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点头的阮季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发现谭梓陌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她细想了一下他方才的话,脸霎时像烧起来似的,慌乱地解释:“我,我只是想说买些东西孝敬一下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谭梓陌揉了揉阮季的头发:“孝顺是好事。” 阮季张嘴就想解释,但是看着谭梓陌这副样子,觉得解释就是给自己挖坑,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07 随后的一个星期,阮季都在和乌鸡汤做斗争,而谭梓陌,她的丈夫,居然在这种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逃得没影,说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公司了,会耽误工作进度。 这分明就是打算置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她当然不知道,谭梓陌刚吃完清炒腰花,又要来这边喝乌鸡汤,再强大的胃也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阮母过来的时候,谭梓陌刚好因为一个项目问题必须回一趟工作室,阮季在家一直坐立不安,不停地换着台。 正在厨房熬鸡汤的谭母见她这样还以为是因为孩子的事情,纠结着又不敢上前去问。 门铃一响,阮季咻的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片刻也不敢怠慢地跑去打开门。 她面带微笑,恭敬且礼貌地问候着:“妈,您来了。” 阮母瞥了一眼阮季,自顾自地走进去,将从家里带过来的一些吃的放进厨房,简单地和谭母打了个招呼后,就朝着沙发走去,脸阴沉得都能沁出墨来。 一直跟在她后面的阮季,怯怯地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撞到枪口上。 “坐!”阮母面色冷漠地命令,“怀了孩子还不注意,下次还会有什么事情让我连夜赶过来?” 阮季听话地坐在一旁,心想着,下次可能就是你女儿离婚了,但嘴上还是弱弱地解释:“我也不想的。” “你也不想,二十几岁的人了,做事怎么就不多想想?”发生这样的事,阮母最担心的就是她,即便如此,嘴上还是严厉地骂着,“你以为小产是小事,调理不好,对自己的伤害有多大你自己知道吗?”扬起手作势要往阮季身上打去。 阮季吓得闪到一边,愧疚地点着头:“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一定把你外孙完完整整地交给你。” 从小到大,母亲总是板着脸的教育她,从吃吃喝喝这样的小事,到后来考大学学专业,当她知道,母亲其实是关心她的。 随后的半个小时,阮季都是在母亲的说教中度过,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最后还是谭母不忍再看下去,从厨房端着刚熬好的乌鸡汤出来,让阮季趁热喝下去。 阮季没有哪一刻觉得乌鸡汤这么亲切过,端着它二话没说,就开始猛喝,吓得谭母一直在旁边提醒她小心烫着。 从此,谭母就以为阮季喜欢喝乌鸡汤,为此,常常炖给阮季喝…… 原来,有一种恋爱还带证件的 01 装了一个多星期的病娇小公主,阮季终于请走了所有的大神,一个人在沙发上又是蹦又是跳的,兴奋到不能自已。 谭梓陌忙完事情从书房出来,嘲讽似的轻笑了两声,问道:“不就是成功地解决了所有的烦恼,顺理成章地不用担心小孩儿的事情,顺便获得了大家一致同情,就那么让你高兴成这样吗?” 阮季站在沙发上看着谭梓陌,强调着:“我只是在庆祝自己终于战胜了乌鸡汤,迈向了我饮食史上的巅峰。” “说了多久去回医院吗?”谭梓陌倒也不介意,往沙发上一坐,随手将水杯放在了茶几上,漫不经心地偷换了话题。 阮季说了句“半个月”,然后端起茶几上的水,看也没看,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才猛然想起,那杯水……好像是谭梓陌刚刚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