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蠡shòu看到芜欢出现,血红的眼睛也露出一抹狠戾,咆哮着冲向芜欢。 芜欢轻哼一声,捏紧了天阙剑,寒芒闪烁的眸子紧盯着毗蠡shòu冲过来的庞大身躯。 毗蠡shòu眼中闪过一丝怒气,竟然站在那里不跑,好一个狂妄的人类,今日它就让这些人类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吼——” 毗蠡shòu仰天怒吼,锋利的爪子上聚起一团光芒,狠狠的拍向芜欢,芜欢不闪不避,缓慢的扬手,体内灵魂之力飞速运转,注入到天阙剑中。 灵魂之力和灵力不同,灵魂之力一注入,天阙剑就开始发生了变化,细小jīng美的花纹从剑身上显露出来,整把剑的颜色也逐渐加深,变成了淡金色,到最后金色。 芜欢眼底微微闪过一丝诧异,这把剑竟然可以储存她的灵魂之力。 她本是想注入灵魂之力,在灵魂之力还没消散的时候和毗蠡shòu速战速决,如今看来…… 她倒是因祸得福,知道了一个使用灵魂之力的方法。 芜欢勾了勾唇角,抬手挥动金色的天阙剑,空气中立刻划出一道金色的气流,朝着毗蠡shòu横扫而去。 毗蠡shòu纵身一跃,避开了那道气流,正得意,后背突然一痛,‘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而就在此时,它感觉到体内有利器在割它的内脏,蚀骨钻心的痛瞬间传遍全身,啪唧一下掉在了地上了。 “吼——” “噗哧——” 毗蠡shòu的肚子上突然被利器划开,一道娇小的人影从里面滚出来,浑身都是黏稠,散发着恶臭的恶心液体。 泠箩出来就大口的呼吸空气,可是她身上的味道还是不断的钻进她的鼻腔,“呕!” 芜欢嫌弃的皱了皱眉,心底却是重重的松口气,她扫了眼毗蠡shòu,绕到另一边,趁着它痛得没反应的时候,一剑戳中它的眉心。 毗蠡shòu顿时瞪大双眸,满是不可置信,它竟然就这么死了…… 它不甘心! 不……甘…… 双眸中的神采逐渐涣散,最后归于死寂。 芜欢拿天阙剑又戳了几下,这么不经戳?这算什么上古凶shòu?弱爆了卧槽! 芜欢闻到血腥味,顿时不敢再戳了,嫌弃的将天阙剑扔开,直接蹦到容昭身边,拽着他的手臂,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手中。 容昭轻合手指,冷硬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柔和。 天阙剑:“……”把它搞成这样是谁?是谁!竟然还有脸嫌弃,不能忍! “小欢欢……”泠箩伸着手,虚弱可怜的的看着芜欢,帮她一下啊喂! 芜欢缩在容昭怀里,严肃的摇头,她不认识这么邋遢的女人,不认识! 莲墨还没回过神来,毗蠡shòu的实力他领教过,他全盛的时候都打不过,这两人竟然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开玩笑吧? 泠箩可怜兮兮的叫了半天,无果,只好自己去整理。 等她回来的时候,莲墨已经将毗蠡shòu破膛开肚了,猩红一片,芜欢站在老远的地方,老神在在的看着莲墨在毗蠡shòu肚子里翻找。 泠箩刚平复下去的恶心,在看到这一幕,又开始呕呕的吐了起来。 “他在找什么?”泠箩一脸虚弱的扶着一块石头,仰头问芜欢。 芜欢耸肩,“好像是什么晶石。” “晶石?”泠箩一脸的诡异,音调拔高了不少,“毗蠡shòu体内怎么会有那种玩意?” 莲墨几乎把毗蠡shòu体内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想要的,眼底的激动渐渐变成了失望和哀伤。 “怎么会没有呢?”莲墨喃喃的盯着面前的庞大尸体。 “喂!”清脆婉转的声音从头顶炸开,莲墨有些失神的转头,焦距对准声音的主人。 泠箩眼中满是鄙夷,语气也带着一股傲气,“毗蠡shòu体内不会有任何东西的,别找了。” 莲墨皱眉,温润的眸子里溢出一股杀气,泠箩迅速往后退,咋呼道:“你gān什么,姑奶奶我好心提醒你。” 莲墨连忙收敛了气息,有些歉意的看向泠箩,但是在看清泠箩的身高后,脸色又变了变,“抱歉,泠箩……姑娘,你为什么说毗蠡shòu体内不会有东西?” 泠箩轻哼一声,“我家族谱上记载的。” 莲墨:“……”又是族谱。 他的消息也是来自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毗蠡shòu和那种晶石…… 如果是之前有人告诉他,毗蠡shòu里面没有他要找的东西,他肯定不信,可是现在,他亲眼见了,由不得他不信。 所以,他…… “噗——”莲墨忽然吐出一大口血,身形一晃,直接从毗蠡shòu身上滚落了下来。 “喂,我可没动你,你别赖我。”泠箩一脸慌乱的往后退,生怕莲墨陷害她似的。 芜欢抽了抽嘴角,推了下容昭,“死了怎么办?” “埋了?”容昭极为认真的回答。 还有意识的莲墨:“……”他还没死呢? 第92章 肚子里出来的狗 三人眼睁睁的看着莲墨晕过去,半晌都没人说过去扶一下,芜欢眼神朝泠箩扫去。 泠箩一个哆嗦,身形一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变成了五六岁大的孩童。瞪着无辜单纯的水眸,“我还小。” 小…… 尼玛都不知道几千岁了,还小,装嫩也要有个度行不行! 芜欢戳了下容昭,“你去。” 容昭:“……”为什么又是他,不去。 容昭扭开头,一副不愿搭理芜欢的模样,他可以帮芜欢做事,但是对方是个男的,免谈! 他也是有底线的剑灵。 芜欢气得脸颊通红,最后气鼓鼓的甩开容昭,挽着袖子屏息将莲墨拖到了一边,拿手探了探他的手腕。 比起之前,他的灵魂波动更弱了。 芜欢一脸惋惜的摇头,这货是没救了,能撑过今晚,都是奇迹。 芜欢摸着自己的手腕,目光暗沉的盯着莲墨,纠结了好几次最终放开手腕,起身。 余光从毗蠡shòu尸体上扫过,有亮光闪烁了下,芜欢眉头一皱,朝着那边看去,除了被莲墨翻得乱七八糟的内脏,并没有特别的。 眼花? 她细细的将毗蠡shòu上下打量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特别,就在她准备接受自己眼花,移开视线的时候。毗蠡shòu的尸体突然迸she出几束rǔ白色的光芒。 “小欢欢……要活了要活了。”泠箩咋呼的蹦到芜欢身上,搂着她的脖子使劲的摇,“啊啊啊,诈尸了!” 芜欢满头黑线,掰开泠箩的手腕,一脸的黑沉:“下去!” “我不,毗蠡shòu诈尸了,我害怕,嘤嘤嘤……”泠箩搂得更紧了,芜欢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要勒死我啊?”芜欢咬牙切齿的瞪着泠箩,这死萝莉绝bī是故意的! 泠箩小脸一红,松了松手臂,不过完全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芜欢无奈,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对泠箩这般纵容。若是放在以前,泠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她们这边闹腾这么一会儿,那边的光束已经黯淡了下去,血肉模糊的尸体中钻出一头白色的小shòu,小狗大小,长得……也像只狗。 毗蠡shòu体内竟然有只狗? 难道毗蠡shòu小时候都长成这样? 但是……这好像是只公的吧?会下崽? “吱……” 会吱吱的狗? 小shòu蹲在毗蠡shòu的尸骨上,睁着黑得发亮的眸子疑惑的盯着芜欢和泠箩。 它歪了歪头,似乎在考虑什么。 芜欢:“……”这是什么鬼?哪儿来的? 泠箩双眼冒光,母性的光辉已经在冉冉升起,“好可爱的小shòu。” “吱吱……”似乎听懂了泠箩的赞美,小shòu很欢愉的叫了几声,小身子在毗蠡shòu尸骨上蹦哒了几下。 然后,芜欢就看到那本是小山高的尸骨,‘哗啦’一下就倒塌了下去,毫无征兆。 毗蠡shòu的尸骨竟然被那只小shòu蹦哒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