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天里,江菲固然坐立不安,不时打电话给水凝烟诉苦,连原智瑜都是一脸痛苦,也联系上水凝烟,qiáng烈要求她劝一下自己的死党,好好学学什么是女人! 水凝烟当然维护江菲,反过来问原智瑜:她不是女人,那你是不是男人?” ……” 106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如果怀了孕,有没有你的责任?” 妞儿,当时我们喝了酒,谁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怪得了我?” 喝的是酒?” 不是酒是什么?” 我以为江菲给你下了chūn/药呢!” 妞儿……” 只要不是她害的你,你就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原智瑜忽然发现这妞儿并不比江菲好说话,固执起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后悔自己一头撞上来讨骂,只得自己自求多福,希望中奖率不会那么高。 唯一的好处时,在两人为同一件事分担烦恼时,他们终于正视了对方的性别,并在发现没有中奖后不知死活地拉了水凝烟一同去庆贺。 水凝烟确认这次他们绝对没有大醉,顶多有点微醺而已。但江菲还是没有自己开车,被原智瑜拉向自己的车。 ——方向,江菲的家。 她有些傻眼,又有些高兴。 江菲同样也对她和林茗没能走到一起觉得奇怪。如果她另结新欢,水凝烟实在没有理由再拒绝林茗。 而林茗,为什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意中人投入别人怀抱,没采取任何行动? 原智瑜送她到楼下时,她很纳闷地问:袁大头,你说他们两个怎么没能走到一块去?” 不知道。这种事,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吧?” 那么,你说我要不要劝劝凝凝呢?” 劝她什么?” 劝她……再考虑下林茗吧!总觉得唐思源没林茗可靠,何况……林茗的确也挺惨的。” 江菲,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字是怎么写的?” 什么字?” 古代搭在弓上she的那种。” 箭?” 贱? 话说口,江菲立即醒悟过来,气得满脸通红,你这混蛋骂谁贱呢?” 原智瑜无所谓地迅速倒车,避开她袭击过来的爪子,飞快冲了出去。 车窗开着,他的话在夜风中悠悠飘了出来:开弓没有回头箭。路该怎样走,林茗自己应该知道。作为朋友,你做得已经足够。” 江菲听了,默默走入楼道,再也没有兴致追着他骂了。 她不得不承认,袁大头并不是冤大头。轻浮的说笑中透出的睿智和决断,说不上是对还是错,但她的确开始有些赞赏了。 月老的红线牵得莫名明妙;但也许一饮一啄,在前世就已命中注定。 ----------------------------------- 同一时间,另一处酒吧,林茗有些踉跄地从喧嚣的人群中步出大门,抬头望一眼璀璨夺目的霓虹灯,眼前有点模糊,靓丽的灯光折she着一圈圈的光晕。 醉了。 到底,有点醉了。 他把车钥匙放回口袋里,慢慢走向大街,预备打的回家。 其实他真的不喜欢喝醉,但空dàngdàng的家只有一个人,以前觉得安静,现在则觉得有点太寂寞了。 总要有个地方,可以消遣寂寞。被喧闹排挤掉的寂寞,虽然会在孤单一人时以加速度再度袭回,但那时候,他应该已在醉意朦胧中睡着了吧? 手机响了。 他摸了出来,看了下来电显示,皱眉,挂断。 再看屏幕上,已经有七个未接来电了,来自同一个号码。 他站定在路边,一时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回拨过去。 这时,手机锲而不舍地再次响起。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醉意在夜风里散开,才接听了电话。 Uncle,这么晚了,还没睡?” 林茗,你在哪里?” 哦,我在家,刚准备睡。” 对面的闻致远沉默片刻,问:又去喝酒了?” 林茗轻松地发出笑声,把每个字句都咬得很清晰,掩饰自己的醉意:没有啊,我在网上看电影,把手机丢在客厅了,没听到手机响。Uncle放心,我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