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晏至今舍不得吃掉,将她放在了真空的玻璃罩里,一直摆在房间。 佣人们都围着她唱生日快乐歌,祝她成年。 顾清晏忍了好久,也没有能忍住眼泪。 最后,时深年让佣人们都下去。 他将顾清晏轻轻拥在怀里,低头吻她红嫣的嘴唇。 他想这么做很久了,而今天,恰好她长大了。 他褪下她的伪装,脱去她的衣服。 顾清晏一直在哭,却没有反抗挣扎。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还主动环着他的腰,告诉他: “我不是因为感动才跟你这样的。” 时深年故意反问:“那是因为什么?” 顾清晏像鸵鸟一样,也不说话,将自己埋在柔软的天鹅绒被子里,宁愿闷死,也不肯出来。 时深年将她从被子里拎出来,顾清晏的脸颊通红通红,她敏感又脆弱,但她知道,昨晚不是冲动。 时深年抱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许诺:“以后陪你过每一个生日。” 顾清晏这次终于忍住了眼泪,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她也想陪时深年过每一个生日,每一个。 在一起的时候是满心欢喜、真心实意。 离开的时候也是。 顾清晏从来就是一个理智的人,她的生活由不得她不理智。 她从小过得艰难,她并不觉得有多么委屈,与众不同的生活显然让她比旁人更优秀。 只是这样的经历,让她无法冲动任性。 离开不是因为不够爱,是权衡利弊下,最双赢的方式。 时深年太霸道了,她也不是足够柔软的人。 她怕真到了无法控制的那一天,两败俱伤。 时深年站在沙发前,他手里还抓着剧本,恰好翻到男二被强吻的那一页。 他低声念着台词:“你怎么突然……吻我?” 顾清晏一怔,双手手指分开,从指缝中看着时深年。 有这样一个原理,很多小型动物,它们的眼球跟人类不一样。它们的眼睛足够小,所以将那些超大型动物也看小了。 于是,便没了畏惧。 顾清晏从指缝中看着时深年,好似对方整个人变得柔软了,甚至有些脆弱。 时深年干巴巴、毫无感情的念着台词。他面无表情,认真的看着剧本,仿佛没有听到顾清晏方才的话。 顾清晏觉得他的确有些脆弱。 她微微启唇,开口是冰冷无情的声音:“滚。” 台词是这样的。 余曼将男二一把丢开,留下一个冰冷的滚,转身离开了男二的房间。 时深年明知道这是台词,听到这样毫无感情的声音,心忍不住跳了几下。 他沉下脸,放下手里的剧本:“这一段要用替身。” “行,徐导同意我没意见。”早就答应的事情,顾清晏现在也不会较真。 时深年继续要求:“明天先拍这一段。” “嗯?”顾清晏拿开双手:“这一段剧情比较靠后了。” 时深年道:“我会跟徐导说,后天我要出一趟国。” 顾清晏一怔,没了意见。她实在不是太较真的人,生活那么苦,她早就习惯了妥协。 时深年盯着她的额头:“去f国,三天就回来了。” 像在交代行程,顾清晏一怔,点点头以示知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不用告诉我,我没有兴趣。” 时深年看着她红润的嘴唇上下翁动,那么好看的唇瓣,却说着这样无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