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歌点头。 * 从警察局出来后,埃尔莎第一个上了车。 她喝了一大口冷水,然后问道:“Mango,你和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有什么过节?” “没什么,以前小时候的事情。”赵曼歌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拿出湿纸巾给她擦了擦,触碰到她额头的那一刻却发现她体温异常地高。 “埃尔莎,你发烧了!”赵曼歌说道。 埃尔莎脸色早已由白转红,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赵曼歌拿出手机,说道:“不行,你得去医院。” 翻译坐在后面,赵曼歌把手机递给他,让他预约医生。几分钟后,翻译把手机还了回来,说道:“预约好了,明天下午可以就医。” 听着翻译的话,埃尔莎笑了笑,“明天下午,我觉得我已经痊愈了。” 车子开出了警察局,直接把赵曼歌和埃尔莎送到了酒店。 两人住在相邻的两间,互道晚安后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赵曼歌坐在沙发上,看到池弥给她回了消息:哦。 哦……哦? 赵曼歌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多说两个字会死? 她正气着,突然手机又响了一下,池弥又发来了消息。 “你是认真的?” 这是语音发过来的,手机里的声音低沉清晰,赵曼歌忍不住听了两遍,然后打字:我很认真。 正要发出去,赵曼歌想了想,又删掉了。 她按住说话键,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我很认真。” 发过去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收到消息,赵曼歌抱着手机在chuáng边走圈圈。 每走一圈,她就停下来看看手机,然后接着走圈圈。 最后不知道走了多少圈,赵曼歌看着手机还是没回应,她一把把手机扔到chuáng上,然后去洗澡。 洗到一半,头发上的泡沫正漫天飞的时候,手机响了。 同时门铃也响了。 赵曼歌裹着浴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看着手机上池弥的来电显示,门铃声也不停地响着,有些懵。 打开门,果然是池弥,站在门口喘着气。 “你怎么来了?”赵曼歌虽这么问,嘴角却不禁翘了起来。 “我……”池弥顺了顺气,说道,“我想问你。” 赵曼歌单手撑在墙上,点点头,示意池弥问下去。 但是池弥却住了口,他看着眼前只裹了浴巾的赵曼歌,香肩上流淌着发间滴落的水,顺着锁骨滑入胸前的风景里,隐秘在白色浴巾下。 洗发水的香味还在四处弥漫。 池弥心跳骤然加速,缓缓伸出手,摊开掌心,一枚红色的耳钉出现在赵曼歌眼前。 “我想问,这个你还要吗?” 璀璨又绚丽的红钻被打磨成方形的耳钉,静静地躺在池弥的掌心里,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赵曼歌看得出神了,直到池弥的手颤了一下,她才笑着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耳钉。 “如果我收下它,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池弥看着她把耳钉捏在手里,然后说道:“好。” 我是你的人了。 “你要一直站在门口吗?我的人。”赵曼歌往里走去,留给池弥一个背影。 突然,她听到了关门声,回头一看,池弥关上了门,朝着她慢慢走过来。 赵曼歌打开浴室的灯,说道:“我刚才洗澡洗一半,现在要去完成剩下的一半。” 前腿刚跨进浴室,她又探出头来,问道:“我那天帮你洗澡了,作为回报,你要不要帮我洗澡?” 预料中的,赵曼歌看到池弥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握紧,脸上表情虽没有太大的波动,但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赵曼歌笑出了声,关上了浴室的玻璃门。 是的,浴室是全玻璃的。 池弥站在赵曼歌chuáng前,直面着浴室。里面的雾气将玻璃覆盖着,看不清里面的人和物,但是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轮廓。 他看着里面那人脱了浴巾,打开了水,站在淋浴器下。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嘈杂又纯粹,伴随着玻璃后的朦胧身影的摆动,水声也变成了音乐声。 池弥转过身,拽着窗帘,深呼吸平复心情。 待他胸口起伏不那么剧烈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下来,赵曼歌穿着浴袍,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 “洗澡就不用你帮我了,帮我chuī头发可以吧?” 赵曼歌把chuī风递给池弥,然后坐到了梳妆台前。 池弥接过chuī风,一打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一股暖风chuī到了手掌上。池弥站在赵曼歌背后,抚上赵曼歌的发尾,拿着chuī风chuī了起来。 她的头发很长,湿漉漉地垂在后背,池弥慢慢地垂着,一点点移动chuī风。 突然,赵曼歌抓住了他的手,池弥一惊,说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