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太妃没别的想法?” 费了老大劲过滤掉一大段感性的描述,吕布才听懂何太妃的哭诉,最终得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在何太妃看来,自己就是她命中注定的救星。 拜托,三十多岁了,长点脑子好不好? 这种公主王子的童话故事,魅儿估计都不会......咳咳,魅儿才五岁,估计还会相信。 但何太妃你还相信,就......呃,也正常的。 毕竟设身处地站在她的角度想想,几乎不到几日能依靠信任的宦官、兄长便统统死去,出身屠户之家也没怎么读过书。 在宫中几年估计《甄嬛传》玩儿得挺溜,还毒杀了刘协的生母,可对于后宫之外的世界,却完全一无所知。 什么都没有,谁都不清楚,没人可信任。 这样的情况,还在性命垂于一线时猛然出现一位白马......呃,红马王子,她除了将所有希望放在那人身上,还能如何? “那朱老头儿和卢老头儿呢?” 吕布又问,道:“别说你跟他们没联系,弘农王妃能畅通无阻出谷门,背后没朱公伟的帮助,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朱儁,字公伟,如今官职为城门校尉。 至于卢植,吕布猜测应该也参与了此事。因为刚才唐姬亲口承认,鱼目混珠这一计有人指点。 而这风格,跟历史上老董要杀卢植,卢植逃命时先派了一队诱饵,自己再乔装从小路逃走十分相似。 有兵法虚虚实实那味儿了。 当然,朱公伟也可能想出此计。但他是外臣,不太容易接触到何太妃和弘农王。 卢植则是禁中的尚书,之前南北宫大乱时还持戈在复道下,救过了何太妃,比朱儁更有机会。 “吕都尉已猜出了他二人?”一听这话,何太妃非但没有介意,美目中还流光溢彩。 身子不由自主靠近了一些后,才悠悠道:“他们二人倒是忠臣,但好不容易见了一面,说的那些哀家也听不太懂,感觉不靠谱儿的样子。” “随即哀家便跟他们说了吕都尉之事,他们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帮忙定下了此计,让哀家来见都尉。” “他俩让你来的?” 吕布则把身子往外挪了挪,有些抗拒跟何太妃过于亲密:这副身体太过强壮且冲动,嗅到何太妃身上淡淡迷人的香气,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但他很清楚,此时千万不能跟何太妃发生点什么。 一来这环境......怎么说呢,是挺刺激的。 但有句话说,有些事可以接地气,不可以接地府;可以有灵魂,但不能有鬼魂;可以有灵气,不可以有灵异...... 这不是他想要的刺激。 二来,人家儿子儿媳都还在门外冻着呢,他这个当妈和婆婆的,委实过了些。 最主要的,何太妃这身份也太敏感,烂桃花注定有劫。 男人若不守男德,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君不见,曹孟德在宛城只因一念之插,便插死了多少士卒儿郎? 连未来的接班人曹昂、侄子曹安民、护卫大将典韦都搭了进去。 貌似还有匹大宛马。 可他越是如此,仿佛越激起了何太妃的某些属性,进一步还面靥如花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都尉果然人中龙凤,令卢尚书和朱校尉都甘拜下风,倾慕不已......” “唔,如此倒有些意思。 ”有了要思索的东西,吕布也顾不上何太妃。权衡一番利弊后,感觉这笔买卖不算亏。 甚至有可能大赚。 就看,这对母子要自己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了。 “哀家如今身如浮萍,无根可依,哪还敢有什么奢望?” 何太妃不知不觉已将半个个身子,都靠在吕布身上,楚楚可怜地道:“只求能保得一命,还望吕都尉成全。” 说着,美目又泛起涟漪,又靠在吕布耳边说道:“哀家知道,这是上天的旨意,吕都尉也不会违抗上苍吧?” “只是求得性命无忧?”这个要求倒不高,吕布不由笑了起来,点头道:“太妃说得没错,上天安排的最大喽。” “那你发誓?”何太妃似乎还是不信。 吕布便并起双指,向天赌咒道:“今我吕布向苍天起誓,若不遵守承诺,护得太妃和弘农王一世性命无忧,甘愿受天打五雷轰!” 说完,他愣住了。 何太妃也愣住了。 许久后,何太妃才开口问道:“奉先,你不是已被雷劈过?” “呃......”吕布一脸郁闷,回道:“那就换个死法儿?” “讨厌。”何太妃当即捂住他的嘴,美目流转,妩媚动人:“哀家可舍不得奉先出一点事......” 气氛渐渐不对味起来,吕布这才惊觉,自己跟何太妃靠的那般近。 也更清楚看到何太妃容貌十分明艳动人,曼妙成熟。又因保养得体,不见一丝细纹,恍如仕女图中的美人儿。 再说年龄,汉代人成亲都早,她诞下刘辩时估计还不过十八岁,如今正是女人正风韵绽放的年岁。 比青葱少女多了些阅历见识,又比那些风韵犹存的女人,保留住了芳华美貌。 何太妃也敏锐察觉到吕布眼中的异样,顿时更眼波欲流、欲语还羞,一股难以言述的媚态绽露。 然后,便看到吕布含情脉脉地伸出了手。 何太妃低头闭目,任君采撷。 可随后,就感到那只有力的大手,将她轻轻推了出去:“太妃和大王所想,末将已然知晓。不过在末将折腾李儒之前,有些事还需太妃配合一下。” “奉先的事儿,自然是哀家的事。”何太妃还想靠过来,毕竟他这次拒绝不算坚决:“只要能帮上奉先,哀家做什么都可以。” “嗯,的确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儿。”吕布也笑。 就在何太妃以为大功告成时,吕布却豁然起身。随即还大步不停,打开了祠堂的门:“王妃,末将该回去了。” 在儿子和儿媳面前,你总该收敛些了吧? 吕布心想。 回头一看,居然发现何太妃已娴静温和地跽坐在那儿,一脸端庄淑雅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媚目欲流的风情? 厉害! 不得不说,在魅惑男人的这一块儿,人家可是专业级选手。 仔细想想也是,她一屠户之女、无才无能,缘何能在后宫一堆佳丽中杀出来,勾住刘宏那色胚皇帝的魂儿? “回,回去?”唐姬却有些发愣,然后摇头道:“吕都尉见谅,我等暂时还回不去。” “为何?” “此时早已宵禁,臣妾故意在宵禁后带都尉出城,就是为了甩开李儒耳目。如今城门未开,我等若是回去恐对朱校尉不利。” “哦......”吕布想想也是,这时候回去的确就穿帮了。 再回头看向母仪天下姿态的何太妃,却知这女人早已着了魔,说不准啥时候就敢吞了自己。 当下周身一震,大义凛然地道:“如此,大王和王妃请入内安寝。末将在此守门,定保得三位无忧!” 刘辩闻言,感动敬佩不已:“吕都尉真乃忠臣也!” 吕布则看了他一眼,心道:你懂个屁!...... 我想跟你妈当战友,她却只想着占有,让我当你后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