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并不顺利,就在阮苏的耳后甩来一根血荆条的同时,江柯凡飞速将门锁撞开!一行人拼死冲进了办公室——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搬来任何可移动的东西顶住被撞得狂震的大门。 外面依然传来一阵轰隆的嘈杂声,几分钟后,逐渐归于平静。 何太还震惊于亲眼见到队友在自己面前死去,胸口上下起伏地喘着气:“结……结束了吗?” 阮苏顿了几秒:“……应该暂时停下了。” 这时,众人才惊魂未定地缓过了神来。他们相望一眼,最终活着到达办公室的居然只剩下了五个人。 又有两个队友永远地留在了门外。 这就是这个逃生游戏的残酷之处——先由游戏系统筛选掉一批底层的吊车尾玩家,再由主神淘汰掉次级的选手,剩下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幸存者”。 何太已经体力透支,伤口再次撕裂了开来,正靠在墙边喘气。阮苏拍了拍她的肩膀,当是无声的安慰,随即也站了起来。 “哈……”一旁的江柯凡这时突然说了句,“这地方可真乱。” 江柯凡已经转身走进了办公室的内部,一边感叹着,一边抚摸泛黄的墙壁。他的话一下将队友们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所有人顿时醒悟——游戏还没有结束,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 大家立即打起精神,抬起头来环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办公室不算宽敞,也不算狭窄。只是因为窗帘挡住了大部分的光,显得内部很是昏暗和阴沉。 阮苏便走到窗帘旁边,抓着旧帘扯了开来,却满手都沾上了霉灰。 不过这样一来,屋子内总算是显得敞亮了几分。这时,办公室的全景才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生锈的洗手池和接水杯、歪七八倒的木质办公桌、散乱一地的纸张和钢笔……天花板有了几分开裂的痕迹,墙壁也泛着老旧的绿。 整个办公室显得杂乱不堪,透着一股恶心的腐烂味道。 “啊!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何太的手指望去,原本张贴着教学计划的黑板上此刻却被各种硕大厉狠的粉笔字填满。 “发/情的小母猪”“骚/货鸡/婆女”“臭婊/子叫/春”等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粗鲁的荡/妇羞辱很是刺眼。 “这、这里就是孔橘说过的吧,”有人反应了过来,“那个‘上次的地方’,她当时应该就是躲在这里吧……” 何太叹了口气:“那是个才13、4岁的小女孩啊……” “喂,你们快来看看这个!” 众人顿时朝江柯凡走去,发现他正站在一处办公桌前,用手指着桌内,脸色很是复杂。 那张办公桌已经彻底腐烂生锈,而桌下的内部,更是布满了脏血和指甲的抓痕,很是狼藉。那些深刻又痛苦的痕迹,无不沉默地控诉着在这桌上曾发生过的暴行。四周的地面焦色斑驳,像极了一团火/药在这里炸开,空气里好似都渗进了焦烂味——倒是和那壁画上的场景十分神似。 不难想象,这里都发生过什么。 这时,江柯凡忽然又蹲下腰去,往办公桌的抽屉里掏手摸了摸,最后抓出来一团硬物。借着光线一看,是被切成了三截的断指。 “是孔橘的第六根手指!”有人尖叫了起来,“怪不得天、天台上她的左手多出了个骨节——他们把她的手指锯下来了!” 窗外惊起一道闷雷,三截断指掉落在了地面上,从绽开的血肉里溢出了狰狞的殷红色…… “永不饶恕……”何太痛恨地捶打了一下桌面,“我现在能体会她的心情了,这些畜生!” “嘘……等等。” 阮苏突然将手指放在唇边,勒令制止了队友们的喧哗。他皱着眉头,弯腰在桌边蹲了下来,一边伸出手掌仔细地覆盖在桌上,一寸又一寸地滑过桌底。 直到触到一个硬物,他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果然,下一秒,写满了鲜红大字的黑板赫然开始掉色,天花板也旋转起来!这一回——每个人都镇静地稳住了平衡,他们知道,最后的主线剧情已经要来了! .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将自己的动作扭曲到全部藏身进了阴影之中。她在落日的余晖中瑟瑟发抖,不敢发出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