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时在上方看得津津有味。他知道,这又是“凤情准则”的作用。 经过反复多次的观察,他发现“凤情准则”的一些规律。 凤情必须完整地把一段话说出来,才会有效果,所以刚才凤情不回答白苏御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把话说完了。 这其实很不符合凤情的人设,白苏御却没有发现不对。 凤情这样的表现,像是在眼前有一个无形的剧本,他必须按着剧本念完这些台词。念完台词之后,事件就会按照有利于凤情的方向发展。 这种状况,凤时见过一次又一次,大概是作为小说主角的金手指吧。 那两人又抱在了一起,凤时也没有动,继续看戏。 抱着抱着,两人似乎情动,目光jiāo汇,唇眼见着要贴在一起。 “你们在gān什么!” 不远处,传来一声怒斥,生生打断了这对野鸳鸯。 第十一章 凤时微微一愣,见凤乐怒气冲冲地从另一个方向冲了出来。 凤乐怎么会在这里?这一幕戏,他可没见过。 凤乐停在抱在一起的两人面前,脸色铁青地怒骂:“这特么叫什么都没发生?这特么叫清白?没想到你们真勾搭在一起了!你们!恶心!” 凤情也被这变故惊呆了,下意识躲到了白苏御身后。 白苏御有些尴尬,只是在凤乐这个弟弟面前还是端住了架子。加上他本身就表情少,看起来倒是镇定。 “凤乐,不要胡说。” 他的语气冷淡平稳,旁人大概是被唬住的,凤乐却不一样。 他从来就是个随心所欲的性格,除了凤时之外根本没人制得住他。即便是白苏御。 凤乐简直被气死了。 他就觉得自己就是个惊天大傻一bī,还真相信了什么发乎情止乎礼,相信了白苏御数次出现在家里找凤情是因为想知道凤时的消息。 凤乐的脑子,转得从来没这么快过。 他很快就想到了那天凤时突然说婚约要换人,原来根源在这里! 凤时越想越气,更加口不择言起来。 “我还以为哥哥说婚约换人,是真因为和你没什么感情,现在看来,分明是觉得你脏!呸!什么玩意儿,出轨渣男!” 凤时:…… 凤乐说得倒是有点道理,他对白苏御没什么深厚情谊,倒也不妨碍他觉得白苏御脏。 白苏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凤时他……” 话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他斟酌一下,问道:“你说婚约换人,是什么意思?” 凤乐翻了个白眼:“前两天,我哥跟我爸说好了,估计这两天就去你家说了。” 白苏御脸色微变:“他,他是认真的……” “不然呢,就我哥那性格,还能看得上你这么脏的东西。” “……” 白苏御本就不善言辞,此时更是无法辩驳,只能单方面被凤乐一顿臭骂。 凤情心疼得不行,找了个凤乐喘气的机会打断道:“小乐,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果子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了头上。 “啊!” 果实饱满,熟的有些烂了,凤情的头发上顿时出现了一滩huáng色的黏糊糊的液体,很是恶心。 凤情摸了一手恶心的果肉,顿时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找东西开始擦头发,连台词都顾不上读了。 这是,金手指读条被打断了?还能这样? 凤时呆了一下,他是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轩霄一把那果子扔下去的。 下面三人,自然是抬头看了过来。 三人六目,都看了过来。 迎着这些视线,凤时觉得有些麻烦,倒是不慌张。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算什么。再说了,白苏御和凤情都不心虚,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凤时瞥了轩霄一眼,轩霄一伸手,揽着他的腰身,把他自树上带了下去。 凤乐先开口,问:“哥,你怎么在这?” 问完,他又脸色一变:“刚刚这两狗男男gān的好事,你都看见了?” 白苏御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脸色愈发僵硬。 凤时瞥他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跟白苏御一起过来的,你跑这里来gān什么?你逃课?” 凤乐的学校离这里有点距离,他要过来肯定是要翘课的。 凤乐一听他哥说翘课两字,下意识头一缩就准备挨揍。 他初中时进入叛逆期,天天逃课,结果被他哥盯着抓了一段时间。 抓到就是一顿胖揍。 自那以后,凤乐再也不敢逃课了,而且一听他哥说“逃课”两字就会形成某种反she,一种全身心都准备挨揍的条件反she。 等了片刻,意料之中的拳头和巴掌都没有降临,凤乐小心翼翼地看过去,见凤时波澜不惊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