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廖修道。 “那就这儿吧。”牧千里把他的书包放到chuáng边,脱了鞋爬上了chuáng。 廖修去了另外一边,牧千里看到他把书包放下的时候纳闷的问了句,“你书包里装的是什么,怎么那么沉?” 廖修往船舱内那小小的窗口看去,“明天就要靠岸了,估计这次试炼大会在某个岛上。”对于答非所问的廖修,牧千里只得愣愣的应了声,“这样啊……” “给你个建议。” “什么?” 廖修从包里拿出本书,翻开,“抓紧时间多洗几个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没澡可洗了。” “不至于吧……”一听说不能洗澡,牧千里猛地打了个哆嗦,就好像身上长了虫子一样。廖修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看到手机上的名字,他打消了继续话题的念头,接通电话,“临洋。” ‘五哥你在哪儿呢?!’沈临洋愉快的声音在安静的船舱中十分清晰。 廖修没看牧千里,将手里的书本微微阖上,“船舱里。” ‘来钓鱼吧!’沈临洋喊,‘来海钓!我们好长时间没钓过鱼了!’ “这种船附近不会有鱼的……” ‘没关系,钓的就是一个情'调么。’沈临洋嘿嘿笑了声。 廖修轻轻一叹,牧千里觉着那感觉就像在说拿他没办法一样,果然廖修叹完了就道,“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靠近船尾那儿!’ 廖修从chuáng上站了起来,“明天就要去参加试炼大会了,你还有心情玩,不补补功课么?” ‘就是因为紧张,所以才想放松一下……’ “你啊……,, 廖修讲着电话出了船舱。 牧千里原本想问试炼大会开始后廖修有什么打算,他们要怎么合作,可廖修连声招呼都没和他打。 失忆以来第一次单独出行,牧千里突然感觉有点寂寞。 他想给邵原打个电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发了条信息:在船上,廖修说可能要上岛,得到明确回复是明天一早下船。 邵原回的信息牧千里没看,直接去了船舱里的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也没见人回来,船舱里待的无聊牧千里也出去走了走。 这是个小型客船,地方不大活动空间倒是不小,牧千里在甲板上晃了晃,倒是看到了不少这次和他一起来的参赛选手。 各型各色,各式各样。 他们大多一脸严肃,颇有深藏不露的感觉。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件挺有趣的事儿,那就是这些人都不说话。 彼此之间并不沟通,哪怕是只有一步之遥也不见一句闲聊,就仿佛除了自己旁人都不存在 牧千里本来想打招呼套个近乎什么的,到这一刻他才明白牧家人或者邵原口中说的不可能是怎么回事儿了。 关乎名誉荣耀及很多更为现实的东西。 对其他参赛者的定位只有敌人一职,哪怕见人遇险心中也只有庆幸而不会施以援手,因为竞争者又少了一个。 这也就很好解释邵原为什么说这里死亡率很高,又年年死人了。 所以想找人帮忙是无稽之谈。 虽然残酷,但也是个挺现实的地儿。 牧千里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因为太静,所以这个笑声显得特别的突兀。 牧千里走上台阶,到栏杆边一看,廖修和沈临洋就在他正下方的躺椅上。 躺椅中间有把挺大的太阳伞,廖修半躺着,沈临洋跑去看了看船舷边搭着的鱼竿。 “船开的这么快,不会有鱼的。”廖修说。 “万一有呢。”沈临洋蹦跶着过来了,“五哥你吃水果不?葡萄挺甜。” “不吃。”廖修这话是看着沈临洋说的,语气不同往日带着些许温和,“真没想到,以前那个小不点现在竟然能参加试炼大会了……” “是啊,我长大了嘛!”沈临洋说着一伸胳膊,展示了下他的肌肉,“是不是很厉害了? !,, “嗯。”廖修点头。 “等我参加完试炼大会,以后我就和你们一起去狩猎。”沈临洋不笑了,表情特别认真,“我给你和我姐当降魔师,我保护你们。” 牧千里看到廖修僵了下。 很细微的反应,但他这个角度看的挺清楚。 “五哥。”沈临洋转向廖修,“你……真要和牧千里结婚么?” 廖修默了片刻一点头,“是的。” “那我姐怎么办?”沈临洋有点急了,“五哥你喜欢的是我姐,你不会抛弃她的是么?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五哥,我姐知道你订婚的事儿哭了很长时间,她就是那样,特别要qiáng,她不会和你说,她绝对没你看到的那么开朗,我姐背着我家人去看了几次心理医生,五哥这其中一定有隐情对不对?你和我姐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