是小,能再活个几年。” 辛匪既然知晓这个药,又怎么会没有防备,只是他有些痛心,叶袂他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他教他的东西吗? 心里越气愤,身下的动作越粗鲁,唇齿相接间,尽是侵略意味。 这样胡天胡地的一周时间,转眼即逝。 亏得修仙之人身体素质强悍,叶袂除了有些疲累,其他倒也还好。 这天早上,魔界不经常出现的阳光洒在魔殿上。 床上的人掀了掀眼皮,朦朦胧胧的眨了眨眼睛,阳光刺眼,床上的人伸手挡了挡。 可入眼的,却是一根眼熟的锁链。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鲜活,一些本该拥有的记忆跳了出来。 叶映揉了揉脑门,把自己埋在被褥里,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为什么要和自己吃醋?居然还来这一出! 这是什么?捆绑play吗? 而且被绑的怎么变成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至今第一次被打了负分…… 本来就文丑,被打负分小天使们会不会就不敢进来了? 啊啊啊,宝贝们,看你们的了,多多留评论呀!! 把那个负分压下去啊啊! 嘤~ 第79章 囚禁7 叶映躺在偌大的床上,无语凝噎。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叶映床边,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醒了?” 叶映偏头看他。 仍旧是一身白衣清冷的模样,可那一身阴暗的气质却怎么也不能让他和仙人联系在一起。 叶映点头,“这是……” 辛匪坐下来,把叶映额间的发丝顺好,“我只是怕你逃跑。” “逃跑?”叶映疑惑了一下,抬眼看向辛匪头顶上的进度条----八十九。 不过是喜欢的程度……怎么就开始了捆绑呢? 辛匪笑容温柔,“小叶,你还记得我教你的东西吗?” 叶映思绪翻转,精确地抓住了辛匪话里的意思,小心翼翼点头,“记得。” “那你可知你给我的药吃了会有什么下场?” 叶映顿了顿,沉默了。 辛匪有和他说过这样的事情吗? “看来还是不记得。” 叶映背后汗毛直竖,连忙道:“我……记忆似乎被尘浊模糊掉了。” 谁知道这个知识是在哪本书里提过的,七年时间他不过把书读了大半而已…… 因为撒谎而迟疑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可怜,辛匪手指微微动了动,终究叹了口气,“也罢,我去找人商议一番,你识海里的玩意儿还是早点拿下来比较好。” 言罢,辛匪离开。 叶映松了口气,“23?” 【有事?】 “怎么我的记忆突然又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你脑袋里的东西,还有你的修为。】 修为?叶映感知了一番,惊讶道:“大乘期?” 【没错,还有你既然醒了,那我就把这个家伙放出来了,吵吵嚷嚷的……】 话音刚落,尘浊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叶袂!叶袂!你究竟在做什么?还有你识海里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果然还是太吵了,还是封起来吧。】 叶映揉揉额头,很是头疼,“233呢?” 【他出去做任务了,我们言归正传,我可以帮你把这个人给弄出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需要转生到另一个身体上,也就是说,你现在的这个身体会死亡。】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况且这样的话,我死了,我脑袋里的东西不一样也就没了吗?” 【不,不仅仅是这样,当然了,我说的话一直都作数的,如果今天晚上你改变主意了,那就和我说一声。】 叶映从23的语气里听出了深深的恶意,不过……23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动了动手脚,叶映从床上坐起来,只穿了一身薄衫,胸口露出来点点红痕,看得出这几天的战况有多激烈。 手上的锁链控制了他的行动和修为,看起来竟是有些柔弱。 尝试着调动身体里的灵气,可无疾而终。 【宿主很无聊?】 “被困在床上,还什么事情也不能做,能不无聊么?”叶映无奈。 【那23带你去看看你要转生的人家如何?】 “看看?” 【没错,看看你即将托身的人家是在哪里。】 23这是笃定了他一定会去别的地方了? 不过叶映确实有些好奇,再加上就这样躺在床上也不是个事,于是答应:“走吧。” 【准备传送,倒数3,2,1----】 叶映猛地睁开眼,守在他身边的小丫鬟惊喜道:“夫人!夫人!少爷醒了!” 一阵兵荒马乱以后,叶映看着面前的一群人怔怔的发愣,“你们……” 一个华服女人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映儿,你终于醒了,吓死娘亲了……” 站在女人身边的男人安抚道:“别哭了,映儿醒过来是好事!” “对,是好事。” 周围的人也纷纷劝说,终于把女人的哭泣给止住了。 叶映看着自己的手出神,这么小的手……这个身体应该只有三四岁吧? “我……怎么了?”叶映看着哭花了脸的女人和眼中闪着泪光的男人,小声问道。 “没事,”女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映儿昏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翠儿,去把稀粥端上来。” 名叫翠儿的丫鬟连忙下去端了一碗稀粥上来。 【宿主这具身体是因为不慎落湖,高烧了好几天,大夫都说就不回来了。】 难怪…… 叶映敛下眉眼,乖巧喝着女人手里的粥。 不过大病初愈,叶映这具小身体很快就感觉有些疲累,开始止不住的打哈欠。 女人摸摸叶映的脑袋,温柔道:“睡吧。” 叶映迷迷糊糊之间,就这么睡下来了。 这么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叶映才醒过来。他知道他是清醒的,也知道他本该待在魔界,只是他却真的像是一个三岁大的孩子,而那些修·真界的事情似乎变成了前尘往事,他没办法也没有那个想法,把自己从这个叶府的小少爷身上剥离开,他似乎就是这个小少爷。 似乎他们本来就是一体。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映在这个小少爷的身体里逐渐长大,到了要议亲的年纪。而修真界对于叶映来说,似乎真的成了一个梦。 本来叶映想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很好,谁知那天他在大街上对一个书生一见钟情…… 大街上很热闹,人来人往,那人穿着一身白衣,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看起来竟然像是仙人一般,叶映对他一见钟情。 叶家夫妻打听到那人是一个穷书生,白白长了一副好相貌,却是个空壳子。考了多少年连秀才都没有考上。 不过叶映不依不饶,非要和这个人结亲。 虽说现在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不算罕见,却也没有到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地步,叶家夫妻不同意,把叶映关在房间里,想断了他的念头。 叶家夫妻俩没想到自己这个前十八年对他们夫妻百依百顺的儿子,唯独在这件事情上犯了傻。 几天后,瘦脱相的叶映终于如愿以偿,和那位见了一面结了亲。 两人很快就操办起了婚事,只是按照那书生的家庭情况,本该入赘才是,却不曾想那书生还是个有骨气的,愣是不想入赘。 京城里的人都说:可惜了,叶家小少爷的那股子痴迷的劲头,硬是跟着人家去吃苦去了。 不过外人的看法归外人,他们夫夫俩的日子过得还算是好,过了几年居然还收养了一个奶娃娃,叫叶小匪。 可惜好景不长,在叶映年过半百的时候,他心爱的书生不见了。 那天下午,两人坐在葡萄树藤下乘凉。 叶映本来听着书生说的胡话,以为是玩笑话,却没想到和他生活了十几年的书生突然变年轻,看着他年轻又仙气的脸凑近自己吻了吻,仍旧是那个熟悉的味道……怎么人就消失不见了呢? 邻里听说了这件事,纷纷来嘲笑。 几个月后,叶映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自己已经白发苍苍的父母来到自己的房子面前。两人神情悲怆,眼角含泪。 自从叶映嫁给书生以后,他和家里的关系就有些不大好,现在陡然看到父母,叶映的心立马就颤了颤。时间并没有给他带来坚强,反而让他精神状况有些不好。 叶父叶母忍着悲痛,说了叶小匪他们一家三口不幸去世的事情。 叶小匪本来是想带着四岁大的儿子和妻子小玉去叶府探亲,结果四岁大的孩子见什么都新奇,跑到了马路上,挡住了一个大人的马,那位大人没有停,反而是直直地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