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陆英,一个人躲回山里生下了他们俩的孩子。 “你……”陆英颤抖。 灼热的吻滑到小腹上,陆英浑身紧绷,“你能不能别这样?好奇怪……”总觉得这不像**,他都不好意思享受( w ) “陆英,为什么你的肚子上会有伤疤?” 陆英哆嗦回答:“没、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 果然,还是不想告诉他。 是不是已经对他缺乏了信任。 秦拙朴目光黯然,心里泛酸。 “你别总是问……我很健康,不要瞎担心。反正到了时机,我肯定会告诉你。” 陆英说完,见秦拙朴还没动静。 顿时心头火起,抬脚踢了一下:“你到底来干吗!” 秦拙朴肩膀一痛,忙咬咬牙爬起来,咽下心中的苦楚,提起j.ing_神,“干。” 陆英还是好气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很心急?才不是! 翌r.ì,陆英醒来时,秦拙朴已经飞走了,今天是秦叔叔的忌r.ì,他必须走。 陆英蹙眉看着空d_àngd_àng的枕边,恍惚记得昨天折腾累了睡着后,有人在耳边轻声呢喃。 陆英,谢谢你。 没听错吧? 嘻…… 陆英微红着脸想,还不如说……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在用药,今天好了点,希望过敏快点好,太痒了o(╥﹏╥)o 小剧场 记者:秦总和爱人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异地恋对吧? 秦总:对 记者:那你们多少才能见一面? 秦总:有时候一周,有时候一两个月 记者:不容易啊,见了面一般都干什么? 秦总:一起吃饭,带孩子。^_^ 记者:咦,陆先生脸色通红,怎么回事? 陆英:?(? ???w??? ?)? 第37章 观澜市东面墓园, 几辆车安静停泊。 秦拙朴穿着一身深色系西装,怀抱着一束素雅的白菊。他身旁的母亲, 十年如一r.ì, 献给亡夫最喜欢的红玫瑰。 十一年了, 时间过得很快,怎么着还是冲淡了哀痛。 今年的母亲没有默默流泪, 心情似乎较为松快。 至于生为人子的他自己,更是感觉格外好。 第一次, 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他露出了笑容。 秦拙朴弯腰, 将白菊献上。 他半蹲着身体,伸手拨了拨照片上的灰迹, 开口道:“以前来看你, 总是不知道跟你说什么, 有什么可说。”所以每年的这一天, 他永远沉默。单单守候在母亲身边,怕她悲伤过度。 “今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当爸爸了, 孩子已经六岁多。” 秦拙朴笑看着墓碑上的男人,这个人活着时让他毫无后顾之忧, 他和许多幸福的孩子一样, 专注自己的喜好追求就可以。那时候父亲甚至说,他们家已经什么都不缺,如果他喜欢读书喜欢数学,将来当个大学者就够了, 赚钱的事,有他来。 真是,除了临死前突来的遗言,他没半点不合格的地方。 一晃眼,他自己也做了爸爸。 “崽崽是个胖胖的男孩子。很懂事,也很贴心,比我优秀。”想起陆崽崽,秦拙朴笑容更温和,“崽崽就是贴心小棉袄,和陆英一样,总是令人心里熨帖。很细心,很善良。只要和他们在一起,什么烦恼都不是事。” 听着身旁儿子对陆崽崽和陆英赞赏有加,那是发自内心的真爱。 秦夫人出神看着红玫瑰,又看看墓碑上亡夫的相片,黑白照片里,他永远是微笑儒雅的模样。不知道他听到儿子这番话,泉下有知,会不会收获到一点点欣慰…… 儿子不会再围着她转,迁就她,纵容她。 他已经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她也不该执拗过去,该放下的,是时候放下。 “明年,我带他们来看看你。”秦拙朴放下承诺,他会用心努力,争取一年取得陆英的信任和依赖,把埋在心底的这件事,坦诚相对。还有崽崽,他迫不及待地想听到他喊自己爸爸,而不是叔叔。 他没有坚强的后盾,但从此以后,他要做一家人的后盾。 “秦总,您真是洒脱大方,陆先生要是知道,一定会很感动。”办公室里,刚送走律师的黄秘书一个劲感叹,白纸黑字,一夜之间,秦总的个人资产大缩水,全转给陆英了。这真是怎么说来着,就给自己留了点买烟的零花钱,啧啧啧……这么有钱大方的好男人,怎么就没看上他呢?怎么就没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幸运的陆英先生,他现在只要签下名字,就可以立刻冲上富豪榜。 啧啧,不行不行,嫉妒得眼睛要流血。黄秘书摸摸稀疏的头顶,快临盆的大肚子,顿时柠檬j.ing_附体,酸泡泡直冒。 秦拙朴翻翻眼皮就知道这胖子秘书在想什么,不由嫌弃道:“稳着点。你女儿读的小学怎么样?” 黄秘书立即认真回答:“虽然是个老重点,但是怎么说了,我特心疼我闺女,哎呀妈,比我小时候可怜多了。我就是玩大的,一路顺风顺水考进重点大学,没觉得怎么累。” “可我闺女现在完全不一样,学习那叫一个重,每天作业做不完,休息r.ì就是东补补西补补,小小年纪忙得跟个转陀螺一样。有时候我真想让她别读书了,回家歇歇吧。哎,我老婆抓得紧,实际上比孩子压力还大,真不知道现在当家长是为个啥。” “这么辛苦?”秦拙朴皱眉,转着钢笔回想自己小时候,规规矩矩上学,也五花八门的学了许多才艺,但感觉没什么累。学习是应该的,学才艺也是先尝试,然后着重学自己喜欢的。倒是学语言稍微有点着紧,英语,法语,德语,他差不多是同期学的,不过度过紧张期后,也还好。关键是父亲没怎么逼他,有空就带他出国玩,劳逸结合。教他的那些老师也都是有趣的教学方式,父亲说,如果感觉枯燥就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