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紫桦就着水盆净了手,又拿过茶壶便直接对着嘴饮了一口:“哪那么好拉拢啊?这太尉是什么人呐,那肖公子身前围前围后的不知多少贵族公子,我都排不上号,您可真是不知这官场的艰辛。 要我说,娘您还不如把训我的这点jīng神留着劝劝妹妹,这陛下无子又多病,而付太后只有一女雪凝公主,我瞧着这意思是想将雪凝嫁回付家,再顺理成章的让驸马成为皇位继承人,令她付家接管这天下。 别说世子瞧不上蕾儿,便是真的心里有她,为了这江山,也是未必能娶她的。” 王夫人不忿道:“如何就瞧不上蕾儿了,我们蕾儿这般的好女子,错过了是他的损失。” 钟紫桦心知母亲王夫人护短的厉害,也没去驳她,只道:“其实爹要想亲近肖家也不难,这太尉家两个公子呢,咱家送个女儿过去,便和肖家是亲家了。若是这女儿争气,能得个一星半点的宠爱,给太尉生个长孙之类的,那之后太尉府和咱的关系可就今非昔比了。” 王夫人心下一合计,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其实她这个儿子,虽是好吃懒做,没什么学识,但是自小也是个有心眼的。 第19章 世子私闯女子闺房? 王夫人赞赏的看向儿子:“娘收回先前的话,还是我儿机智!过几天我就和你父亲出个这主意去,能助力于你父亲,他定然高兴。 只是这钟紫茜的话你施姨娘怕是不肯给人为妾的,这钟瑜倒是挺合适的,生的貌美人也谨慎。” 钟紫桦想起平日里肖家两位公子的喜好,道:“我方才也是想到了便就这么一说,其实这事也不是咱想送就送的。施姨娘那的两个妹妹确实生的不错,可肖家这样的人家可不缺美人。何况这太尉府何等风光,便是为妾也够让人争破头了,哪那么容易。” 王夫人探过头去,道:“那依你看……” “这肖大公子一直未娶,后院也空着,显然是不好这些个的,你白送只怕他也未必愿意收。这肖二公子呢,是个最好拈花惹草的,平日里寻花问柳的事也没少做下,后院还养了几个美人。 我看不如寻个机会令这二公子见下我这两个庶妹,我再去悄悄打探,若是当真哪个入了他的眼,咱们再向父亲献计。” 王夫人有些犹豫:“可若是他看中的是紫茜,施姨娘那边……” 钟紫桦啧了一声,笑着道:“施姨娘一向唯娘您的命是从,更何况这太尉府的妾室何等风光,你且到时看,我觉得她未必不肯。” -- 钟瑜本来觉着写信这样的事极易落人把柄,是以才亲自去翰林院寻宋元京。可上次一番有惊无险之后,也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思来想去,还是写了封信。 信的内容简明扼要,只说了有事欲与之一见,嘱咐了令月圆亲自送了出去,看着她走远,这才回身进屋。 钟瑜满腹的心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才回身进屋。 屋里却坐了一个人。 那个能令日月失色的男子,正坐在这个与他的格格不入的简朴房间里。 钟瑜揉了下眼睛再看,那人还是悠然的坐在桌前,还执了她的茶水饮着。 钟瑜赶紧左右瞧了下,一个闪身进门,呯的一声的关上门。 回过向来,她压着怒气,绷着脸道:“世子这般只怕与礼不合。” 这人是怎么回事?私闯女子闺房? 可偏偏她比这私闯之人还紧张,眼前的这人悠闲自在的仿佛是去了自家后院一般。 啊,不对,呸呸呸,什么后院。 付久珩眼神在屋了飘了一圈,又落回到她身上,抬头笑望着她:“你方才给了什么东西出去?” 钟瑜眼睛溜溜的转着,想着他这么问大概是没看见了,便道:“银两,我让月圆去买些胭脂。” 付久珩执着茶杯复又饮了一口,慢悠悠的道:“你对我总也没个实话。” 他每饮一口她的茶,她都感觉怪怪的,好似自己也成了那杯茶一般。 于是便取了新的茶杯亲自倒了茶放置到他手边,正想取回自己那杯,付久珩却是伸手按住那杯茶,无意间连带她的手也被一同按在了手心。 钟瑜一急,也顾不上那杯茶了,只收了手回来,向后退了一步,站得远了一些。 付久珩对她的退避之态有些不满,质问道:“你给谁写的信?” 你既是看见了还问我是什么东西?钟瑜真是无力吐槽,这是瞧着耍她好玩吗? 她写信给谁和他有一毛钱关系吗? 钟瑜自若的道:“给兄长谢琰的信。” 付久珩点点头:“你们兄妹的感情倒是不错。” 钟瑜没说话,期盼着没话讲了他赶紧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