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瑛二。 金发少年僵立在原地, 两只眼睛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被禅院甚尔牵着的蓝发青年。 那是伏黑瑛二,毫无疑问。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甚尔君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他们一直在暗中联系吗?为什么他们要牵手?为什么甚尔君要那样看他?为什么他们……! 禅院直哉蓦然瞪大了眼睛, 几乎目眦欲裂的看着那两个亲昵的凑在一起的人。 ……为什么他们,要接吻? * “……我会怀孕吗?” 缠绵又黏人的一吻后, 甚尔趴在我的肩膀上, 低喘着这样问道。 我惊异的挑了挑眉:“你在想什么啊?alpha的生殖腔可不是用来受孕的, 既没有适宜的环境,也没有受体细胞。” 而且总感觉男人来孕育生命——尤其是孕育我的后代——这种事超奇怪的, 完全不符合【我】印象中的“常识”。 “但你不是让它重新发育了吗?”甚尔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闪动着莫名的光彩, “如果它能发育好的话,那些都是有可能产生的吧?” 我思考了一下:“……理论上是这样。” 甚尔抓着我的手紧了紧:“那这次——” “不过这次不可能哦。”我不假思索的打断了他,“能够孕育生命的生殖腔起码要有拳头那么大, 但是你的——” 我顿了顿, 想到某些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 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你的生殖腔目前连吞下我都做不到嘛,啊哈哈哈。” 青涩的甚尔君抿了抿唇,桀骜睥睨的吊梢眼狠狠横了我一眼,红着耳尖撇开视线,有些不满的咕哝道:“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挂着清慡的笑容说这种混账话的啊。” “什么叫混账话!我只是在诚实的就事论事而已!”我一脸耿直的看着他,“而且啊,是甚尔先提起的怀孕的话题吧?然后又自顾自联想到了羞羞的地方,没错吧?” 甚尔的脸骤然染上了红晕,他躲避着我的视线,逞qiáng的嘴硬道:“我才没有联想什么!” “没有你脸红什么?明明就是在想嘛!” “哈?!我那是因为、因为……!” 没有应付过这种情况的青年一时间有些语塞,那副懊恼又羞耻的可爱样子成功把我逗笑了。 “啊哈哈,说不出来了吧?看不出来啊甚尔,年纪轻轻就满脑子huáng色废料,这样下去会变成没用的大人的哦?” “我已经是大人了!”甚尔不悦的皱起了眉,恼羞成怒的瞪着我,“说到底,要不是你突然说‘吞下’什么的……我才不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这样可爱的控诉当然不会让我有负罪感,实际上我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捧住他的脸用力亲了他一口:“没事没事,承认在想这些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嘛,甚尔!很可爱哦!” “……啧。”面对我的时候总是格外容易脸红的青年偏开了视线,咬牙切齿的把我推开了,“别动手动脚的!我现在要去孔时雨那里拿我订好的咒具,你——!” “啊,那你去吧。”我好心情的放开了他,顺便打断了他的话,“刚才我好像把手机落在旅馆了,我们分头行动,拿好了东西在这里汇合。” 甚尔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简单的应了一句“知道了”,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我笑眯眯的挥着手目送他走远,一直等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放下手慢悠悠的往一边的小巷走去。 那是一条安静的死胡同,地上零星散落着几片落叶,旁边的墙头上挤挤挨挨的垂下了一簇紫藤花。 我在那丛浅紫色的重瓣花边站定,微笑着开口道: “看来你已经很擅长隐藏气息了呢,老师很欣慰哦。” 我抬手戳了戳娇嫩的花蕊,眼角的余光留意到那个跟上来的身影,笑意缓缓加深,“我可爱的小猪。” “——不要用那个可笑的称呼叫我!” 禅院直哉猛地顿住脚步,站在巷口愤怒的大吼了一声。 我莞尔一笑,转身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这么快就忘了老师教你的礼仪吗,小猪?对我这么大喊大叫的,小心我打你的屁股哦?” “闭嘴!你这个恶心的骗子,少摆出那副老师的样子来教育我!” 直哉的脸上浮现出qiáng烈的厌恶,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像是要对我施加某种诅咒。 啊、啊,才多大的孩子,眼神就这么恶毒。 果然直毘人根本没有好好教育他吧。 还是说这孩子真的从根子上就是坏的? 我在小金毛稚嫩薄弱的杀气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而这副无聊的姿态似乎深深地激怒了他,让他瞬间忘记了冷静,跳着脚大声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