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傅芸墨捂住自己的额头,夜溪寒却又已经退回了原本的位置了,仿佛刚才弹傅芸墨额头的人不是她一样。 “所以现在风云诀在哪里?” 夜溪寒幽幽问道,傅芸墨摸住自己还在隐隐发疼的额头,狠狠剜了夜溪寒一眼,道:“我不知道。” 瞬间,一道冷冽的目光投she拖来,傅芸墨吓得浑身一震,看着夜溪寒那说变就变的脸色,马上弱弱地道:“我怎么知道南昆仑把东西放哪儿去了。” 夜溪寒一听,紧蹙起眉头,敢情她应该捉住的是南昆仑,而不是傅芸墨… 不过也无妨,他们感情这般好… 想到这里,夜溪寒的眉头似是蹙得更紧了…心中忽然有郁结难消… 可以利用傅芸墨把南昆仑那小子给引出来… “你们都要风云诀来gān嘛?称霸武林?” 傅芸墨看着夜溪寒,手还慢慢地揉着自己的额头,那里还在疼,也不知道这女魔头用的是什么劲,居然这么疼… 夜溪寒只是看了一眼傅芸墨,没有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傅芸墨就当做她是默认了。 “你…你留着我也没用啊…不如…” 傅芸墨还没说完,夜溪寒就打断了她的话:“自然有用…而且有用极了…” 夜溪寒嘴角只是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傅芸墨却看得清楚,不经意打了个冷颤… 利用自己能引南昆仑出来,可是为什么看着夜溪寒的笑容,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女魔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只是不由得傅芸墨深思,夜溪寒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裙。 “要去哪儿?” 傅芸墨感觉现在身不由己,也不知道夜溪寒会带自己去哪儿。 “你不饿么?” 夜溪寒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看着傅芸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瓜一样,傅芸墨虽然心里有气,但是也赶忙点头,给你疗了一晚上的伤,当然饿了! “那还不走?” 夜溪寒说完,傅芸墨马上站了起来,像只小狗一样跟着夜溪寒后面。 傅芸墨想着大丈夫能屈能伸,日后肯定要把武功学好,不让这女魔头欺负了去。 虽然她不是大丈夫,但是也是能屈能伸的! “你别想着逃,只要你动了那心思,我就打断你的腿。” 夜溪寒冷冷说着威胁的话,看似无情绪,却是让人觉得畏惧的警告,仿佛是经年磨练出来的狠辣。 傅芸墨浑身一震,吓得跟紧了几步,她紧紧跟着还不行吗! 我就等你内伤复发,然后就逃之夭夭,哼! 两人走了不久就进了城镇,只是一个小城镇,但是也算是应有尽有了,刚才那个破庙就在城镇开外的三里处,那里杂草丛生,很少人会去那里。 二人进了一家茶楼,夜溪寒点了些小菜,这时的傅芸墨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却发现自己的钱袋又不见了! “在我这儿。” 夜溪寒见傅芸墨的动作,就知道她在找什么,她捉到傅芸墨的时候,首先便是拿走了她的钱袋,断了她的后路。 “你…!” “我点的,你也可以吃。” 夜溪寒说完,傅芸墨才稍微平静下来。 夜溪寒吃得很清淡,除了蔬菜,就是豆腐,肉渣都没有,傅芸墨记得自己的银子够吃一顿肉了… “我能叫个肉吗?” 傅芸墨小心翼翼地问,心中有些委屈,明明是自己的银子…却还要问夜溪寒的意见,谁让现在钱袋在夜溪寒那儿! “我有伤在身,吃不了。” 你吃不了,我能吃啊!自然,傅芸墨当然没说出来,小命要紧,这段日子她还得靠夜溪寒才能吃上饭。 “哦…” 傅芸墨应了一句,默默低头吃饭。 夜溪寒不止吃得清淡,也吃得少,见她吃了半碗饭,就停筷了,菜也没夹多少。 “你不吃了?” “吃不下,你吃。” 夜溪寒虽然语气冰冷,但是现在至少还是能好好聊天的,之前那可是喊打喊杀,一言不合就拔剑,那多可怕。 傅芸墨也没跟夜溪寒客气,bào风吸入的同时,夜溪寒已经走到柜台那里付账了,然后等傅芸墨吃完,二人便又回到破庙那里。 “为什么不住客栈?” 又不是没钱…为什么总喜欢在荒郊野岭的地方。 “多话。” 夜溪寒只是说了两个字,傅芸墨便又闭上了嘴巴,始终想不通夜溪寒为什么不愿意住客栈,明明就有钱! 虽然满腹怨气,两人还是回到了破庙,夜溪寒一坐下,便开始打坐调息,傅芸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也学着夜溪寒盘腿而坐练起功来。 这一练起来,傅芸墨又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每次练功,她总觉得似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能感知自己体内所有真气内力的运转,却忘却了自己真实存在的世界,所以每每练完功,都过去好多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