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杀了所有敢于侵犯我们的人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我们要让所有蛮族明白,犯我大庆,虽远必诛” 顾言蹊抽出长剑,插在高台之上 “虽远必诛” 五千人爆发出疯狂的吼声。 “而这些家园被入侵都不敢抵抗的懦夫” 顾言蹊嘲笑。 “大庆人不屑杀他们” 他的声音对于五千人的吼叫声而言,实在太过微弱,可当他开口之时,却没有一个人会打断他的话。 兵卒们和他一起,发出了哄笑声。 那些yīn沟老鼠一样的蛮族人,不配成为大庆人剑下亡魂“明天一早,带上能带走的食物和马匹,烧了他们的帐篷,那些懦夫,就让他们自去寻生路。” “而我们,还有数十个、数百个部落的仇人,正等着杀呢” “杀光他们” 五千人的呐喊震颤着整个草原,就连那一丛丛燃烧的篝火,也在这层层声làng之中微微颤抖。 蛮族俘虏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再也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在他们眼中,这五千士卒根本不是人。 他们是láng是虎是豹 是为杀戮而生的凶shòu 顾言蹊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对,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一群兵将 他们将如野shòu一般,bào露出锋利的爪牙,狠狠咬向草原上的每一个蛮族部落顾言蹊相信,随着这草原上针对蛮族部落的攻击一次次发起,一次次胜利,他将得到一支世界上最顶尖的军队而他自己,将在这五千人心中树立起一个qiáng大的、不可动摇的形象到了那时,只要没有朝廷的正式军令,他就是这支军队隐形的首领。 此时一个小兵小跑着走了过来,在顾言蹊耳旁小声低语着什么,这让士卒们的欢呼逐渐减弱,他们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顾言蹊,等待着那小兵带来的消息。 顾言蹊露出惊喜的神色。 “将士们”他大声叫道,“今天你们有口福了刚刚我们找到了一帐篷的烈酒” “都是这些蛮族人藏起来的好酒” “噢噢噢噢” 现场再度沸腾起来。 军中有禁酒令,这些大老爷们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好好喝过一次酒了寒冷的冬日,正需要这一口烈酒 顾言蹊将手高举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就像道禁令,令这片沸腾的海洋霎时间安静下来。 “恭王殿下今日是吾等首胜,又有酒有肉,不知您可否宽限一晚,允许吾等一醉方休” 顾言蹊在一片寂静中遥遥的看向穆璟。 数千将士的目光随着他一同转换。 此时此刻,他自发的成为了这群将士中的一员,成为了他们的意见领袖,他可以代表他们说话,代表他们发言,代表他们做出一切决定他既不领导着他们,也在引领着他们 “好”穆璟慡朗一笑,“但今日只可饮酒不可醉酒,谁若是醉了明早跟不上队伍,那就别怪自己被丢下了” “谢殿下”顾言蹊当下躬身谢道。 他身前五千士兵,亦随着他的动作转过身去,高声呼道。 “谢殿下” 今日的草原,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14章 国士无双(14) 越城,三公里外,山间小路。 运粮小校看了看天色。 太阳挂在天空正中,极力向外散发着热量,纵然如此,地面依旧冰冷刺骨。 卯时刚到他们便出发,如今已是未时,连续行军四个时辰,就算现下还是大冷天,也着实叫人出了一身汗。 是该休息了。 小校看了看周围地形,此处不比之前的狭窄山路,地面宽阔,他叫民夫们将装载着粮食的车聚集在一起,一部分粮车停在最外头,将剩余粮车围在中间,隐隐呈现出圆圈状。 这样松散的大圆圈摆了好几个,等所有粮车安置好,运粮民夫们才得到了休息的时间。 条件简陋,他们掏出gān硬的gān粮,就着冰冷的汤水,送入口中。 三公里外越城与蛮族的对峙似乎还远远影响不到这片山林,运粮的兵卒略显放松的与左右jiāo谈,讨论着眼下的形势。 小校警惕的在民夫中间查看,他时不时的翻看粮车,确保上面的东西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这次的粮食关系到与蛮族的战局,越城那边的人对此非常重视,就连休息时粮车的队形都有严格限定。 要是出了差池,他的脑袋就要玩完了。 查到最后一辆车,小校松了口气,转身拍拍一旁民夫的肩膀。 “还有饼吗给我一个。” 民夫立刻低头去掏随身携带的gān粮袋,耳边是小校的埋怨声。 “越城这地方真是太难走了,要没找到这么一大块地方,怕是都不敢停下来。” 民夫恭维道:“您消消气,等到越城就能好好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