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和妈妈说说,我还能和谁说?"莫青青双眼无神的喃喃自语,"你知道他为什么将我送回来吗?就是因为那人不喜欢我,他不能让我在龙云堡污了那人的眼,我还以为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什么人,原来竟是假的,妈妈没见他在那人面前有多温柔体贴。" 虹羽搂着她,轻轻拍着她:"青青啊,这是堡主自己的事,我们做好分内的事就好,别的就别想了。" 莫青青摇了摇头,泪珠儿又落了下来:"我真是不甘心,今日一见,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堡主他原本就喜欢男人,我再争也争不来。我……妈妈,我就是心里难受,我以前总觉得他对我也是温柔有礼,可是后来见他与那人在一起,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温柔。" 龙定川对她很好,可是总像隔着一层纱,疏离冷淡,不过他对所有人都是如此,还以为本性这样,没想到,和那人一起之后,像变了个人。 大舜王朝对男子相恋虽不特别排斥,也没特别宽容,终归不如男女之情让人欢喜。她没有明确指示明珠,却隐隐约约透出这种意思,她只是想世人知道龙定川还是喜欢女人的。 "别哭了,放下就好。"虹羽拍了拍她。她哪里会不懂,像龙定川这种男人,哪个女人不会爱上?就连她自己……不过是看得清楚,那人的心何曾会在乎男人女人?要的不过是他喜欢罢了。 "以后好好做事,何愁没有好夫婿?妈妈一定好好为你把关。"虹羽叹了口气,惆怅地说,"妻妾总有时,不如共事来得长久。" 莫青青擦擦眼泪,嫣然一笑:"让妈妈操心了,青青记住了。" "想开了就好。"虹羽看她真正看开,松了口气。 龙定川快马加鞭又赶回龙云堡。 叶凛云趴在chuáng上看书,苔丝窝在旁边打着呼噜。 现在唯一剩的休闲娱乐就是看书下棋,想想古人不在学问或者琴棋书画上有一技之长简直说不过去。 比如他这种不为吃喝发愁的人,不刷游戏不会狐朋狗友,只能在家看看天看看地看看书。 翠儿轻手轻脚过来,站了半晌。 "有事?"叶凛云眼角余光瞟了一眼。 "云少爷,刚才堡主……"翠儿捏着衣角,欲言又止。告诉他好还是不好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 撸猫的手一紧 那天发生的事儿她也听说了,她本就不喜欢莫青青,在龙云堡的时候天天趾高气昂,终于走了还不忘给小少爷使绊子。还有堡主,都喜欢少爷了,还不为少爷做主? 叶凛云翻书的手一顿,淡淡地说:"怎么了?" "堡主刚才回来了,可是,又走了。" "是吗?"叶凛云哼了一声。好,很好,这是要三过家门而不入? "莫青青那个贱人,给脸不要脸,我们难道还怕她不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尽量,那天我要是跟着你,定去撕烂那丫头的嘴。"翠儿一直憋着这股火。 以前小少爷不争不抢,她不好说什么。现在都是堡主的人了,怎么还让一个女人踩到头上? 叶凛云侧着身子,撑着头,笑了:"这还是翠儿吗?怎么突然这么硬气?" 翠儿一跺脚:"云少爷!"说着眼眶居然红了,"以前没底气尽受欺负,现在小少爷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为什么还要受那贱人的气?" 叶凛云坐起来,冷了脸:"以后不要说这种字,贱人贱人,像什么样子?同样身为女子,要懂得尊重。" 翠儿愣住了。 叶凛云舒缓了语气:"翠儿,以前的我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这些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从chuáng上起来,拍了拍小丫头,"我对那些也没什么兴趣,翠儿不是知道吗?别为我委屈,何况……" 何况这件事和那主仆有什么关系?有也是龙定川的问题,是他没有处理好和前任的关系,他就是生气也要气龙定川。 小丫头还在红着眼睛,叶凛云叹了口气:"现在莫青青也走了,也影响不到你我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别委屈了,嗯?少爷我都没什么感觉呢。" 翠儿眼泪扑簌簌往下落:"以前有多少人人前人后嚼舌根子,我知道少爷没放在心上,我……我就是为少爷不值。" "好了好了,再哭就不美了。"叶凛云递过去一个帕子,"来,擦擦。" 看她不哭了,叶凛云又说:"像刚才那种有失身份和教养的话,以后不要说了。不是说她们做的事情对错问题,而是我们自身的原则,明白吗?" 翠儿点了点头,显然不太明白,叶凛云没有继续解释,这种观念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 叶凛云抱起苔丝,出神。 龙定川回来了。这句话仿佛小石子投到了湖水中,在他心中引起涟漪。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了,他撸猫的手一紧。 翠儿弯腰:"堡主。" "你下去吧。"龙定川锁住坐在chuáng边的人,对翠儿吩咐。 翠儿微微扭了头,看了叶凛云一眼,不过不敢说话,低头应了声是,关上了门。 叶凛云想对他装作若无其事,只是嘴角怎么都提不起,gān脆放弃了,低着头专心致志撸猫。 苔丝享受地微闭眼睛,偶尔一声绵软的喵呜,特别明显。 龙定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第一百一十三章 表哥说说,这么些年在外头,有多少风流债 叶凛云冷哼了一声,苔丝似感觉到氛围不对,抖了抖身上的毛,轻盈一跳,到了chuáng下。 这人,要站到何时?还等自己说话不成?叶凛云腹诽。 龙定川全身绷紧,如临大敌,身下的人儿几天没见,似乎清减许多,越发让人怜惜,过了良久,轻声说:"小云。" 这样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站在他面前,战战兢兢不敢开口,就这么一瞬,叶凛云的火气去了大半,抬头对他一笑:"表哥回来了啊?" 龙定川一愣,徐徐吐出一口气,闭了闭眼,轻轻拉起他抱在怀里,在他头顶不停啄吻,声音喑哑:"我……" 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心酸。 叶凛云关于恋爱的那一番言论,仿佛悬在他头上的一柄剑,唯恐自己做的不好,让他改变了主意。 和他接触越多,越觉得有趣而不同,见识过那么多人,从来没有任何人如此牵动自己的心。 "表哥此时回来,可是有事?" "嗯,很重要的事。关于莫青青的事,我向你道歉,是我做的不好。" 叶凛云嘴角一挑,这生意场上的人jing就是不一样,什么时候该迂回什么时候该开门见山,拿捏的真是时候。 "唔,为什么?" "是我没做好,以为送走了她就不会有事了。" "表哥给我道歉,是因为我会生气,还是她挑战了表哥的权威?" 龙定川一愣,老实回答:"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