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雪道:不,阿姐唱得很难听。不过阿姐把我翅膀挠得很舒服。” 我眼前一黑。 旁边的白láng蓦地爆出一声狂笑,甚至笑得景予的长天剑猛然一晃,把它整个儿晃得一歪…… 于是,三人一凤眼睁睁看着白láng乐极生悲,呼”地掉了下去…… 景予负手看着,神情不善,居然没有下去相救的意思。 我以手搭额,仔细往下方探看,有没有狮虎之类的猛shòu候着。若是它们吃了摔得半死不活的白láng,也许可以让白láng换个更雄壮的躯体。 你……你们……” 见我和景予都选择了袖手旁观,青岚吃惊地指向我们,再看看下方惊恐呼救的白láng,再顾不得惊诧,箭一般地窜下,搭救他的láng兄”去了。 凤雪问道:阿姐是不是很讨厌那头白láng?” 我笑盈盈道:嫌弃我唱歌难听的人或畜生我都讨厌。” 凤雪静默片刻,说道:方才刚从酆泉狱出来,我耳朵不大好使。其实阿姐的歌声细听十分之美妙,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馀音袅袅,不绝如缕……不如阿姐再唱一支给我听,可好?” 侧面景予脚下一滑,差点也栽了下去。 我没觉得我那支歌和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有半文钱的关系,对于他的评价便不得不保持沉默。 凤雪便有些心虚,转头问向景予,景兄想必也同意在下看法吧?” =========================================== 那山歌是我自己写的,从前在微博发过。因为喜欢,所以这文里便用上了。 百岁流年,空恨碧云离合(六) 更新时间:2013-10-18 0:44:03 本章字数:3315 景予淡淡瞥我一眼,唇角弯了弯算作微笑,却怎么看怎么可恶。 他道:传说皑东仙尊醉后高歌一曲,众仙尊纷纷掩耳,避席而去,从此彼此告诫,再不可让皑东仙尊喝醉,以免他借酒佯狂之际,令众人发了狂。师妹是皑东仙尊高足,于音律一道,大有青出于蓝之势。” 这冷森森的嘲讽却比白láng的狂笑更让我刺心。 我叹道:景予师兄一回魔族,倒是肯说真心话了!从前可从未听师兄这样评价过呢!” 景予道:那是因为你唱累了,就会安静了!泯” 唱累了,便会安静了…… 依稀记起,在很久很久前,每次我和景予在一起唱歌时,景予已经温驯许多的性情便又会显出些许bào躁,有几次黑眼睛里因为深恶痛绝忍不住流露想把我bào打一顿的冲动。 但我不得不惊讶于他在思过十年里培养出的忍耐力。因为终究他没对我动手,而唱歌着实是件很费体力的事,我时常唱着唱着便靠在他肩上睡着了馇。 每次醒过来时,我不是睡在他腿上,就是睡在他背上,哑着的喉咙自是再唱不出歌。而他或怡然自得地看夕阳看风景,或背着我悠悠地往回走,倒也没显现过厌烦。 如今想来,少了我的聒噪,那时他必是极欣慰的。 凤雪侧头观察着景予,然后问道:景兄,你不是阿姐的朋友吗?为何白láng说是你she死了阿姐?莫非有甚误会?” 我敲打了下凤雪脑袋,说道:小孩子家别管闲事……” 但凤雪显然没把我的敲打当一回事儿,甚至当作抚摸般开心地晃了晃头,才道:阿姐,我早不是小孩子。你认识我时才是小孩子……我是很久后才想明白的。” 我叹道:我承认把凤凰认作孔雀是有些离谱。不过谁知道天底下会有白色的凤凰呢?” 凤雪委屈道:那你让我嫁人生小孔雀呢?” 白láng站在青岚的飞剑上,骂骂咧咧地刚爬上来,忽听到他这句话,顿时笑得差点又滚下去。 饶是我脸皮厚比城墙,此时也有些挂不住,硬着头皮道:这不能怪我,谁让你生得美?你看,化作人形都美得出奇,当然会被人误会了!” 凤雪大约掂量不出我这是赞他还是贬他,顿了片刻,便将矛头重新指向景予。 景兄,你怎么不说话?真是……无心she的箭吧?” 白láng点头道:嗯,他无心连she十二箭,把你阿姐魂魄都she散了,仙尊们费了好大事才集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