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御影炉心没有爆炸? 散兵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幅画面.... 嗯....现在不但没有死,那个牧安还当着他的面把御影炉心装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据为己有。 他....被人耍了?? 散兵十分不甘心的想到,然后又看了看,就刚好看到了牧安辱骂自己的口型。 气得他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这次算你有本事。”散兵目光阴冷的说道,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怨气。 堂堂愚人众执行官,居然被这种小手段耍了,实在是不能忍受。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要牧安手里还拿着“御影炉心”这个“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就不敢轻举妄动。 不知道那个人是如何自由掌控御影炉心的.... 只能放弃这次机会了,倘若下次在遇到,一定要找回场子来。 他头也不回的继续飞离了这里,并在心里暗暗发誓记下了这个仇恨, “切,无趣。” 牧安切了一声后,跃到了地面上,径直来到泽维尔的身旁。 现在散兵赶走了,终于可以安心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他检查了一下泽维尔的伤势....还好,没彻底丢了性命,还能救。 浑身上下伤势并不算严重,到现在还昏迷最大可能是吓得了。 不过他不愿意给泽维尔恰甜甜花酿鸡,这玩意太贵了,自己都不舍得用呢。 于是他对着龙宫里的心海说道。 “军师大人,来只水母。” “?”心海愣了一下,她没听懂牧安说的暗语... “嗯....就是你治疗别人时候用的那个东西,这样说能明白吧...” 牧安又连着比划了一下,心海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个是海月之誓啊,不叫水母,叫化海月的!” “嗯嗯嗯,总而言之,先给他点治疗吧。” 牧安将便携式东海龙宫变回原样,然后通过隧道让心海把奶水母丢了出来,照在泽维尔的身上。 浅蓝色的水母微波荡漾着,散发出治愈能量,泽维尔身上的那些伤口很快就在化海月的滋润下恢复如初、 效果很好,看来这只心海奶水很足,不是暴击率+100%的海染套战斗牧师。 现在牧安发现了这个便携式东海龙宫的另一个妙用,先塞一只鱼鱼进去,就等于随身背着一个七天神像,想奶就奶,嗦大奶。 唯一的可惜的一点就是,在便携式状态不能打开空间隧道,鱼鱼不能随意丢水母,不然就真的是方便多了。 在治愈完毕以后,牧安直接把那个化海月拍在了泽维尔的脸上,连用来叫人清醒的水盆都省了。 “喂,我们的大发明家,你醒了吗?” “咳咳....是你啊,看来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泽维尔揉了揉脑袋,有些痛苦的爬了起来。 他现在脑袋浑浑噩噩的,有些迷茫了。 “我只记得我刚走出洞穴,都被那个家伙袭击了,可恶,这群家伙真的是目无法律。” “我一定,一定要去奉行所起诉他们!” 泽维尔气呼呼的说道,随后向身上的一个小包处摸去,似乎想要找个什么东西出来。 “我的映影机记录了他们的罪恶,到时候看他们怎么辩解。” “映影机...映影机...我的映影机呢?” “可恶...一定是那个家伙干的,映影全都损坏了。” 泽维尔无力的颓坐在地面上,看着已经变成花片的映影,有些无力的说道。 这下子,他绝杀的手段没了。 在这几天的稻妻生活中,他快被那个名为范兵卫的家伙烦死了,真正意义上见识了什么叫程序正义。 没有刻意石锤的证据,感觉....会被各种文件拖死在奉行所里。 “嗯....这位泽维尔先生,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呢?” 牧安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笑着问到,刚好,之前有惦记的想法,现在顺嘴一问。 “欧,先生,这稻妻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想要出去是很难的,我打算在稻妻再停留一阵子,顺便拍几部映影来。” 泽维尔似乎有些想要放弃“维权”的打算了,准备欣赏一下稻妻的自然美景。 毕竟连铁证都没有了,想要维权十分困难。 “那不知泽维尔先生有没有兴趣来海祇岛待一阵子,做....技术指导。” 牧安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对泽维尔提出了邀请。 他虽然可以通过系统来修复御影炉心的,但是那样会消耗很多信仰点数,不如拐个科学家回来,便于省钱。 “海祇岛吗?我对于传说中的闪亮珊瑚群以及海祇美人确实有兴趣,但现在他们貌似在打仗。” “璃月有一句老话,叫“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感觉很有到底了样子,起码比那个“赶鸭子上架”容易让人理解。” “我终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分子,现在前往那里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等等...先生您这样问,莫非你是海祇岛的人?” 泽维尔突然往后退了好几步路,有些吃惊的说道。 看着样子....似乎有些难办了.... 牧安一抚额头,有些无奈的感觉,抵抗军虽然是名正言顺的为了拨乱反正而成立的,但在幕府军眼中就是敌人,泽维尔也是帮幕府军做事的,所以想要忽悠回去需要一些技巧。 他深吸一口气,打算展示功力开始大忽悠,但是没想到,这位泽维尔突然摘下了帽子,对他鞠了一躬。 “先生,谨以一名正义之神信徒的身份,向您表示崇高的敬意。” “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之时,暴力抗争将变得高尚正当。” “我认为神之眼是属于个人的私有物品,不应该被“眼狩令”这种理由剥夺。” “所以,反抗军的举动,在我眼里是属于正义之举。” “再加上您的两次救命之恩,倘若您真是抵抗军的人,直说就好,我愿意为您提供一点微薄之力。” 泽维尔的发言让牧安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人是这样想的。 “之前你不是还在为幕府军工作嘛.....为何会这样认为。” “先生,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维修御影炉心一事是签订了契约的工作,必须要执行的。” “现在御影炉心已经修缮完毕,我也不用进行工作了。” 泽维尔微笑着说道,似乎很有诚意的样子。 “还有,我个人建议您尝试将御影炉心带走,这样我就可以以维修御影炉心为理由留在海祇岛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 “和稻妻签订的条约有很多漏洞,这样的规则,刚好可以避免被法庭起诉,” “比如契约上写的就是,我们只用负责进行修缮就好了,没说为谁而修缮。” “御影炉心已经盗走了,放心吧。” “原来如此吗?”泽维尔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笑着说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泽维尔人设算二设,勿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