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唔。”Malfoy说。“可是也许会有客人来。客人想吃橘子酱。那时你能怎么办,那种场面将无比尴尬,我劝你立即储备为紧急情况预留的橘子酱。” “Malfoy,如果你想吃橘子酱,冰箱里有。” “你应该把它存放在碗柜里。”Malfoy说。“据我观察,人们通常要求橘子酱保持室温。来吧,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去你喜欢的那家点心店。” Harry扬起眉毛。“我没那么喜欢它。” Malfoy也扬起眉毛。“是吗?”他说。“哼。穿上外套。” 他们在下楼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女孩,她正带着信件上楼。 “你好,Draco。”她说,然后她把视线从信封上抬起,用明显更低沉更感兴趣的声音说:“你好,Harry。” “你好,Fiona。”Malfoy说,Harry嘀咕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继续向前走。“对了,”来到街上之后Malfoy说。“昨天晚上猫头鹰大量出动。我为了实行方案B而给Marcus Flint和其他几个人寄了信,并且——Hermione给我寄了一封信。” “喔。”Harry说。 他清楚地记得Hermione凑过来吻他的可怕场面,以及不得不用薄荷攻击来自卫。 Malfoy安慰地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她尴尬得要死。”他说。“她说对不起。” “不,她——没关系。”Harry说。 “她说她从没有用那种眼光看待过你。”Malfoy好心地继续说。“她说她尽力帮助了Ginny,但她从四年级开始就怀疑你是gay。” “四年级?”Harry难以置信地重复道。“不可能!” “我打赌她看出来了。”Malfoy说。“她无所不知。不过我希望当初她能说漏嘴。”他可怜地叹了口气。“Rita Skeeter会很感兴趣的,大难不死的男孩如何利用参加三qiáng争霸赛来接近Cedric Diggory。” “Cedric在和Cho约会。”Harry愤怒地大声说。 “啊,典型的移情。”Malfoy说。“我看透你了,Potter。” “是吗?”Harry说。 “有魅力的男人,Diggory。”Malfoy继续怂恿。“他长得有点Hufflepuff,但是你喜欢,不是吗,毕竟,你还喜欢Smith。” “不,没有。” “我打赌Sinistra的罪恶爱巢里有Hufflepuff。”Malfoy继续说。“满足一切变态需求。Marcus向我保证过。” “我想我恨Marcus Flint。”Harry说。“我想你应该知道。Malfoy。你瞧。我不想——Shacklebolt已经够我受的了。我不要那么做,我需要你支持我。” “我支持你。”Malfoy立刻说。“Hermione告诉我之后,我以为你会做出——极端的行为。所以我来看你,来告诉你没有人会认为你为Gryffindor学院抹黑什么的。还有,”他继续说道,听起来既高尚又悲痛,“没有人会嘲笑你。甚至不会再提起这件事。即使他们认为这么有趣的事情不嘲笑几句简直可惜,他们也不会那么做的。” “向他们传达我的谢意,”Harry说。“并请求他们放过我。”他犹豫了。“还有你和Katie。你们,呃,谈过了吗?” Malfoy在回忆中露出微笑。“当然。我给了她一片薄荷,并说‘欢迎回来’。谈话就是这样。” “好吧。”Harry空dòng地说。 其他人做爱之后没有这么明显。他们不会连续几小时洋溢着喜悦。他们的脸在开心时不会像玻璃一样透明,在生气时也不会像牢门一般紧闭。 其他人真棒,Harry想道,尽管这个想法毫无说服力。 “然后我给Marcus和其他人寄了猫头鹰,Hermione给我寄了猫头鹰,我去看她,瞧瞧我发现了什么,”Malfoy说。 他卷起袖子,向Harry展示一块类似手表的东西,只不过表盘被一小团火焰代替。 “我用它来和远在瑞士的Nott与Millicent对话。”他带着敬意说。“它棒极了。” “等等,”Harry说。“这是一件神秘事务司的绝密设备,而你把它从Hermione家中偷走了。” “不!”Malfoy心虚地大声说。“我把它当成了——我的手表。” “你根本不戴手表。” “我把它当成了我的……手表形状的东西。”Malfoy说。 “Hermione会找到你并杀了你。”Harry说。 “我才不在乎,”Malfoy说。“我是一名Auror,我生活在危险之中。只要有Sparky陪着我就没关系。” 他满怀爱意地看着他的火焰小手表。Harry放弃了,他只能在Malfoy逃往国外时帮他牵制住Hermione。然后他让Malfoy独自去点心店买早餐,这样Harry就不必应对女服务生的求爱了。 他从没想到成为一名Veela意味着变成橱窗外的小孩,凝视着里面的世界。 在玻璃窗内,Malfoy对女服务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Harry能看出他在开玩笑,因为他看见她仰头大笑。Malfoy拿起他们的早餐与他必不可少的咖啡,看上去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