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6-5 夏半被绑了双手双脚关在柴房里,瘦了半圈的脸肿了一块,是被张红母亲打的。从小到大,父母虽有责骂,但还没有挨过耳光,这是从未有过的侮rǔ,可能更屈rǔ的还在后头。 要不是上班的时候跑出公司拿东西今日的事情能幸免么?未必。 要不是看见一只狗好玩去逗一逗今日的事情能幸免么?未必。 一个处心积虑的心理有问题的人守株待兔,她又怎么逃得掉。 这次真的要完了。 黑黢黢的柴房不见天日,霉味灰味钻进鼻子里,比起之后将要经历的,这里大概已能算作天堂。 而门外,即是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开门声,哪怕已心如死灰,哪怕已做了许多心理建设,夏半仍觉慌乱无措。 “夏半?”是青梅小心的声音。 “是我。”夏半松了口气。 青梅掩上门后,才打开手电筒,夏半有些不适应这亮光,闭了闭眼。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人齐声问道。 青梅放下手电筒,动手解夏半手上的绳子:“他们没来找我,我听到张红妈和张qiáng说了很多,张红被她们抓住,张qiáng会用几千块买下你。他们去村长家吃狗肉了。出了什么事?” “张红的嫂子,那个被打断腿的贱人,听到我们说话出卖了我们。” “怎么会?!”青梅没想到居然会是张健的老婆使坏。当初她比任何一个人反抗的都厉害,几次三番要寻死,怎么如今会帮着买她的人害别人。 “奴性。” “啊!”青梅低呼,她能听到张红妈和张qiáng讲话是因为她来看疯女人,夏半让她给疯女人传话,她惦记着。疯女人如果是装疯,会不会和张健老婆一样,一转身就卖了她们?她记得疯女人住的屋子,门并没有锁。 “怎么了?” 青梅把疯女人的事情告诉夏半,夏半想了想觉得一个狠得下心装疯卖傻几年的人做不出和断腿女人一样的事情,便顺口安慰了几句。 张红妈系的绳子实在是紧,说一会儿话,青梅才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等一会儿你躲在村口那个半塌的土房子里,我去救张红,之后我们一起逃。如果天亮了我们还没出现,你就自己走,沿着人走过的脚印和驴车的印记。夏半,我们对不起你。” 有人踢开柴门,冷笑几声,说:“想逃?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不是去而复返的张qiáng还会有谁。 夏半双手能动,脚上的绳子还绑着,青梅护在她的身前。 刘qiáng面孔猥琐,眼神上下打量面前的女人,狰狞道:“青梅,你是我们村里最好看的,我是村里最能gān的,凭什么嫁给我弟弟,而我只能娶个疯婆娘呢。” “那女人是被你打疯的。” “谁让她要逃呢?”刘qiáng一把抓住青梅的手臂把她按在柴堆上,“正好,你和这个假尼姑,一个个来。” “我是你弟弟的老婆,你这个畜生!”青梅挣扎。 “我弟弟的老婆?呵,你说你怎么那么yín//dàng呢,嫁给我弟弟还勾三搭四,一会儿勾搭张红,一会儿勾搭我,我怎么耐的住。” “呸,你放屁。” “放屁?我还操//你呢。哦,你吼也没用,我看着大伙儿就去吃狗肉了。那狗还是张红的。”张qiáng恶毒地笑。 夏半心急慌忙地解脚上的绳子,眼见张qiáng要去动青梅,不顾自己不能走路,扶着柴堆站起来,抽出根柴火就打张qiáng。奈何她的力气实在和日日农务的张qiáng相差太多。 “操//你//妈的假尼姑,那么急着要我操//你。”张qiáng嘴上骂着,手上也不含糊,膝盖和下半身挤着青梅,一手按住她,另一手捞过夏半手上的柴火一丢,眼疾手快地一拳头打在夏半腰上。 夏半被他打倒在地,方才她一棍子打在张qiáng头上,没想到他一点事情都没有。张qiáng被她一棍子打得火大,取过柴堆上的绳子,先捆了青梅,又拉住想夺门而逃的夏半,又是一拳打在夏半小腹,夏半吐出一口酸水。 “妈的,老子操//死你。”张qiáng把夏半拎起来,扯开她的大袍扯她的裤子,无论她怎么挣扎反抗,都挣脱不了张qiáng的钳制。 “放开我,你这个人渣!” “放开她,你这个畜生。” “闭嘴,操完她就轮到你。”夏半的牛仔裤有些紧,扯了好一会儿,张qiáng才扯脱。 两个女人的抵抗又无力抵抗让他的欲//火更甚,就算此刻面前有条狗有只羊,他都会去捅一捅。 于此千钧一发之际,柴门再一次被打开,一记手刀劈在张qiáng的颈脖,竟把这一百六十斤的汉子劈晕。 “小半?”是汪绮媛冰凉的声音,下一刻,夏半就落进了一个纤弱温暖的怀抱,她再难抑制,哇哇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