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西仔仔细细道了谢,说:我现在能拆开吗?” 当然。” 里面是一只极其jīng巧的小指戒,花纹和颜色都美得恰到好处。宋小西戴上去不紧不松,左纤看了微微笑叹:我当时特意问了承莫你手指的粗细,果然正好。其实把这个当礼物不怎么合适,但我当时在专柜看了实在喜欢,觉得你应该也喜欢,最后还是没忍住买了回来。” 我能不能八卦一下,姐姐给江……承莫哥哥买礼物了么?我平时想回报一下他的恩典们,都不知该送什么礼物才合适。” 你给他买礼物应该很容易才对。他平时用的那些固定牌子,你看着买一件他常用的东西就可以了。只要不是太出格,他肯定不能否定你的礼物,否则就是在否定他自己的品味。这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左纤抿唇一笑,说起这个,我忽然想起来,昨天和你一起的李唯烨,不应该只是宋伯父的合作伙伴而已吧?” 我们俩是校友,他算得上是我的学长。” 左纤低头喝了口水,笑笑:我知道了。” 宋小西近两日过得很清闲,假如能忽视家里那两只小狗互相看不对眼不时斗殴狂吠惹人心烦的话。她戳戳蜜莉的脑门,再戳戳哈多的脑门,然后又戳戳哈多的脑门,一脸的烦躁:你怎么跟你的主子一样没有绅士自觉呢?对待女士要温柔体贴耐心关怀你懂吗?天天冲着蜜莉大喊大叫,你是一只披着博美皮的小藏獒吗?” 尽管她三令五申,哈多依旧我行我素。宋小西在连续第三天的睡梦被蜜莉的呜呜惨叫吵醒之后终于忍无可忍,打电话给江承莫要把哈多送过去。 宋小西抱着哈多拜访江承莫那装修一新的公寓的时间是中午。公寓门一打开,第一时间就闻到了烤ròu的香味。哈多早已挣脱开她的怀抱直奔厨房,宋小西换了拖鞋尾随而至。 江承莫正微弯着腰对付手里的那盘三文鱼沙拉,手头不远处还搁着一盘香气四溢的慢烤羊肩,想来正是房子里扑鼻ròu香的来源。哈多正兴奋地扒着前爪冲着那盘羊肩摇头摆尾,江承莫却对这新来的一人一狗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全神贯注得连眼皮都没有抬。 江承莫一直很懂享受,没有委屈自己的习惯。沈奕以前常说只要江承莫乐意,那么捣鼓出来的东西就肯定是人间绝味。他平素口味就挑剔,到了自己动手的时候就更是jīng益求jīng。兴致上来的时候,他能为了买一小包地道的调味料特地驱车从城南跑到城北,江家不做则已要做就做到最好的祖训到他这里简直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即使地点是厨房,即使江承莫此刻还系着围裙,他也还是能自成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宋小西小碎步地蹭过去,在距离羊肩一米远的地方听到江承莫慢条斯理地开了口:羊肩是一人份,没有你的。” 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你算哪门子的客人?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能留下吃午饭了?” 我就吃了你能怎么样?” 江承莫停下手,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吃到我肚子里就是我的,你总不能抹脖子一刀杀了我。” 话虽然这么说,宋小西到底还是不敢对江承莫有所忤逆,只好又在他凉浸浸的眼神底下把爪子从那盘羊肩上讪讪地收了回来。 这一次你把羊肩烤了多久?五个小时?” 沙拉你淋的洋葱汁?上次你不是说柠檬汁比较好处吗?” 你不会说话啦?哑巴啦?” 你真的不要我陪你吃午饭吗?这么一个阳光大好晴空万里的天气,你一个人吃饭会很孤独的,哈多又不会讲普通话,我陪着你一起品美食喝藏酒才是正确的选择。” 饶是她在后面说得口gān舌燥,江承莫依旧对她不闻不问,一个人倒腾完了沙拉又着手准备海鲜粥。宋小西拖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后双手托腮没jīng打采,看他往锅子里添水,正要感慨他今天中午真是好胃口,脑海里忽然电光火石般明了过来,很快再度蹭过去,并且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缠得像蚕茧一样牢,江承莫挣了两次没有成功,冷着脸开口:松手。” 不松。”宋小西笑眯眯地仰脸望着他,你一个人喝得下这么多?” 江承莫依然面不改色:剩了给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