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不!等等!我们是不是漏了啥,他们是怎么回事?失忆梗还是替身梗?" 肖月死鱼眼思考两分钟,回道:"都不是,我也不知道。隔着门听不清,其他人都不允许靠近摄影棚,所以究竟什么梗只有他们知道。" 半个小时后凌流回复,"白离辰是攻!我不信压抑那么bào躁偏执本性的人是受!" 倔qiáng的气息穿过千万里远连肖月都感受到了,忍不住嘟囔,"受也有bào躁偏执的嘛,而且怎么看出来白离辰什么本性的,明明高冷人设崩得惨不忍睹了,就一个软软哒的小白兔怎么攻。" 正吐槽着,凌流又回了一条,"相信我!盯裆猫绝不会站错攻受!" 肖月看了半天才知道什么意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给她回了一句,"是在下输了,萌新在老污婆面前只能瑟瑟发抖!" 在肖月和凌流聊得正开心之际,摄影室的门突然开了,肖月顺势倒了下去,栾昱连忙扶住她,肖月刚站稳就被一股力给拉开了,白离辰面无表情的抱着栾昱看她。 呃……肖月有点纠结,她是该表现偷听墙角被发现的尴尬还是该表现对白离辰幼稚的行为的无语呢? 栾昱拉下白离辰的手,全然没有发觉她在偷听的愤怒对肖月说,"让工作人员过来布景吧,我们耽搁了不少进程,争取今天拍完。" 肖月连说,"没有没有,肯定没有耽搁进程的,我现在去就让他们过来。" 肖月走后栾昱凉凉的看某人一眼,后者盯着媳妇红润的嘴唇还想凑上去亲一口被栾昱一手拍开了,"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白离辰嘟囔,"亲媳妇不算影响。" 栾昱奇怪道:"谁是你媳妇?" 白离辰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他,受伤的指责道,"你啊,你不会只撩不负责吧,人家的清白都jiāo待你手上了!" 栾昱噗呲笑了,摸摸他的头说,"再说吧。" 白离辰听了气鼓鼓的坐一边不说话,鼻子吭哧吭哧呼气,栾昱过去给他仔细梳理凌乱的头发,"宝宝乖,过段时间再给你回复好不好?" 白离辰看着在自己面前晃的媳妇还是忍不住抱住他的腰,点点头,"嗯,不骗我?" "不骗。" "不抛弃我?" "……看情况。" "你骗我!不许再抛弃我!" "……看情况。" "负心汉!陈世美!……" 等众人回到拍摄棚,两人已经恢复各自的人设面对面站好,工作人员暗晦的对了个眼色,将心里的疑惑收回去专心工作。 拍完最后两组照片肖月才发现这组照片说的什么故事,这组照片拍摄顺序和故事发生的顺序是倒过来了,由d组照片里两人的疏远而暗藏惊艳的眼神可以看出两人是一见钟情,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然后到了c组两人的互动,b组暧昧的试探,a组的拥抱,讲述了两人相爱到在一起的过程,但是肖月不明白其中的一张照片。 就是a组照片中间的那一张白离辰坐着,栾昱站着,两人虽然在拥抱,眼神表现出来的却是空dong悲伤,让人觉得此刻两人虽然貌离神合却仍然坚信他们会在一起的照片。 肖月折磨许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最后无奈放弃,放正拍完,她可以偷偷给凌流分享俩男神的恋爱进度了。 等回到梨昱居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两人在外吃了饭,栾昱一进屋就打着呵欠回房说要睡觉,白离辰低头给他擦去眼角的生理泪水,亲亲他的额头说,"好好休息。" 栾昱闻言抬头问他,"你要出去?" "嗯,回家跟我哥说点事,很快回来好不好?"白离辰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心里忍不住得瑟,栾昱皱眉道,"注意安全。" 白离辰嗯了一声,把脸凑近想要再亲亲他就被推开了,栾昱眼含笑意说,"这位先生,我们还没有关系,请不要动手动脚好吗?" 白离辰抱着他撒娇说,"亲一下下好不好?就一下下……" 最后还是栾昱让他亲了一口,白离辰才一蹦三跳抓起车钥匙出了门,栾昱看着他出门,听着汽车声远去才随手点点身边盆栽里的花瓣笑说,"你爸爸真幼稚!"末了还加了句,"还色……" 白晟弘心不在焉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傻愣愣的拿着茶杯许久没有放回桌子上,简原看他出神的样子忍不住叹气,伸手拿过他的杯子放回去,开口抚慰说,"你别想太多了,结果已经定下来,不是轻度抑郁症就是……" 话还没说完,管家就上前来报备,"小少爷回来了。" 白晟弘倏然站起来,脸朝着门口方向同手同脚的走去,简原连忙扶住他,"你就乖乖的坐着吧,又不需要你去接人。" 白晟弘于是呆愣愣的坐下,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机器人,简原看了也不再说什么,都一天一夜了,还没缓过神来呢? 白离辰刚进门就看到坐在客厅的白晟弘,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过去,直接坐在白晟弘对面的单人沙发,仿佛没有看到白晟弘看到他的时候眼里露出来的诧异和茫然,单刀直入问:"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但是我不一定会回答。" 白晟弘咳了一声,手足无措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像是转移话题般起身手忙脚乱给他倒茶,"渴了吗?给你……" 茶杯拿起来却发现白离辰刚坐下管家早已给他备好了一杯柠檬汁,白晟弘讪讪的放下茶壶,空气安静了两秒白晟弘又问,"要吃饭吗?今天……" "哥。"白离辰出口打断他的自欺欺人,看着白晟弘突然暗淡下去的眼睛白离辰内心充满愧疚,嘴角依旧很残忍的说出了真相,"我的确是偏执症。" 白晟弘一下子安静下来,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等着大人的宣判。 白离辰顿了顿继续道,"曾经还有轻度的抑郁症,但是,现在都好了。" 白晟弘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低沉的声音带着伤心说,"我不信,在那之前你们明明都很正常,我不信,那么短时间会患上这种病,明明没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们的爷爷早就甩手去了国外休养,他们的父亲忙于事业,白晟弘从小就照顾比他年幼五岁的弟弟,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带大。 再后来他们的父亲就过世了,偌大的白家一下子落在了两兄弟手里,董事会上有多少对他们手里的股权,董事长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白晟弘一边忙公司的事一边还要开导年纪轻轻就"失恋"的白离辰,后来白离辰就变得沉默许多,会帮他分担公司的事务,只是不再喜欢跟他闹,但是他都不介意,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弟弟性格转变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jing神病不一样,那是病,随时会让他不知道以各种方式失去相依为命的弟弟的jing神病! 在白晟弘的心里,占据份量最大的就是这个被他从小宠到大的弟弟,虽然弟弟能力比他出众,发起怒来他都不敢凑上前来找抽,但是无论怎样,那都是他血浓于水的亲弟弟,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亲爱的弟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一下子患上了两种jing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