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穆沉沉看了她一秒,说:“改天再开,我这周就不来公司了。” 郑巧点点头,肖总一周不能来公司……她又掏出手机确定了一下日子便知道发生什么了,她走回会议室,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肖总有急事,会议改日再开。” 高层们面面相觑,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第一次看见肖穆失态,觉得有些稀奇。 以往这段时间‘肖穆’是会提前安排好所有事情,第一次失态,高层们都不清楚,自然觉得这次失态来得蹊跷。 等肖穆赶到时,就看见闻嘉言躺在医务室的小床上,通红的脸上眼睛紧闭,嘴里还在哼哼。 其余人都自动散开,田若言主动说:“肖总,您先把闻教练带回去吧,这个……还需要您自己解决。” 肖穆点点头,他没经历过发情期,之前也不知道发情期究竟有多厉害,他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书本和网络上的科普。 现在看着床上神智不清的人,他的心像被揪了起来,第一次对这个世界的设定产生了埋怨。他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谈小煦看着肖穆的背影,遗憾道:“可惜我移情别恋了……肖总可真是个好alpha。” 45. 肖穆把车载空调的温度调低,又适当地放出一些信息素安抚闻嘉言。 闻嘉言闻见清凉熟悉的薄荷味,整个人下意识地往气味源头凑过去,一边含糊地叫着肖穆的名字,一边把自己的背心带着t恤扯了起来,露出白白的小块腹肌。 肖穆喉结滚动一下,强制自己移开了黏在闻嘉言腰上的视线,闻嘉言毫无所觉,嘴里含混不清着:“肖、肖穆……肖穆……难受……” 肖穆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骨节发白,他沉声道:“乖,马上就回家了。” 一路上他车开的飞快,也不知道扣了多少分,一到私人车库,闻嘉言迷迷糊糊感觉车停了,整个人就直接扒在了肖穆身上,鼻子凑在肖穆颈间不停地嗅着。 肖穆被他呼吸间喷出的热气弄的心猿意马,又想到那天晚上闻嘉言的梦话,他狠狠心拉开闻嘉言,说:“我会给你信息素,但是我不会跟你做其他事。” 闻嘉言已经不清醒了,只瞪着迷朦的双眼,委屈巴巴的:“为什么,为什么不……”他压根没听清肖穆说的是什么,只听见肖穆说不跟他怎么样。 他眼里漫上一层雾气,看起来可怜又委屈:“你不喜欢我,所以不跟我玩,你不理我,不跟我讲话,在这个破世界你还欺负我……” 肖穆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问:“我怎么欺负你了?” 闻嘉言不理他,直把脑袋往肖穆怀里蹭,汲取那一点点信息素。 肖穆又放出信息素诱哄他:“我怎么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我就给你信息素。” 闻嘉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不喜欢我,你还对我那么好,你故意的,你故意勾引我……” 肖穆再次把人拉开,遏制住心中的狂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什么意思?” 闻嘉言不理解肖穆的话,摇了摇混沌的脑袋,再次随着心意指责面前的负心汉,喊了起来:“你不喜欢我!” 肖穆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小声说:“谁跟你说的我不喜欢你?” 闻嘉言带着哭腔:“你喜欢闻嘉言,不喜欢我!” 肖穆捧起他的脸:“你就是闻嘉言。” 闻嘉言摇头:“我不是闻嘉言。” 肖穆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子,他也不在乎闻嘉言清醒后还会不会记得这一段,他很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闻嘉言,没有其他的闻嘉言,我只喜欢你一个闻嘉言。” 46. 闻嘉言眼眶发红,呆呆楞楞地看了会儿肖穆,嘴巴蠕动两下,半晌说:“好热……下面好湿……不舒服……” 他大脑的中央处理器因过热已经暂停服务了,他听不清也理解不了肖穆的意思,只能一个劲儿地表达自己身体上的不舒服与心里的不满。 肖穆的手伸了下去,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一手粘腻。他把人搂紧从车里带回了家,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 如果他没理解错,闻嘉言其实也喜欢他? 闻嘉言哪里知道肖穆心里百转千回的小心思,手死死扒着肖穆的西装衣领,像一只小狗,伸出舌头舔肖穆的脖子。 热乎湿软粘腻的触感彻底把肖穆的欲望点燃了,他把人按在沙发上,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闻嘉言身上。 闻嘉言闻到薄荷味,就像在沙漠里遇到绿洲的旅人,嘴唇下意识地凑过去,两唇相接时,他的牙关被顶开,一块软肉钻了进去。 他发现加深这个行为能让身体的燥热降下来一些,他便拼命吮吸着那块软肉。 肖穆捂着嘴把闻嘉言扯开,他再不扯开闻嘉言,他的舌头就要被闻嘉言嘬掉了。他摸了摸嘴唇,嘴唇上传来一阵细小尖锐的痛感:“小傻子。” 闻嘉言被骂了也不生气,哼哼起来,凭着身体的本能,胯下一下一下地蹭着肖穆的大腿。 肖穆拍了一下闻嘉言的屁股,眼神晦暗不明:“你……喜不喜欢我?” 闻嘉言胡乱地摇头又点头,肖穆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你喜不喜欢我?” 闻嘉言瞪大了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雾气蒙蒙的双眼,他只能闻到那人身上的薄荷味道。 他点着头又把人往肖穆身上贴。 肖穆没有让他如愿,将他的身体钳制住,声音暗哑:“我是谁?” 闻嘉言在薄荷的香气中委屈兮兮地说:“肖……肖穆,你是肖穆,我不舒服……” 肖穆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把人压在怀里,又低声说:“那你是要我还是只要信息素?” 闻嘉言已经被问烦了,这么长时间不给他就算了,还一直问一大堆他弄不明白的问题,一巴掌拍在肖穆脸上,折腾起来:“我都要!不舒服!” 肖穆捂着被拍红的脸,也不生气,声音低沉含着笑意:“你自找的。” 第16章 47. 闻嘉言浑身发热,身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有些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他下意识地往上蹭,身上的阻隔剂已经快要失效了,柠檬的清香开始慢慢溢出。 肖穆的手一顿,他闻到了那发甜的柠檬味道,他回想着omega发情期指南上的内容,开始缓慢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免得突然一下刺激到omega。 闻嘉言被薄荷味包裹着,整个人放松下来,下面却空虚得厉害,他声音粘腻:“我不舒服……” 肖穆伸手探下去,摸到一手的可疑液体,他看着手指上的水渍,鬼使神差地把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带着一点柠檬味,又带着一些咸腥味,他不讨厌这个味道。 闻嘉言哼哼唧唧,一下一下地用胯蹭着肖穆,他热得快要着火,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止住他身体的痒和空虚。 他的衣服被慢条斯理地脱下,扔在了地上,就像在拆一件期待了很久的礼物一样。闻嘉言对于肖穆而言,确实也是期待了很久的一件礼物。 低沉性感的喘息声在闻嘉言的耳畔响起,他在情.欲里浮浮沉沉,腿勾着身上人的腰,声音沙哑甜蜜。 他脑子里是一团麻,他弄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这样能让他快乐。 他听见耳边男人的声音暗哑:“宝宝,我是谁?” 闻嘉言努力睁开眼睛去看男人的脸,看见那张英俊的脸后,他小声叫着:“肖……嗯,肖穆……” 男人拍了他屁.股一下,说:“不对。” 闻嘉言眼睛里水气又漫了出来:“肖阎王……” 男人动作一滞,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屁.股,说:“你叫我什么?” 肖阎王是别的球队叫肖穆的外号,有时他们校队里也会这样叫肖穆,闻嘉言以前也会偷偷背着肖穆这样叫他,这个外号来的很简单,因为肖穆总是冷着脸,冷面阎王嘛。 闻嘉言瘪着嘴,委委屈屈地不做声了,嘴唇被几颗上牙咬着,连呻.吟都没发出来,但他偷偷自己往肖穆胯下蹭。 肖穆发现后,捏住他的下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有点冷:“自己玩得开心吗?” 闻嘉言半阖着眼,桃花铺满了两颊,水红的嘴唇被咬出了小小的牙印,他不理会肖穆的话,自己感受着被填满的充实和快乐。 肖穆把他翻了个面,抽出自己,声音比之前更冷了:“我是你的谁?” 一抽出,一滩水就流了出来,闻嘉言瘪着嘴要哭不哭,觉得委屈,肖穆大有他不说就不继续的架势,他苦思冥想了半天,只记得什么夫夫关系,他小声说:“你……你是我,我老公。” 肖穆终于满意了,凶猛地挺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的mvp,真乖。” 空气中全是柠檬和薄荷混合的清香,床上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肖穆提着闻嘉言的两条长腿抗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人,他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肖穆下半身的进攻又猛又狠,啪啪声响彻房间,白腻的臀肉被撞出肉浪,闻嘉言里面很热,软肉紧紧的裹住他的阴茎,只要他微微抽出一些,那软肉就蠕动着,挽留似地吸吮他。 “嗯……深一点,嗯,进来……”闻嘉言阖着眼,声音又甜又腻,像含着蜂蜜,他在情欲里翻滚,已经没功夫思考别的了,发情期的灼热已经把他的理智烧成了灰。 肖穆抽出阴茎,把闻嘉言按着换了个面,闻嘉言白嫩的背上被肖穆吮出一朵朵深红色的痕迹,情色无比。 喘息声在闻嘉言耳边响起,肖穆伏在闻嘉言的背上,声音暗哑:“宝宝,爱不爱我?” 闻嘉言被顶得一耸一耸的,问什么答什么:“爱,爱……” 肖穆听见他的回答,更加激动了,他突然顶到了一块圆圆的肉,他想起来之前看过的书,这是omega的生殖腔。 闻嘉言软乎乎地说:“深……啊,深一点,还要……进来,进,进来,啊……” 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讨好肖穆:“老,老公,还要……唔,要,啊……” 肖穆差点被他勾得发疯,眼睛发红地盯着身下骚浪的人,脑海里全是他在球场留着汗爽朗的样子,他用阴茎在闻嘉言的生殖腔上磨,刺激着生殖腔。 闻嘉言被磨的后穴的水一滩一滩地往外涌,整个床单上都是他骚水的水渍。 终于生殖腔打开了一条小缝,肖穆轻轻在小缝上蹭着,最后一挺而入,整个冠头被生殖腔紧紧嘬住,一股热流喷在冠头上,强烈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的手掐着闻嘉言的腰,狠狠地鞭挞蹂躏着生殖腔。 闻嘉言咬着嘴唇,流了满脸的泪,眼下的粉红的两腮像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他的手里紧紧抓着床单,差点把床单揉碎,整个屁股被囊袋撞的发麻。 “痛……痛,我不要……唔……” 肖穆一手伸下去揉他的屁股,轻声哄他:“揉一揉不痛了,乖,老婆最乖了。” 闻嘉言抽抽噎噎地小声淫叫,穴里被磨得要起火,他摸着自己的肚皮,上面被阴茎得突出一块,他好像隔着肚皮就能摸到肖穆的阴茎。 肖穆从身后掐着他的下巴吻住他水红的嘴唇,身下再次抽插数十次,最后趴在他背上,抖动了两下,冠头膨胀后堵住了生殖腔的小口,热流一股股射在了避孕套内。 48. 第一波发情热结束后,闻嘉言沉沉睡了过去,肖穆用湿毛巾给他简单清理了一番,alpha的身体还是让他很新奇的,他带了alpha专用的小雨衣,他不想伤害闻嘉言。 肖穆轻轻抚着闻嘉言柔软的头发,他的心这一刻泡浸在了温热的蜂蜜水里,甜滋滋的同时也无比熨贴。 他从前小心翼翼地不敢靠近,又想靠近,他知道自己的靠近会让自己失去理智,会让自己越陷越深,可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黏在闻嘉言身上,他也不知道闻嘉言怎么有那样的魔力,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他。 他偷偷去过闻嘉言打工的餐厅,他坐在角落,另一个服务员负责的座位,他看见闻嘉言端着的沉重的木托盘,上面放着四五盘菜。 他的心被蜇了一下,最后他匆匆扔下餐费便离开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有病,心疼一个男人打工辛苦,又觉得如果可以,他愿意给闻嘉言最好的一切,只要闻嘉言愿意。 但是他不行,闻嘉言是直男,他天生是同性恋,但闻嘉言不是,他不可能要闻嘉言也跟着他一起受人指指点点。 他刚得知自己是同性恋时,就查了很久的资料,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闻嘉言不用走这条路,他也不能允许自己把闻嘉言带上这条路。 刚来到这个世界,他知道了这个世界的设定后,他终于敢跟随自己的心,触碰闻嘉言了,这个世界他们是天生一对,他们是个合法关系,他们永远都没办法分开。 他俯下身子吻在了闻嘉言的额头上,慢慢躺了下去,把人搂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