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的目光落在从头至尾如看戏般的很符合倾城审美观念的女魔头韩蝶飞身上。 她偷偷地将啃了一半的李丢到身后,擦了擦嘴巴,环顾一圈已经石化的正派人士,拍了拍手掌说: “美人弟弟,你是认真的么?” 说着抛了个媚眼给他。 倾城看了看这只一直有好感的狐狸jīng,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说: “我想这是我到这里做过的最认真的一件事,美女姐姐不帮忙么?” 韩蝶飞“咯咯”地娇笑着,用huáng鼠láng看jī的眼神看着这群女人风化后再次石化。 “好,姐姐我很早就看这群伪君女不顺眼了,老娘我今天就帮你□□。” 倾城看着韩蝶飞叉着腰,非常有女王样的,只差手里没有根辫子,额上不禁流下一滴冷汗,非常同情地为这群女人抹了一把辛酸泪,他都能听到那一颤一颤的心跳声了。 回京都 也许老嬷嬷每时每刻天天的求神拜佛总算有了作用,也许这些江湖人士的内心悲愤感动了上苍,总之没过多久那象征着本朝绝对皇权的明huáng圣旨终于到达了平遥城。 刚得到消息的老嬷嬷那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盼星星盼月亮啊,于是立刻前去接应,也就是把那风尘仆仆的劳累了几天几夜的传令官连口水都不给地拖进来宣旨,他是一刻也等不到了,也不管现在还没到午饭的时间。 待传令官文绉绉地将那绕口令般的圣旨结束掉,早已坚定地站在若离一边的宋统领立刻高声恭呼“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这也就成功地让跪在前面低头默不声响的倾城和若离从梦境中回到□luǒ的现实。若离在老嬷嬷的扶持下缓缓地站起来,伸手接过圣旨,迷离的眼眸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 “这位大人可真是尽忠职守,大清早的就过来了。” “殿下,已经差不多……快晌午了。” 可怜的老嬷嬷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讷讷地回答道。他怎么就忘了尊贵的皇女殿下不到中午是不会起chuáng的。 而倾城则根本就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看着若离接过圣旨的那一刹那,周公的蝴蝶又在他的脑海里翩然起舞。 所以在回京的路上,坐在颠簸不堪的马车里,某可怜的男人又非常悲哀地充当着人肉chuáng垫,他摸了摸颠得微微发痛的屁股,看着若离闭着眼睡的不省人事,沉重的叹了口气。 不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么?老婆,你能让我同睡么?他心底默默的流泪着。 “嘣——” “我靠。” …… “请殿下下车,已到驿馆。” 马车稳稳地停下,车门打开,若离微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然后从车里下来,回身,有些好笑地看见自家老公没有一点风度地伸伸腿,捏捏胳膊,揉揉额头,貌似撞得不轻。 心里带了些歉意,她抿了抿唇瓣,弯成一个弧度,水眸带笑,看着这位赖在马车里不下来的大少爷,伸出玉手。 “下来吧。” 柔柔的声音让全身心伸展放松的倾城心里顿时充满喜悦,还是老婆体贴他啊,他立刻伸手握住那只纤手,不过话又说回来,抱了那么一下午了, “老婆,你是不是胖啦?” 这叫做得意忘形,祸从口出。 刚碰触那么点肌肤,那上帝般完美的手瞬间消失不见,连带着温暖的微笑也在顷刻间yīn云密布,一阵寒风chuī过,众人不禁打了个冷颤,立在两旁的队伍识相地朝外挪了挪脚步,头低得更下了。 “你去死……” 似乎是从牙齿摩擦中缓缓挤出来的字,带着颤抖和yīn森。 而那群禁军则又不知不觉中往外挪了几寸。 不经大脑的话一出口,倾城心里立刻警铃大作,还好他反应迅速,否则从车上跌下是小,摔成四脚朝天那才是丢脸的大事。他讪讪地摸了摸脑袋,似乎忘了不论再怎么冷酷的女人,那种绝对从细胞中诞生的映入DNA的对外在美的在乎程度没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 “其实……这样挺好的,呃,抱着很软……” 他低下脑袋,小声地亡羊补牢,可是效果, “若离,等等我啦——” 等他抬头时,只观赏到他家老婆最具有美感的完美“s”型身姿曲线。眼看着消失在驿馆门口,他立马追了上去。 “其实我觉得皇女殿下就是太瘦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留下那帮子三大五粗的女人窃窃私语。 身材果然只有更好没有最好。 “哼。” 看见倾城进房门,若离生气地不看他,不过碍于老嬷嬷在场,她倒也算给面子,只是从鼻子里呼出点气流罢了。 “咳咳,殿下,还有嬴公子,有些话在去京城之前,老奴还是先得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