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雁立马说:“这样也好,我要接莘,我的车也坐不下三个人,你坐阿诺的车起正好。” 季诺已帮白九雁把凤卿的火降了下来,想不到他这样一说,凤卿的火一下又“蹭”的一声升了起来。 凤卿双眼都气红了,说:“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坐你的车。” 白九雁这下不乐意了,说:“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不愿意干脆不要去了。” 这句话更是把凤卿气得要炸了,正想撤泼,被气得脑仁疼的季诺一把拉起凤卿,说:“走走走,卿卿,我们不理这个神经病。我和你说,表哥家里的那个大厨做饭可好吃了,你不去那就亏了。” 有人给自己抬台阶,凤卿没理由不顺着下。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白九雁,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季诺走了。 凤卿走了,戏也该结束了,大家这下才心满意足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大家都走光了,只剩下白九雁一个站在原地东张西望。 舍管阿姨严守在大楼门前,说:“小伙子你还是快走吧,这天都快黑了,你就在这守到天亮,我都不会给你上去的。” 这时一个头顶太阳帽,戴着眼镜低着头的人走到白九雁面前,低声说:“走了。” 这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白九雁一下就听出是路莘的声音,高兴得正想说话,路莘立马又说:“你想要大家又围过来,你就继续嚷嚷吧。” 白九雁立马闭嘴,扭头就走。 路莘跟在他的身后,向他停放车的地方走去。 路莘坐在白九雁的汽车,才把眼镜和帽子摘了下来,对白九雁说:“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白九雁扭头看了一眼,说:“黑眼仁已出来了,边上还是灰的。” 路莘闭上眼睛靠在车座上,说:“想不到这一次我竟然失控了。” “是因为伯父、伯母?”白九雁稳稳地开着车,路莘现在心情不好,不能颠簸着她。嗯,白九雁为自己找的这个理由很满意。 路莘在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轻轻地“嗯”了一声。 白九雁不知该如何安慰路莘,因为他不知道路莘的父母会出什么事,更不知道,原来她的父母就是守护者。只是从路莘的表情看来,事情一定很严重。 白九雁说:“伯父、伯母既然不肯告诉你,他们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你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你操心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让他们担心,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路莘轻轻吐了口气,说:“这些我当然明白,只是他们是我的父母,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你不是我,体会不到我的心情。” 针不扎在自己身上感觉不到痛这个道理白九雁当然懂得,所以他才不知该如何去安慰路莘。 想了想,他只好说:“你以后搬来我家住吧,我很快就要毕业了,这房子空着也是浪费。” 路莘说:“你妈不会把房子卖掉的吧?” 白九雁“哼”了一声,说:“这房子写的是我名字,我不同意谁敢卖?” 路莘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把房子写我的名字,不知道我会不会暴毙街头?” 白九雁看了路莘一眼,说:“我感觉会。” 路莘叹了一口气,说:“你说我前世到底做了多少坏事,才会让老天如此生恨?” 白九雁看了一眼路莘全身上下,除了校服,就是一双廉价的运动鞋,兜里装着的钱绝对不会超过十块钱。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连杯奶茶都买不到。只好说:“应该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