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撞画了! 郑建明瞪着牛大的眼,腾地站起来,指着江轩手中的古字画:“你那副是假的!” 江轩不慌不忙道:“我花了500万买来的,怎么会有假?” “你也花了500万?怎么这么巧?”郑建明不相信,随即嘲讽。 “你一个吃白饭的上门女婿,身无分文,500万从哪里来?” “哼哼,我猜你是花了50块,从地摊上买的一副假画,糊弄你岳父吧!” 其余老头一想,觉得是这个道理,都跟着点头。 江轩是上门女婿,没钱,怎么可能拿出500万! 老头们都一脸责备。 “没本事不说,还说谎,不实诚,丢脸啊!” “老严,你家女婿不踏实。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摊上了这样个女婿呢?” 严江涛满脸憋得通红,感觉比刚才还没面子。 他忙拉住江轩:“走走,我们不跟人家攀比,回家、回家!” 江轩却站着不动,笑道:“谁是假画,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就在上一分钟,他已经启动八卦印对对方手中的古字画进行了一番扫描,得出结论,假得不能再假了! “有什么好验的,这不是明摆着!你那副画那么旧,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而我这副成色较新,一看就是真迹!”郑建明不屑说道。 江轩笑道:“古字画,肯定年代久远,成色旧才对呀!你的成色新,指不定是现代仿的!” 这句话说到点子上,其余老头不由点头。 郑建明噎了下,心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不认输,随极一拍桌子叫道:“好,验就验,请专家!” 江轩摇头笑道:“No No No,不用请专家,你那幅画太假了,我轻易就能验出来!” “你怎么验?”郑建明不相信问道。 江轩从饭桌上抄起一杯茶水,忽地一扬手泼上去。 刹那,郑建明手中的古字画被全部泼湿! “啊!”郑建明震怒,“小子,你毁我的古字画,500万,你特么赔得起吗?” 江轩从衣服袋子里摸出50块,递过去:“来,我赔你!” 郑建明狂怒:“麻逼,500万,不是50块!” “你这画就值50块!”江轩不屑道。 “放你妈狗臭屁!”郑建明咆哮。 江轩指着对方被打湿的古字画道:“大家都瞧好了,纸张烂掉了!” 老头们本被二人掐架吸引,闻言忙盯眼瞧去,当场怔住。 可不,水渍很快侵蚀到背面,本是如绢帛一般的一副画,眨眼间惨不忍睹。 墨迹散开成很大一团,纸张脱落,变成糊状,纷纷掉落。 “这……”郑建明顿时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怎、怎么会这样?”郑建明心里震颤不已。 江轩道:“南宋时期的纸张皆用双丝绢织成,特别是宫廷御画,宋徽宗是皇帝老儿,用的丝绢还会差?” “他所用的纸张沾水是不会坏掉的,而你这副沾水即化,明显采用的是近代纸张,假得不能再假了!” 郑建明心里像是绑了一块石头不停下沉,但不服,瞪大眼叫道:“你胡说八道!” “只要是纸张就怕水,把你的那幅也打湿看看!” 江轩笑道:“打湿就打湿,你们睁大眼睛瞧好了!” 江轩将茶水泼了一些在古字画一角。 水珠滚落,根本就没侵蚀进去。 这一下,全场鸦雀无声,就是掉一根针在地上也能听见。 郑建明再难争辩,身躯一颤,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毋庸置疑,你那幅是假的,典型的地摊货,给50块钱还贵了!”江轩得出明确结论。 “而我这幅才是货真价实的,我花了500万买的,一分不少!” 江轩双手捧着古字画,十分有礼貌地递给严江涛。 “爸,迟来的生日礼物,有点不养眼,你别嫌弃!” 严江涛心花怒放,一张脸都笑烂了。 “呵呵,不嫌弃,一点儿也不嫌弃!” “凡是我女婿送的,我都喜欢!” “还是我家的女婿最棒!” “马屎皮面光,内里是老糠!亏有人的女婿是跨国公司的高管,几十块钱的垃圾也拿得出手?” 郑建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内里肠胃翻搅,气得要吐血。 现场风向顿变,其余老头都是墙头草,立刻倒向严江涛这边。 “老严不愧是老班长,宝刀未老啊!” “可不,老班长不发威则已,一发威地动山摇啊!什么牛鬼蛇神都靠边站!” 几名老头都向严江涛竖起大拇指,一脸心悦诚服。 “老严,你女婿牛逼,500万买的真迹,让我们大大开眼!” “如果我有如此能干优秀的女婿,睡着了都要笑醒!” “这样的女婿给老夫来一打都不嫌多!” 严江涛只觉脸上大大有光,瞧郑建明一张土灰色脸,心里巨爽。 他“哈哈”爽朗笑道:“大家尽情吃菜喝酒,今天这桌我买单!” 大家一听,高兴不已,顿时对严江涛推杯换盏。 而郑建明则像是缩头乌龟,悄悄梭到了桌子下面,灰头灰脸地溜出去了。 一出酒店,立马掏出手机给女婿打电话。 “狗日的,送老子地摊货,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你不想在郑家混了!” “立马给老子滚回来,当面认错,否则,老子让女儿跟你离婚!离婚!” 对面的女婿正在办公室里调戏女职员,刚刚给了女职员一张银行卡,里面是500万,打算这周末把女职员约上床。 听到郑建明劈头盖脸的话,当场吓得一哆嗦。 我去,露馅了? “好女婿,你别走?快跟我回去!昨晚你一夜未归,我们一家都急死了!” “雨情特别担心你,一夜未睡呀!” 严江涛拉住江轩的手,硬是不让江轩离开。 “爸,回不去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雨情离婚!” 江轩决然要离去,“我现在已经找到工作,等忙完手中事情,就跟雨情办离婚手续!” 江轩说着欲走,严江涛拉不住,顿时急了。 大庭广众下突然给江轩跪下,“啪”一下,朝自己打了个耳光。 悔恨道:“好女婿,你莫走!当初我万万不该瞧不起你!” “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礼道歉!” “希望你大度,原谅我,原谅雨情,原谅她妈!” “只要你回严家,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听!” 严江涛一脸哀求,眼睛露出无比期盼的目光。 多希望江轩能点头,但江轩却无情摇头。 酒店有不少顾客,都被这一幕吸引了。 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老头怎么给一个年轻人跪下呀?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围观众人都朝场中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江轩被弄得颇尴尬。 “爸,你起来!”江轩忙道。 老头倔脾气:“除非你跟我回去,我就起来。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了!” 老头居然耍赖,江轩没辙,只有道:“让我回去可以,叫严雨情和她妈给我道歉!” “好女婿,我替她们给你道歉不行吗?” 江轩斩钉截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