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翊皱眉,周身气场直接从高冷变成了冰封十里:“快了。” 钟瀚东颔首,起身往门外走,在拉开办公室的门之后突然转身,跟褚天翊说:“快了也就是还没有,也就意味着那些人快像疯狗一样反扑了,所以,在你捋清楚之前许明哲的行程会很满。” 这就是褚天翊即便是对钟瀚东心存感激也还是对他喜欢不起来的原因——这人总是亘在他和许明哲之间,偏偏还都是出于他无从反驳的善意和对许明哲毫无保留的维护。 钟瀚东前脚离开,司文昊后脚就跟着走了,显然是钟瀚东刚才那一声轻笑给了他无限勇气,他还想追上去可劲儿替他家大哥美言几句。 办公室里剩下他一个人骤然陷入了沉静,褚天翊叼了根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出神——最近天天和许明哲在一起,时光美好得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带着幼弟走出今天的局面不容易,如今到了紧要关头更该谨言慎行,不能功亏一篑;他的许明哲值得世间所有的美好,他该扫清所有障碍,不能让污浊脏了他的眼。 “啪!”跳跃的火焰顺着棉芯窜起,点燃了褚天翊叼着的烟,映亮了坚毅的下巴上细细密密的青色胡茬。 褚天翊夹着烟摩梭着下巴上的胡茬,犹豫了良久,直至明明灭灭的烟火点亮了满城的灯火,这才给许明哲回了一个字:“嗯。” 他到底还是抗拒不了跟许明哲同居的诱惑,那就唯有加快手脚,做到万无一失了。 ☆、痴汉滤镜超厚 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男神的回复,结果只有一个字,说不失望是假的。 许明哲此刻的心情就像窗外翻涌的云层,一会儿翻腾着想如果真的在意至少会问一句什么时候回去吧?一会儿又翻腾着想男神的情商都充给了魅力什么都不问才是男神的正常人设。 指尖点着冷冷淡淡的一个“嗯”字点了好一会儿,许明哲觉得他自己现在有点矫情不适宜跟男神撩骚,便面无表情地拉下眼罩开始补觉。 小管胳膊肘搥搥段洋,示意他看许明哲,快速在他们四个助理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BOSS今天带情商/节操了吗】 管得宽:目测我老板心情极其不美丽,@胡@吕跑跑你老板如何? 段洋:…… 段洋:老板就是睡个觉,你都看出他心情不美丽了? 管得宽:大兄弟,你太天真了 管得宽:咱们老板网络生活jīng彩的很,他心情好绝不可能睡觉 胡:@管得宽我老板心情也不太美 吕跑跑:胡哥,我就佩服你能从老板万年不变冰山脸上读出各种情绪的本事 胡:相信我,这都是血和泪的经验 吕跑跑:所以我只佩服不羡慕 管得宽:! 管得宽:@胡难道是你老板渣了我老板,玩了一出日抛? 段洋:管姐,啥叫日抛? 管得宽:日后就抛 胡:绝不可能,我老板恨不能日你老板三辈子 段洋:…… 吕跑跑:没错,我老板对你老板只有日没有抛!@管得宽 管得宽:替我老板松一口气 管得宽:看来只是小两口闹情绪了,阿米豆腐哈利路亚阿门,诸天神佛保佑我老板在飞机落地前yīn转晴啊! 吕跑跑:神仙会不会打架? 管得宽:不管不管,我只要我心情美丽的天使老板不要大魔王! 段洋:…… 段洋:管姐,老板在看你。 小管瞬间放下手机,抬头看向许明哲,正好对上了对方那双笑意莹然的眼睛。 小管心里一突,立刻狗腿地站到了许明哲身侧,轻声问:“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许明哲朝着小管伸出手:“糖,巧克力,奶片。” 小管有些纠结,手指抠着小挎包,委委屈屈地说:“都是钟哥不让你吃的东西。” 许明哲好整以暇地看着小管:“天高皇帝远,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 被qiáng行抹杀存在感的段洋:“……”突然想给钟哥打小报告怎么破? 小管攥着背包背带,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老板,咱吃海苔可以吗?” 许明哲似笑非笑:“这个月工资发白条可以吗?” 小管回头看了段洋一眼,说:“他会告密的!” 被qiáng行打成告密者的段洋:“……”我并没有打小报告啊! 许明哲勾勾手指:“别墨迹,巧克力,我知道你有!” 心情烦躁就想吃甜的,而且是最爱的巧克力。丝滑的香甜顺着喉咙甜进了胃里,许明哲心里憋着的小矫情瞬间烟消云散,又有jīng力撩男神了。 手机屏幕依旧停留在微信界面,许明哲想了想,给褚天翊回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