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柳眉,他上下打量蔺跷冗,直看的人嘴角笑意都僵硬了,才转过头。 蔺跷冗摸了摸嘴角,以为他想起什么,心有些虚。 沐琉又一次喝断片,并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他踟蹰片刻道:“我昨天做什么了?” “你……”蔺跷冗一个字绕了半晌,直听的沐琉眉头立起才笑道:“你强吻我。” 说着,蔺跷冗指了指自己破了口的嘴角。 沐琉:“…………” 沐琉:“!!!” 沐琉脑袋嗡的一声,一下子要原地爆炸,他这时候思考是否直接弄死纸老虎抹去黑历史。 “不过没关系,我让管家帮我擦药了。”蔺跷冗意味深长地道。 沐琉:“…………” 要是灭口还得杀俩。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毕竟不是被你第一次亲。”蔺跷冗清清淡淡的道:“下午我需要去看望父皇母后,我和他们说 来看望你。” 沐琉:“…………” 知情人士竟然还有帝国最高统帅,金毛在他这儿灭了,帝国皇帝肯能能疯。除非他想灭了帝国,否则似乎弄不死他了。为了 弟弟着想,他也不会动帝国的。 不过,为什么对方轻飘飘的埋怨叫他心情复杂,莫名有种负罪感。 沐琉抹了把脸,沉吟片刻从戒子中翻翻找找,找出了一个戒子:“拿去吧。” 戒子在空中做了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了蔺跷冗手中,他挑眉,疑惑询问:“这什么?” “封口费。”沐琉低声道,也不知道昨天他喝醉后做了什么,嗓子有些沙哑。 轻咳一声,沐琉运转灵力,将喝酒后遗症剔除体外。 浑身一阵清爽,他这才有功夫看对方的表情,令他没想到的是,金毛一脸莫测。 “你有什么不满?”沐琉觉得这家伙是准备得寸进尺。 蔺跷冗笑着抚摸了下戒子,沉默片刻戴在无名指上,勾着唇道:“封口,你向我求婚?” 要知道这东西从现代到星际依旧是求婚的经典宝贝。 如果封口是以婚姻为结局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蔺跷冗故意将手覆盖在胸口:“难怪你三番两次亲我,你原来是觊觎我的肉|体。” 他们也不算完全清白,对方给他一个戒指,任何一个兽人都有可能会多想的。 一丝笑意转瞬即逝,蔺跷冗好整以暇地拄着腮:“我没想到。” 沐琉:“…………” 沐琉险些一口水呛进嗓子眼:“去你的吧。” 沐琉差点炸毛,他怒瞪蔺跷冗,想破口大骂却最终觉得自己仿佛心虚似的。 半晌,他掏出了一柄长剑:“我看这封口也没用,干脆给你戳个对穿一了百了算了!” 眼见他双眼泛红,是掀起了真怒。 蔺跷冗忙表情一转:“我开玩笑的,毕竟我是初吻,我有些怨言而已。” 沐琉脸色一阵红。 这他妈说的他好像不是初吻! 最可气的是,他竟然脑袋昏昏沉沉,不太记得。 初吻也就这么一不小心没了。 “怨言?你敢有怨言!我他妈还说你居心叵测故意灌醉我!”沐琉愤怒的挥舞长剑。 神秘家主虽然戳到逆鳞会火爆,但爆粗口还真是头一遭。 蔺跷冗被骂的狗血喷头,一时间也愣住了。 他还真没想到对方这么大反应,暂时也不敢再惹怒他,反倒是贴心哥哥似的劝慰。 “我们既然都是初吻,也算是扯平,你也别太介意了。” 沐琉:“…………” 沐琉一时哑口无言,竟然是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他平日里喜欢舞刀弄枪,一言不合就动手。 蔺跷冗:“虽然我被你强吻了,但是我并不反感,可能是你嘴里都是甜酒的味道吧。” 沐琉:“…………” 还是想戳死他。 蔺跷冗晃了晃手,给他看戒指:“这个我收下了,喝酒还可以找我。” 沐琉:“…………”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他是别有居心的吧。 狐疑的瞥了他一眼,沐琉并没从蔺跷冗的笑容中发现什么异样,疑心疑鬼的哼唧了一声。 “我们去看看侄子吧。”蔺跷冗觉得火候差不多,便开口道。 沐琉瞪了他一眼,没有什么理由揍他一顿。 暂时还不清楚自己被记了本本的蔺跷冗笑容明媚,并不似前些日子眉宇间含着惆怅。 他仿佛焕发了新生,整个人活了过来。 沐琉抿唇:“走,你别对我侄子有想法,那是我弟弟家的。” 蔺跷冗哭笑不得,他点点头。 沐琉扫一眼他微微翘起的尾巴尖,“你们虎崽子的尾巴摇起来和狗一样。” 这尾巴仿佛故意在他面前摇来晃去,他一伸手握住捏了一下,随后放开扔到一边。 蔺跷冗身体一个激灵,缓缓侧目:“你碰我尾巴。” 沐琉:“…………” 在族里撇灵兽小毛团子习惯了,一时间忘记兽人族有某种奇怪的风俗。 沐琉:“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