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死循环叫做,没有6。 众所周知,飞行棋只有扔到6才能开始起飞,骰子扔到6的概率是六分之一,但六分之一并不是说你扔6次就必然有一个六—— “所以。” “最先扔出一个6的。” “是凯蒂?” 沉默地经历了凯蒂狗爪子连续扔出三个6的连续起飞,飞行棋战争最后以人类一败涂地告终,瞬间让三个人从原先的剑拔弩张变成了统一战线。 必须要保密,必须不能和任何人说出今天的战况,就算是萩原研二或者班长伊达航也不行。 晃着尾巴的凯蒂心情却非常灿烂,跟着松田阵平走到家门口时俨然已经是一副主人姿态,看得降谷零与诸伏景光直叹气。 “我还是带走她吧。” “你刚才可是说了放弃,我已经录音了!” 没有录音,就是嘴硬。 看到松田阵平那副“你们快点滚蛋”的模样降谷零轻笑一声,对着凯蒂弯腰的同时伸出了手:“和凯蒂小姐一起共度的一周我很开心。” 嗯……好吧,她也挺开心的。 与降谷零握了握手,凯蒂再看向了站在旁边的诸伏景光。其实她与诸伏景光的jiāo集更多一些,也明白这个人始终如一的温柔。 他在卧底时少数能够放松的片刻,大概就是和波本降谷零、或者她出现在某条小巷子里的时候。而现在的诸伏景光整个人都变得轻快起来,不会再对着自己捂脸发出轻声低吼,也不会再因为被险敌包围抱着自己静坐整整一个晚上。 “总觉得被你这么盯着,很多东西都不需要伪装了。” 在两个好友的注视下苦笑一声,诸伏景光最后还是蹲了下来,和以前一样抱住了面前的德国牧羊犬:“谢谢。” 她总是会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出现,让他放平心态,让他明白自己并不是孤独一人在战斗。如果没有那种心情,诸伏景光觉得在两年前身份差点bào露的那个天台,自己说不定是真的会自杀。 不愿意与她相处还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完全调整过来,诸伏景光一直都庆幸自己遇到了凯蒂,也幸好遇到了她。 “谢谢。” 再度说了一声和之前含义完全不同的感谢,诸伏景光笑着站起来,对着若有所思的松田阵平挑眉:“那么,晚安。” “我家凯蒂不是医生。” 啊,这么快就变成“你家”的么? 没有意识到两人一狗的诡异表情,松田阵平轻哼着开口:“该去做心理gān预就去做,不要觉得好像自己没事就肯定没事——我可不希望那么早就去奥之院拜访你。” “那肯定不会。” 轻笑着对好友挥了挥手,看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松田阵平才低头看向身边的狗狗,语气里多了点犹豫:“所以……” 所以什么? 凯蒂的尾巴在半空中稍稍挥了两下,也不知道是在和离开的两人告别还是在回应身边的人。松田阵平看着她良久才轻哼一声,再次用手按住了她的头。 “总之,先去睡吧。” 啊,啊? 看了眼钟确定这个时候才八点半,凯蒂抬起头带着点困惑看了眼面前好似有些心虚的男人,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这就,要睡觉了? “不睡觉,那就聊聊?” 她只是一只狗,她怎么聊天? 看出凯蒂的表情,松田阵平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坐在沙发上有点苦恼。他一开始还在想如果凯蒂不选择他怎么办,做好的全是“如果凯蒂不在”的准备。现在凯蒂真的来了…… 他反而像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松田阵平纠结的看向满脸都是“没事你慢慢来”的狗子,最后还是没忍住点开电视机,调整频道到了光之美少女。 “……” “……” 变身什么的,想也别想。 虽然诟病于松田阵平的潜台词,但是动画片没有错,光之美少女也超可爱,看得凯蒂很高兴。撇到她目不转睛,甚至于抬起爪子也想跟着来变身的模样松田阵平在旁边抬起手机,非常鬼祟地给这只投入的德牧拍了张照片。 说起来,如果说是要养凯蒂的话,他是不是还要再办一点手续? 稍稍避开一点电视的方向打给高野小哥,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对面了然的声音:“我们接到诸伏警部的报告了,所以凯蒂选了你?” “为什么都说是凯蒂选了我!” “难道你想要违抗上司的选择?” “当然不是。” 松田阵平带着点懒洋洋开口,一点都没有被调侃到的模样:“我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 “那么请您在有空的时候带凯蒂、警官证、还有驾照来一趟警犬训练基地,我们需要登记您的信息,以及封存凯蒂的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