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滕钊意识逐渐清晰起来,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被吓晕的,风chui的,没错,一定是风把他chui晕的! 滕钊心想,那我现在到底是死还是没死? 他有点不敢睁眼,真害怕一睁开眼看见什么不想见到的东西,比如恐怖片里的经典鬼脸,比如牛头马面……之类的。 不不不,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还是上过大学的三观四有五好青年,高中议论文批判鬼神论,还得了市里作文大赛一等奖…… 还没在心里罗列完自己的辉煌成就,滕钊觉得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一在扫他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大喷嚏。 "啊嚏~"滕钊睁开眼,就看见小枫先生,一脸嫌弃的抖着自己的大尾巴。 "小,小枫?" 不对既然小枫在这,我这是活着? 滕钊抬抬手,抬抬脚,摸摸脑袋,很好,没少胳膊少腿,也没头破血流。 不过,小枫怎么在这?自己明明把他留在旅店里了啊。 "小东西,你是自己跟来了吗?"滕钊摸着小枫脑袋。 "不过我为啥没死,"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没死也该断根腿啊。" 谁救了我吗?可是周围也没别人了,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总不能是小枫吧,哈哈。 这是哪啊? 滕钊站起身来,四处看了一圈。 周围黑漆漆的,从头顶的dong口,撒下一束月光,让滕钊能看清自己周围,看来已经是晚上了。 远处有一排火把点燃的走廊…… 走廊? 山dong!这就是他和陶邘寻找的那个山dong,那个陶邘穿越过来的地方! 可是自己怎么进来的? "一定是掉下来的时候正好触发了什么机关,掉进山dong里面,反而救了我一命。" 至于具体细节,滕钊从来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可能是巧合,可能是奇迹。 小枫听了,翻了个大大白眼,屁颠屁颠的跑到一边,悉悉索索,不知在gān着什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滕钊简直想仰头大笑了。 终于可以回去了,回去吧,回到自己的生活中,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至于陶邘,滕钊叹了口气,脑袋里飘过一句话: betraying a trust is a very quick and painful way to terminate a friendship.(背信弃义会迅速而痛苦地断送友谊。---美国思想家爱默生) 总结一下就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就这样吧,他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也不想再见到他了,当然如果能回去,估计也是见不到了。 "魔法阵,魔法阵",滕钊念叨着蹲下。身,借着月光,果然看到地上有着一个颜色很浅淡的青灰色的线条。 顺着线条走了一圈,他发现,陶邘关于这个山dong的情况并没有骗他,这个魔法阵确实很大。 花纹繁复,滕钊一小块一小块地看。 整体一个足球场大的魔法阵,里面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套了一个又有一个小魔法阵,最小的大概只有自己半个手掌大,他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也许还有更小的被漏掉了。 一个重要的问题。 滕钊不会魔法啊!也不知道这个魔法阵怎么用! 这可悲剧了,如果陶邘在还能商量一下,陶邘曾说过,他勉qiáng算个魔法师学徒,对这个世界的魔法也小有研究。 自己的异能和这个世界的魔法根本不一样!而自己又对魔法什么的,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这可怎么办? 滕钊望着巨大的魔法阵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穆离脸色灰败,如同亲爹驾崩,不对,他爹驾崩的时候他也没现在这么魂不守舍,半死不活。 因为悬崖上的突出表现----信仰之跃的问题,他和同样半死不活的陶邘受到了重点关照,他俩难兄难弟关在一起。 穆离烦躁的在牢房里来回踱步。 "妈的,都是你!要不是你那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 穆离也是信了陶邘的邪,陶邘说想游览类植人国家,还想在帝都外的高山上,为自己的旅行画下句号。 他还说,滕钊有时间魔法,凭穆离的人根本别想抓到滕钊,想得到他,就要听陶邘的。 也是他自己大意了,膨胀了,觉得唯唯诺诺的类植人,除了那个要死不死的女皇,从来都不是什么威胁。 陶邘所在墙角,抱成一团,他现在心如死灰,懒得搭理穆离。 "也是,咱们现在谁也得不到他了,这么高掉下去,啧啧,死相一定很难看吧……" 话还没说完,一道风刃蹭着穆离脖子飞了过去,划开了皮肤。 穆离瞪着眼睛,捂着脖子,后退了几步。 不可能,他们被塞进牢房的时候,手腕上都带了抑制魔法的镣铐,这也是他敢说这些话的原因,真动起手来,但论打架,陶邘可gān不过他。 "别惹我。"陶邘低下头,缩回墙角。 穆离心思活络起来,风系魔法从来不单独存在,是其他九大魔法的伴生魔法,这么说陶邘的魔法还在? 不管为什么,这就是逃跑的希望啊,希望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还没想好怎么逃跑,女皇大人就命人把陶邘带走了。 "……" 穆离心说,难道没认出我来?不对啊,不应该先找我的吗? 天已经有点微微亮了,一无所获的滕钊放弃了继续盯着魔法阵看。 溜溜哒哒走进山dong出口的长廊,打算好好看看墙上的壁画。 长廊大概百米左右,"啧啧,这作画水平,我上小学都画的比这好。" 滕钊吐槽完连小学生都不如的作画水平,认真看起来,他觉得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两面墙故事情节是一起推进的,一开始一个人,长发及腰,要不是胡子也及腰,滕钊都要以为那是个女人了。 第二幅壁画,那个人面有前一个花田。花田?什么鬼? 滕钊继续看,看这个人种花种了几米壁画…… 这是多热爱园艺工作啊。 那人种的花越来越大,越来越好看,滕钊一个文科生,除了觉得这些花姹紫嫣红似乎应该挺好看之外,别的也看不出啥来了。 然后,滕钊看到,花田里一株花拔起跟来追着太阳,跑了……跑……了…… "……" 这是魔幻现实主义? 后面就更魔幻了,夭寿啦,花呀草呀什么的,都长腿跑了! 壁画里长胡子园艺大神,只有大神才能把花草养成这样吧,显然对自己的工作十分惊讶但也万分满意。 然后几米的壁画园艺大神继续他的园艺工作,种着那些可以到处跑的花花草草。 为了防止他们跑丢,园艺大神还建了个大栅栏,圈起来。 刚开始花花草草们似乎只是追着阳光跑…… 然后园艺大神不满足于植物了,他开了个动物园,捡来好多动物,大多是受伤的,被抛弃的幼shou,各种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