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过道,大巴一拐弯,行李箱就往前滑溜,再一拐弯,又朝后滑溜,滑溜到最后,“咯嘣”一声,不知碰到谁了,那人嚷嚷一句:“这谁箱子啊,还要不要了?” 夏藤也烦了,“就搁那吧,这我也控制不住好吧。” 一来一往,夹qiāng带棍。 那人见遇到个脾气冲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车上也没其他人跟着凑热闹,或许是都太困了,疲倦笼罩着每位蔫头耷拉的乘客。 这段chā曲很快被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淹没。 晚上车少,司机把车开的飞起,下了高速后,道路明显变得不好走,一颠一颠的,磕的屁股疼。 夏藤一直没睡着,挂着耳机盯着窗外看。高楼越来越稀少,建筑越来越落后,她的心情越来越诡异。 大巴摇摇晃晃到达昭县时,已是夜里两点多。 下了车,她第一时间找了个垃圾桶,吐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这两天她基本没怎么吃东西,胃是空的,刚一抬头,垃圾桶四周扎堆的苍蝇让她没忍住又干呕了两下。 她把杯子拿出来漱口,吐完水,手背抹了把嘴,看着眼前荒凉的景。 她没见过这么寒酸的车站,又小又破,汽车站三个字牌立在黑夜里,萧条而老旧。路灯有气无力的散发出暗兮兮的黄光,出口处停的三轮车比汽车多。 三轮是那种后边带框的,没看错的话,这似乎是这附近唯一可以载客的代步工具,因为夏藤看见有几个人轻车熟路的拎着箱子跨进那个框里,然后开始和车夫讨价还价。 夏藤想象了一下自己抱着行李箱坐在三轮上的场景,光想想就已经快窒息了。 她打开手机,习惯xìng的点叫车,界面半天都刷新不出来,最后弹出来一个让她检查网络设置的提醒。 她看了一眼网络状态,没有4G,只有一个E。 这个E,让她顿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叫不了车,她准备就近住个宾馆。 夏藤拉着行李箱,滚轮碾在疙里疙瘩的石头路里,噪音巨大,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