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教里不就是这么说陆承杀的吗! ……传言果然不值得信任! “还有呢,听说这魔教教主jianyín掳掠无恶不作,心情好时便要到附近村庄劫掠一番,男的尽数杀了,女的便都被他jian污了!简直罪大恶极!” “不止呢,传闻他生性yínlàng,连男的都不肯放过呢!” 花焰懵bī了,这到底都是哪传出来的谣言啊! 谢应弦这么牛bī的吗! 她怎么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 想当初,他们教前教主夫人想抱孙子,天天往谢应弦房间里塞各式各样的美人儿,还让她娘教那些美人儿媚术,bī得谢应弦拔腿就跑,带着两个侍女在外面làng迹天涯三个月才làng回来。 前教主夫人要是九泉之下得知她儿子在传闻中这么牛bī一定很欣慰! “那这次抓捕魔教教主,真是为武林除了一大害啊!不过听说这魔教教主谢应弦武功了得,他是如何被抓的?” 花焰顿时竖起耳朵,她也想知道。 “据说是当山派掌门凌天啸联合其他十几个门派长老高手,设了一个局,将那魔教教主孤身一人引入瓮中,以当山派的千钧剑阵镇压之,重伤了魔教教主,令他无法反抗,被一路压回了当山地牢。” 花焰恍恍惚惚,听起来好生奇幻。 谢应弦被人诓了,一顿bào打送进牢房。 她怕不是认识了个假谢应弦。 “那这魔头是要当山派处置了?” “那哪能啊?这不刚好赶上问剑大会嘛,我听说目前魔教教主的处置权尚未有定论,大概率是由这次问剑大会的门派战决定。” “哈哈哈哈,那停剑山庄还不得玩命拔得头筹。” “这次问剑大会有好戏看了!” “不知道有没有魔教妖人会趁机混进来?他们教主可都被抓了!” “我看难得很,这次进城对习武之人管得可严了,必须报上名号,还得有大会请柬才能进,我看好几个江湖隐士和独行侠都被卡在城门口办手续呢,得等认识的其他大侠来认领才进的来。” 这倒是真的。 花焰进城的时候就留意到了,城门外百米远就有人设限拦截,防止有不速之客前来,一旦发现魔教之人,当即便会点燃引信,一拥而上,将其格杀。 要是她一个人,还真说不准能不能进的来。 当然,现在简单多了,她跟着陆承杀刷脸就好。 没人会怀疑陆承杀会带魔教之人进城。 更何况,她现在还没有内力,属于一推就倒,一打就跪——前提是能打得到她。 不过,和陆承杀一道,也有比较麻烦的地方。 比如这种时候—— “陆少侠,在下雷霆门弟子余青山,师承……今次前来,便是想要领教停剑山庄陆家的剑法,希望陆少侠不吝赐教,在下习武二十年有余……” 后面的人当即大叫道:“你能不能快点!后面人等着呢!” 被催的余青山额头冒汗:“好好好,在下长话短说,我……” 陆承杀连剑都没拔,身形飘过去,轻轻一掌拍在余青山肩上,余青山如临大敌,摆出一副异常谨慎的防御架势,然后…… 就被陆承杀一掌拍飞了。 余青山撞在墙上瘫坐在地,爬了半天才爬起来,还想再战,可惜前面的位置早被人占了。 “他输了,快快,下一个、下一个!” “哎,你这人怎么输了还想插队的,再想打,到后面排队去!” 花焰趴在东风不夜楼的桌子上感觉百无聊赖。 一开始见人挑战陆承杀她还兴致勃勃,看到第七个的时候,她已经瘫在桌子上懒得动了。 光是这些自报家门的挑战宣言她都快听腻了。 但是,能打的,一个都没有! 想来也是,那些大门派的弟子,都在等着问剑大会的正赛,没必要现在就来找茬,现在来的都是小门小派来碰碰运气的,毕竟能在陆承杀手里撑个几十招就足够扬名立万了。 可惜全都在三招以内落败。 花焰又朝后看了一眼排队的。 真的不行啊! 她内力要是还在,这后面看起来都没几个能跟她打的。 没意思。 花焰想了想,决定抛弃陆承杀出去转转! 反正羽曳的魔教追兵就算混进来现在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抓她! *** 这些日子陆陆续续有各大门派的弟子进城,城门口的客栈俩月前就被定空了,甚至有些离得近的城中百姓眼馋,将自家屋顶租出去,方便游人观赏,每日城里都热闹翻天。 酒楼茶肆通宵达旦,喧嚣不止。 城中百姓时不时就能见到大侠飞檐走壁,从屋顶上掠过去,又掠回来,引起惊呼连连。 还有些大侠在城中起了争执,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立刻就有游人呼朋唤友前来围观,其中还不乏拱火加油助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