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 “别这样,我只看了三十分钟而已。” 三十分钟已经很多了好吧,还敢说‘而已’,他昨晚一定是做得太体贴了,所以某人才有jīng力大清早的在这里看漫画。 湛路遥顺着韩越抱的力道靠在了桌沿上,笑吟吟地问:“漫画比我还好看吗?” “当然不。” 为了不再惹情人生气,韩越低头吻住了湛路遥,湛路遥勾住他的脖子回吻过去,正缠绵着,湛路遥的手触到了桌上的鼠标,一连串诡异的音乐声中,电脑显示屏亮了起来。 湛路遥没去在意电脑画面,直到亲吻暂告一段落,他才转头去看,就见萤幕上显示出做了一半的表格,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我觉得在chuáng上总是一个人做上位,不利于家庭和睦,所以做了个体位分配时间表,一三五你,二四六我,周末休息,这样不容易记错。” 湛路遥傻眼了。 “这种事还需要特意计算吗?我不在意多一次少一次的。” “我在意。” 韩越探过身去,转动鼠标让湛路遥看设定内容,并认真讲解道:“我还顺便设了图表,这样根据图表上的指标箭头就可以知道我们的性∣高∣cháo可以达到几级分类,还有技术有没有提高。” 死宅果然是地球上最神奇的物种! 听着韩越几近炫耀式的讲解,湛路遥忍不住吐槽道:“你不会连每次的体位也有记录吧?” “没有,我觉得那太细致了,不过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记录。” “韩越!” 湛路遥脸色发黑,他再也听不下去了,攥住韩越的手将他带到chuáng边,往chuáng上一甩,然后翻身压在他身上,大声叫道:“在你做好这个表格之前,我一定要gān∣死你!” bào力事件当然没有发生,两人只是因为在chuáng上过度的鏖战而错过了早餐时间而已。 难得的大休,午餐兼早餐吃完后,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利用休息时间带咖啡回家好好陪陪父母,顺便说一下工作上的事。 至于他们的感情问题,在经过一番商议后,一致决定暂时还是不要提比较好,免得父母突然听到爆炸性新闻,会受到刺激,反正今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暗示两位老人家。 凤铮跟湛世英对于两个儿子突然同时回家表现得很惊讶,不过看到他们和好,还是很开心,凤铮让湛世英去采购食材,准备晚饭,又埋怨他们说:“你们上次来的时候连礼物都没选,是不是对妈买的东西不满意啊?” “怎么会呢妈,我们只是发扬谦让jīng神,不好意思先选嘛,这样好了,礼物我都拿走,回家我们慢慢选。” “你们……”湛世英来回看看他们两兄弟,“还住在一起?” “是啊,不然呢?” “你们上次不是吵架吵很凶?” “有吗?” 湛路遥惊讶的表情让湛世英怀疑那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用眼神询问韩越,韩越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没有,爸你可能看花眼了。” 没办法,湛世英只好向老婆求救,总不可能他们两个人一起看花眼吧? 湛路遥却把话题扯开了,伸手搭住韩越的肩膀,对二老说:“喔对了,小越不去美国了,上次他说的那些话请大家全部忘记。” “不去了?” 凤铮跟湛世英对望,有些摸不清头脑,然后一齐看向韩越。 “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违约金是个天文数字,他付不起,就只好留下喽。” “太过分了,公司居然敢拿违约金来吓唬我儿子,小越付不起,老爸替他付,梦想最重要,他想做什么,老爸全力支持的!” 湛世英不经大脑的话换来所有人的白眼,湛路遥微笑问:“爸,你很希望弟弟一个人跑去那么远吗?有钱是可以任性,但也不能乱花钱。” 湛世英语塞了,韩越忙对他说:“谢谢爸,不过我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我想多陪陪你跟妈。” “还有我。” 听到湛路遥嬉皮笑脸的附和,韩越转头瞪他,又看看他那只放肆的爪子,湛路遥耸耸肩,主动把手撤开了。 晚饭是韩越一手操办的,他没让母亲下厨,说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湛路遥则负责陪父母聊天。看到儿子们这么孝顺,夫妻俩乐得合不拢嘴,聊了些工作上的闲话后,又不免将话题扯到了婚姻大事上。 平时湛路遥就怕听到这个话题,现在他跟韩越两情相悦了,就更不想多提婚姻的问题,随便应付了几句后,就找了个去给韩越帮忙的借口,跑去了厨房。 韩越正在切火腿配菜,湛路遥走过去,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无视他的调情,韩越板着脸说:“帮忙吃。” 湛路遥听话地把嘴张开了,韩越拿他没办法,拿起一块火腿塞进他嘴里,说:“这是在家里,检点点。” “在家里怎么了?别忘了我们是兄弟,兄友弟恭嘛。” 湛路遥不仅没理会韩越的提醒,反而靠上去,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流理台上摆放的配菜,他笑道:“一个人做这么多菜太辛苦了,还是让哥哥来帮你吧。” “你只会越帮越忙。” 韩越表现得越冷淡,湛路遥就越想逗他,搭在他肩上的手臂紧了紧,问:“是不是很想跟我一起上美食节目?” “把爪子拿开。” “你先说想还是不想。” “……想。” 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厨房里兄弟俩的互动,湛世英越来越迷糊了,他推推身旁的妻子,示意她看。 凤铮其实早看到了,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怎么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前几天还动手打架,打得好激烈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好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早就跟你说不用理他们了,兄弟没有隔夜仇,从小到大,他们哪次不是这样?” 话虽这么说,但他总觉得这次的状况不太一样,但要说哪里不一样,他又讲不出来。 “他们是不是又有共同的敌人了?” “嗯?” “以前他们只有在一致对外时才会和解,然后等危机一解除,他们就又开始争个你死我活。” 做父亲的忧心忡忡地说:“所以我有时候希望他们遇到点危机,但又怕他们出事,你说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 “就是有共同敌人这件事啊。” 逗着咖啡玩了一会儿,凤铮转头看向厨房那边,两个儿子不知道在聊什么,看上去相谈甚欢,她若有所思地说:“相处得好,不一定非要有共同的敌人,也可能是有共同的目标呢。” ☆、番外一 所谓的王不见王 3 早上湛路遥从梦中醒来,发现韩越还在身旁熟睡。 昨晚他们没有在父母家留宿,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方便做一些事,所以晚饭吃完后,湛路遥就找了个要连夜背剧本的借口,拉着韩越回了家,两人一夜chūn∣宵,直到凌晨才入眠。 每天都这样放纵的话,一定会jīng∣尽人亡的。 当然,这种感叹只是随便想想而已,湛路遥马上就把重点放在了逗弄韩越上,他翻了个身,看着韩越的睡颜,想起了他小时候睡觉时的样子,就像小动物似的呈完全无防备状态,让他忍不住去欺负。 他欺负韩越从来都不是因为讨厌他,相反的,是太喜欢,喜欢得不知所措,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地做很多事情,来引起对方的注意。 那时候他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该怎么将自己的感觉表达出来,如果他可以坦诚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韩越就不会去美国,还一去就那么多年。 不过他不得不说,历练过之后,韩越变得更有魅力了,气场也更qiáng硬,这让他有一点点失望,因为他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认着性子地去欺负弟弟了。 所以他只能趁这个机会来捉弄一下。 湛路遥伸手掐掐韩越的鼻子,见他毫无反应,又去掐他的脸腮跟下巴,这次韩越给予回击了,推开他的手,闭着眼,说:“别闹。” “醒了?”湛路遥又去揉他的头发。 韩越好像还没完全睡醒,随意点了下头。 湛路遥又低头亲他的唇角,说:“Two things which I am sure。” “什么?” “One is I love you, and two is I am not an artist。” 稍微沉默后,韩越保持闭眼的状态,平静地说:“假如这句话不是抄袭的,我会很感动。” “在这么温馨的时刻,你一定要揭穿真相吗?” “我在讲述事实。” “我也只是说了事实。” 湛路遥翻身压到韩越身上,笑着吻他,这次韩越做出了回应,伸手搂住他,和他jiāo换早安吻。 在热情的吻吮中,湛路遥的手不安分起来,又腻声提议。 “也许我们可以来一pào。” “这两天做太多了,你不要命了?” “你是在说你不行吗?” 这句话简直是戳中了所有男人的死xué,韩越的脸色变了,揪住湛路遥的手就要将他掀翻在chuáng上,湛路遥早有防备,反手化解了韩越的招式,并就势坐到他身上,将他压住,哼哼冷笑道:“跟我玩相扑,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