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忠笏开口问道:“你就不怕委员长是真的有这种特殊的爱好吗?” 张德胜点点头,黑着一张脸:“我也的确考虑过这一点,也许委员长是真的有这种特殊爱好,愿意让男扮女装的人服务他。” “但是,蔡少将,您是一直住在军伍里的,习惯了身边都是当兵的人,或许您从没有注意到过,当兵的人,和普通的人,是有极大的差别的。” “尤其是当一个精锐的兵。” 说到这里,张德胜稍微加重了一些语气。 一个兵,和一个平头老百姓之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身上的气势伶俐,行动一板一眼的,这些都是当过兵,才能在身体上留下来的印记。 蔡忠笏下意识的就忽略了这一点,因为**很少会讲什么军人和老百姓的区别。 而张德胜,从当兵第一天开始,就接受了自己和老百姓不同的这种概念,他会更加注重这方面的区别。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几个佣人,是军人假扮的。 而此时此刻,能够在***住所里假扮佣人的,也就只有蔡忠笏的部下了。 没等蔡忠笏开口,张德胜就继续说道:“事情有太多太多种可能了,所以 我第一时间也并不敢确定,这几个佣人就是你的手下。” “于是,我就对他们三个进行了一下调查,结果在佣人的休息室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张德胜伸出手,一旁的人就递过来一红一白的两张小旗子。 “关于旗语这种东西,我也曾经学过,当年拿破仑从厄尔巴岛潜逃回巴黎的时候,消息就是通过旗语传遍全法兰西的。” “而旗语的正式确定,是在四年前约定成俗,国内掌握这种东西的人不多,但如果说有的话,必然会有蔡少将你的位置。” 张德胜顿了顿:“一个佣人,是必然用不到旗子的,既然用不到,那么在他的房间里,也就不会准备这些东西——” “所以到这个时候我就敢确定,这些佣人,都被你不知不觉的偷梁换柱了。” 蔡忠笏沉默着,许久之后抬手拍了拍巴掌:“很好……。” 对于张德胜的这一番言论,蔡忠笏有些不知高该怎么去应付。 在他的心里,忽然就产生出来一种错觉,自己的一切想法,都暴露在了张德胜的视野中,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被别人窥探到,几近于是****的一种感觉。 当然,他 很清楚,自己的这个计划很粗糙,漏洞很大,但从他们要开始执行刺杀任务,到现在为止,不过才过去六个小时。 能够进行这样的谋划,已然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只是可惜,他蔡忠笏道高一尺,可张德胜还是魔高一丈,能够轻易的在这些事当中,发现最为关键的疏**。 佣人的替换,或者是佣人房间里藏匿起来的旗帜也好。 这些都不在常规的思考范围之内,也是极其容易忽略的点,可在这六个小时之内,还是被张德胜注意到。 而且,甚至还反客为主,利用这一点,把他们这些人勾引过来,请君入瓮,接着一网打尽。 蔡忠笏深深无力。 智商被碾压了啊。 张德胜摆了摆手,对着身旁的人说道:“去,清点一下人数。” 徐成得令,配合几个人,一边缴了蔡忠笏他们手中的枪,一边清点着人数。 很快,他就走回来,对着张德胜汇报:“长官,这里一共是七十二个人,和我们之前抓获的加在一起,正好是一百二十一个人。” 也就是说,蔡忠笏以及他的部下全在这里了。 这个消息,让张德胜不由松了口气,并没有逃窜在 外的未知因素,一百二十个人全部抓获、击杀。 这场保护行动,最终还是他获胜了。 蔡忠笏看着张德胜,眼神有些复杂。 如果说,今天的第一场比试,是他思维上的禁锢,没有想到可以伪装成为督察员的话,那么这一场比试,就是他彻彻底底的被碾压了。 从思维上,到能力上,都被彻彻底底的碾压。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蔡忠笏有些感慨,摇了摇头。 张德胜摆摆手,轻声说道:“只是比你多了解一些东西而已。” 就在这时候,一名绑着红丝带的督察员走过来——这并非是任何人冒牌的督察员了,而是真真正正,这场战争里的督察员。 他走过来,然后轻声说道:“张少校,蔡少将,委员长有请二位。” 张德胜让出一个身位,对着蔡忠笏说道:“那就请吧。” 蔡忠笏和张德胜齐头并进,走到书房里。 门是虚掩着的,张德胜和蔡忠笏也不客气,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只有两个人。 张本尧还有***。 看到他们两个人进来,***站起来,笑着对张本尧说道:“文白,和你介绍一下,诲臣,我 就不用多说了,你们两是老朋友了。” 张本尧和蔡忠笏,这两个人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们两是同样是出自保定军官学校,而且是同一期的学生。 只不过张本尧是步兵科,而蔡忠笏是炮兵科。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还算不错,曾经一起驻守过上海。 张本尧笑着对蔡忠笏点了点头。 ***手往旁边一伸,然后轻声说道:“这位我就要隆重介绍一下了,这位是我刚才和你说的特战连的主教官,张德胜,诲臣之前不服,想和他做过一场,结果现在接二连三的在德胜手上吃亏。” 张德胜谦虚的摆摆手:“运气,只是运气。” 蔡忠笏摇头,认真的说道:“哪里是运气,就是本事比我大,这两天可算是把我给打服气了。” 说着,他们几个不由得笑了起来。 张本尧看向张德胜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讶然。 蔡忠笏这个人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当年在保定军官学校的时候,就因为身材矮小,不被人看好。 但是这个人,就是不服气,发愤图强,硬生生考出来一个优秀的成绩作以毕业。 现在竟然有人能把蔡忠笏打服,这让他不由得好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