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猫趴在唐柚肩膀上,别过脑袋,闷闷地哼了一声。 傲娇又有点可爱。 唐柚的心脏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 . 时家的产业遍及全国。 A市寸土寸金的一个地段,?这里是时家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庄园。 亭台楼阁,假山水榭,是用金钱堆出来的泼天富贵?。 林川的父亲是一个面容苍老的男人,他朝主座上的男人弓着腰,脸色苍白颤抖不已。 时霄十八岁成年后开始掌权,手腕铁血,雷厉风行的清除异党,不留一丝情面,那些狠戾的手段让外人看了心惊胆颤。 林父额角冷汗直流,声音轻颤:“时先生,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时霄眉眼冷郁,天生带着戾气。他坐在主位,目光冰冷幽深,让底下的人不寒而栗。 林父身体不由得抖的更厉害了。 他今天早上五点被底下的人叫起来,说时家那位让他过去一趟,他战战兢兢地在会客室等了六七个小时,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时霄。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好端端的,时霄为什么要突然吩咐他来庄园,说要见他一面。 那些被时霄叫到庄园的人,最后的结局不是破产就是进监狱,没有一个好下场。 想到这里,林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时霄唇角勾起,轻笑一声,“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林先生聊一聊。” 林父看到时霄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放松,整个人像坠进深渊,连腿肚子都开始发抖。 林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时先生,您想聊什么?” “聊聊你儿子吧。” 时霄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说:“你儿子也是位青年才俊啊。” 林父连忙摆手,冷汗唰的下来了,“不敢当不敢当,犬子怎么担得起您这一声谬赞。您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他只是个混日子的罢了。”林父暗暗思考。 时霄怎么突然提起突然提起他儿子。 难不成,是那个混吃等死不学无术的儿子闯了祸? 接下来时霄的话肯定了他的猜想。 时霄语调像加了冰的烈酒,清冽中带着一丝冷意:“林川,看着也不像是混日子的废物。?” 林父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衬衫,时霄这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能记住他儿子的名字,肯定是他儿子惹了时霄不快。 他回去非不打死那个混小子。 惹谁不好,偏偏惹时霄。 嫌活的太舒服了么? 林父把腰弯到尘埃里,卑微地说:“犬子惹了您不快,我改天带他来给您登门致歉。” 时霄眉眼邪肆:“不必。” 林父额角冷汗滑落:“我回去以后定会好好管教他。” 时霄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林先生确实该好好管教一下。” 时霄脸上的笑容愈发张扬恣意,“林先生管不好的话,我不介意替林先生搭把手。” 林父结结巴巴地急忙说:“这种小事不敢、不敢叨扰您。” 时霄:“听说,林川昨天把一个女孩堵在了餐厅,并且意图不轨?” “你知道,那个女孩是我的什么人么?” 林父心直直地往下沉,浑身发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儿子居然敢欺rǔ时霄喜欢的人。 这下完了。 时霄说:“她需要一个诚恳的道歉。” “做不好的话,城北那块地还有万通的项目,林氏集团也别想要了。” 城北的那块地是林氏集团花了十几亿买的,万通的项目更是最近的一个超级大项目。 这两个项目都huáng了的话,公司的资金链必定会断裂,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是时家做的,根本没有人敢帮他们。 到时候,等待林家的只有破产清算。 林父脸色煞白,鞠躬道:“我定不会辜负您的吩咐。” 林父刚要离开。 时霄:??“等等。” 林父吓得一个趔趄,心里一惊,“您、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时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冷声说:“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林父连连鞠躬,谄媚道:“您放心,我绝不会向那位姑娘透露一分一毫。” 时霄摆摆手,示意林父赶快离开。 时霄肤色冷白,唇角微挑,脸上的yīn郁神色融化了几分。 姐姐,我帮你报仇了。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突然, 一阵尖锐的耳鸣声传来,凿破耳膜,直直刺进大脑。 耳鸣声嗡嗡作响,像无数蜜蜂在耳朵旁边飞舞狂欢。 耳鸣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 撕裂的耳鸣声在大脑内翻搅。 针扎似的刺痛感逐渐蔓延开。 时霄咬牙闷哼了一声,痛苦地捂住耳朵。 耳朵里面像是发生了一场盛大的爆炸,把一切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