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告诉我,好不好?”豆沙包很配合地问我。 我好快乐,我升仙了,豆沙包真的好懂我想要什么啊!我好想立刻、马上抱着我的宝藏男孩转圈圈。 嗨呀,这可不是我要说的,是豆沙包非让我说的。 我在心里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他吧。 253.“豆沙包,我不是不想去,我只是怕自己会做不好。 你想啊,你弹钢琴那么好听,而我小提琴拉得很一般的。 我妈以前就经常说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出息。 还有,我拉小提琴是被迫营业,当初学它也只是为了考了证之后中考好加分,所以我……”我突然又不想说下去了。 因为突然就有了一种把自己所有正在逃避的现状全部剖开,并公开放在台面上评论的挫败感。 我好像总是会不知不觉地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状态。 这与我日常所表现出来的是相悖的,但我却无法自控,或许,我不得不承认,我骨子里是自卑的。 总有人是喜欢用虚张声势来掩盖自己的无能的,比如我。 254.豆沙包很久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 这个动作让我想到了我奶奶哄我表弟时的样子,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孩子会偏爱这样的抚摸。 这是一种类似于告诉你,我在,或者别害怕的暗示。 有的时候安慰是不需要过多的话语的,因为比起那些虚伪的、刻意的安慰——“没有啊,我觉得你很厉害。” 或者,“才不是呢,你比我好多了。” 来说,一个真诚的、自然的小动作会更加让人舒心点。 这就像在说,“你没有你想得那么差。” 或者,“没关系,你也可以很厉害。” 至少对于我来说,此时此刻,我悬着的心才真正地落地了。 255.“叮咚叮咚叮咚咚咚”上课铃响起,我才想起来还有一节课要上。 “打铃了,豆沙包,我们该进去了。” 我说。 豆沙包并没有想回去的意思,依然自顾自地抱着我说:“没关系,我想再抱你一会。” 苍天啊,大地啊,试问谁不想和自己的男朋友逃课在阴暗的小角落里卿卿我我呢?这可比计量经济学快乐多了。 所以,我回他:“嗯,好。”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不能想啊,不是不能想和男朋友卿卿我我,而是不能想逃课啊!豆沙包是没关系,可我有关系啊!问:学霸和学渣同时迟到,教授会怎么想?答:教授会关心地对学霸说:“上课上累了吧,出去放放风的确挺好的,多眺望远处,对眼睛好。” 与此同时,教授还会对学渣横眉冷对地说:“哟,怎么那么早回来了?我以为您得明年重修补考的时候才会回来呢?”256.完了,完了,完了。 我已经看到我的平时分一定是个凄惨的零蛋了。 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抢救下的,毕竟平时成绩和期末考是四六开的,我要是期末考能一百分就能低空掠过了。 问:奶黄包计量经济学一百分的可能性有多大?答:……看,我是骗不过自己的良心的,我的良心告诉我,我只能挂了。 257.我微微推开豆沙包悬崖勒马般地对他说:“豆沙包,我不能迟到的。 刘教授以前有说过,他的课迟到是要扣平时分的。” 豆沙包不以为然地重新把我抱紧,说:“你放心,他不会的。 就算真的扣了,我也会和他解释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导致你没来得及上课,扣也让他扣我的好了。” 舍己为人——豆沙包。 普渡众生——豆沙包。 手有余香——豆沙包。 258.正当我还在思考刘教授能不能相信豆沙包说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我迟到,并且正在猜想豆沙包会用什么原因的时候,豆沙包突然揉捏着我的双颊,让我的嘴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o型。 “你看,鲶鱼。” 他笑得对我很灿烂地说道。 我佯装要打掉他的手,轻吼道:“豆沙包,你好幼稚啊。” 豆沙包轻轻抓住我挥动的手腕,温声说:“奶黄包,你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