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乾闻言挑了挑眉,这个女人不是要为自己换药吗?现在这么说,只怕是唯恐天下不乱吧! 他眼中带着几分警告,语气却很是随意,“王妃高兴便可。” 高兴? 苏暮言敢肯定,她就这么走了,司徒乾绝对有一万种法子让她这两天都高兴不起来。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样想着,苏暮言挤出几分讨好的笑容,“王爷病着,妾身当然要留下来照顾王爷,云侧妃先回去吧。” 云侧妃似乎没想到司徒乾对自己和苏暮言的态度截然不同,精致的脸庞上尽是委屈,“王爷,王妃身份尊贵,如何做的了伺候人的事……” 哦? 还真是惯会挑拨离间的。 苏暮言不怒反笑,“云侧妃的意思,是说本王妃骄纵跋扈,妻德有失了?” 这样的质问声让云侧妃花颜一僵。 挑拨夫妻和睦,这在哪家哪户都是正室的禁忌,一旦摆到明面上,绝对讨不到好。 好一个苏暮言,不动声色间竟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下来。 想到这里,云侧妃有些不甘心的行礼请罪,“王妃恕罪,妾身只是担心王爷罢了。若是妾身言语有失,还请王妃饶了妾身的口误。” 一个“关心”,一个“口误”就挽回了自己所面对的局面,真是个聪颖的女人。苏暮言心中暗叹,云侧妃的话说出来后,她便不能再为难她了。否则传出去,就是自己这个王妃容不下侧室。 她能想到的,司徒乾自然也能想到。 不过,司徒乾并没有插手的意思。看着苏暮言与这两天在自己面前截然不同的表现,他饶有兴趣的注视着苏暮言的神情,一言不发。 “那你就退下吧。”苏暮言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苏暮言现在只想快点给司徒乾换完药回去歇着,她今天看着没做什么,只是早不知道应付了多少明枪暗箭,精神也有一些疲倦了。 见她美目凌厉,云侧妃微微沉默。 她的眸光闪烁,瞥向一旁的司徒乾却见他毫无反应。云侧妃咬着唇,最终很是勉强的笑了笑,“是,那妾身这就退下了。” “嗯。”司徒乾声音清淡,细细看去,眉目里尽显疲态,待云侧妃离去后,方才恢复了正常。苏暮言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有几分感叹。 本以为他一直被这云侧妃的外表所惑,对她背后冲着原主所做的事情蒙在鼓里,可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有些怪异的眼神,司徒乾眸中闪烁几分疑惑。苏暮言见状微微扯了扯唇角,主动开口,“王爷,妾身换药吧。” “嗯。” 见苏暮言似乎与之前没有区别的模样,司徒乾只得压下心中的不解淡然应了一声。 苏暮言请他躺在了床铺上,瞧着他缓缓脱下衣服。 在面对他那健壮的身体,苏暮言还是悄悄红了脸。 虽说这两天换药也见过了,只是每次再看,依旧会让她有些脸红心跳的感觉。不过,在看到那洁白到纱布微微渗出些许红色时,她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苏暮言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神色严肃,“你今日可是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