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的,户口本上写着的。” 对陆染勾勾手指,杜寒凑到陆染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疑惑的表情非常认真。 不知是不是酒jīng的缘故,陆染的脸微微红了红,失笑,对着杜寒比了个大拇指。 杜寒又开了一灌啤酒,不以为然:这算什么,诶,你们兄妹不会都这么纯情吧!”想着,忍不住又大笑,也是,看你会喜欢上韩默言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禁欲气息的家伙,就应该知道了嘛。” 陆染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垂下头。 杜寒举罐和陆染碰了个杯,大大喝了两口:陆染,我还是喜欢第一次见你时的样子,你说那句‘韩先生,好巧’的时候多gān脆啊,你现在这样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握了握拳,杜寒gān脆道:喜欢就去gān脆扑倒他!生米煮成熟饭,然后迅速领证,到时候白纸黑字一切成定局他想赖皮也没有机会了!” 陆染握着易拉罐,大笑起来。 杜寒斜眼,很不满:我觉得我这个主意很好啊,有什么可笑的?” 陆染笑:没什么,挺好挺好,我就是有点同情我哥而已。” 他有什么可同情的?” 正说着。 陆齐提着塑料袋,打了个喷嚏,推门进来。 买回来了。” 陆染憋着笑。 杜寒一跃而起,夺过陆齐手里的塑料袋,从口袋里变出一个打火 机,兴冲冲向顶楼跑去。 烟火璀璨绚烂,渐渐密集起来,在城市上空点亮,化成缤纷的流星。 仰头看着五彩烟花,再看着眼前看起来意外般配的男女,陆染忽然觉得心口涌起了说不出的寂寞。 突然,有一种冲动。 ******************************************************************************* 开着陆齐的车一路到公司楼下,平安夜的晚上冰冷高大的建筑显得格外冷清,几乎没有灯光亮着。 走到熟悉的楼层,所有的灯光都暗着,包括韩默言的办公室。 也是,他今晚有酒会,怎么可能在。 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突兀地看见那叠照片的碎片正背面朝上地躺在她的垃圾桶里。 每一张都撕得碎得不能再碎。 说不清该是什么滋味。 撕掉照片代表他现在对庄静不假辞色,也代表他还是放不下吧。 不然,扔掉就好,何必还要撕得这么碎? 站在垃圾桶边发了几秒钟的呆,陆染利落地收好垃圾袋,系了一个死结,然后毫不犹豫地丢进楼层的垃圾箱里。 他丢不掉,就让她帮他丢吧。 丢完垃圾,陆染用韩默言办公室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按开灯,空无一人,复又关上灯。 空气里弥漫着清冷的气息,熟悉的,韩默言的气息。 她所贪恋却求之不得的气息。 坐在韩默言的座位,握着手机,光标在韩默言的名字前后移动,却又不敢按下。 不知道坐了多久,陆染绕到另一侧的休息室,本来只是随手打开,却在打开门的瞬间愣住。 昏暗的休息室里,韩默言竟然在。 开门声吵醒了韩默言,他半坐起身,按着太阳xué,似乎还不是很清醒的问:现在几点?” 十一点多。”陆染握着门把,轻声问:你怎么在这?酒会完回来加班太累睡着了?” 韩默言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那你晚上吃东西了没?” 不等韩默言回答,陆染就先道:又只喝酒没吃饭?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 这个时间大部分的饭店都关了门,就近只剩下几家路边摊还开着,散发着食物香气。 陆染随便挑了一家,韩默言跟在她身后。 白底黑字,素净的招牌,价目清晰,木桌上擦得倒也gān净。 一碗jī蛋排骨面,你要什么?” 韩默言扫了一眼菜单:跟你一样。” 面条很快上来。 慡滑的面条,细长匀称,嫩白jī蛋铺陈在面条上,几碎块的排骨隐没在面条中,葱油浇淋后泛起淡淡清香。 不算什么珍馐美味,但拿来填肚子倒也正好。 韩默言不挑食,只是口味偏清淡,面条的味道对于他正合适,没一会一碗面就下了肚。 你以前吃过么?” 顿了顿,韩默言回答: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