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看都不看直接把秋亦君的酒拿走,把他拿来的酒摆上先给秋亦君倒了一杯,然后又给方世子倒了一杯。 秋亦君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华丽的酒器盖子上是有机关的,只怕她这一杯里已经加足了料。 方世子得意的看着秋亦君:“秋小姐还真是狡猾,可惜我方某人也不是吃素的。小姐带来的随从丫头都已然在我手上了,今日只要秋小姐喝了这杯,半个时辰内,秋夫人和秋家那些奴仆自会回到府上。” 秋亦君知道方世子狡猾,可没想到他这么狡猾。 秋亦君看着那杯酒,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见秋亦君迟疑,方世子也装不下去了。 “秋吟良!你以为你耍心眼,本世子看不出来吗,本世子可没有这么大的耐心陪你耍花腔。你若想秋夫人和那些仆人安全回家,现在就把这酒喝了,今晚做了本世子的人,一切都好说。如果你反抗本世子,那就别想再见到你秋家那几口人了?!” 青重和夜月白同时一愣。 尤其是青重,差点把手里杯子扔掉。秋吟良?隔壁竟是秋吟良吗? 他抬头看了眼夜月白,他竟然没事人似的喝着酒。 青重糊涂了,他那天用五彩石来换秋吟良,他都不换,怎么这会儿那丫头要被人欺负,他倒无动于衷了呢! 青重很诧异,却笑了笑试探性的问他。 “殿下,旁边可是你未婚妻呀!这都快被人占便宜了你都不上心吗?” 夜月白手微微一紧,淡淡出声:“你不是也说了,我已经和她退婚了吗,那她的事与我何干?!” 青重继续试探:“哎!果然是不夜死神啊,心就是狠,自己未婚妻都不救,反倒是对一个没关系的野丫头挺上心。说到这,殿下可知那野丫头的姓名?!” 夜月白微微一愣:“不知!” 青重嘴角无限上扬。 原来这家伙没见过自己未婚妻,也不知他这未婚妻就是那个野丫头。 青重眼睛亮亮的,一副讨好的模样。 “这样吧。本来呢,我是找你来商量用这五彩石换那丫头的,可是我这人就是见不得姑娘受人欺负。这样吧,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你这未婚妻也挺有意思的,我用五彩石换你这未婚妻,如何?” 夜月白双眸微眯,那寒冷的光芒似是要把青重看穿?! “青重圣主这是喜欢跟本座争人吗?” 青重一笑,把五彩石递到夜月白跟前:“你再犹豫,你那未婚妻怕是真的要吃亏了。” 夜月白挑眉,接过五彩石。 青重笑了笑,立刻闪身去了。 夜月白看着手里的五彩石,总觉得青重不太对劲。 他分明对那个丫头有了心思,怎么会好端端又对秋家姑娘有了好奇心? 秋吟良,她不是说她叫秋亦君吗?这个丫头,竟然敢骗他?! 想起那日那个丫头撕了他衣服的场景,他就喘不过气来。 这丫头,也算是大胆了,拍坏他国师府门,还撕了他的衣服。 夜月白突然愣住,这秋吟良力气不小,倒是像极了那丫头。 想到这,他不得不把秋家小姐和那个丫头联想到一起。 青重他是不是根本就知道那个丫头叫什么才这么问他的?! 夜月白猛然站起身来:“风清流!” 风清流像阵风似的立刻出现在夜月白面前。 “属下在!” “去方侯府,救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