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语气中却有着抑制不住地悲痛,道:“我们的这身能力难道真的是来自神灵么?他们在我们的同伴遇到危险的时候又做了些什么?” 祭祀因愤怒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用法杖指着亚戈大叫道:“你会受到神灵的惩罚的,一定会!” 亚戈默不做声,他头也不回地把暴跳如雷的祭祀扔在了后面,径直朝着神殿大门走去。 那里,有一抹黯淡的光线。 晨曦初露,罗澜慢慢从冥想中回醒过来。 远处的湖泊如一颗蓝宝石般嵌在了葱郁的山坳中,金色的光芒在湖水在跳跃着,和煦的微风吹过,荡起一片波光粼粼的涟漪,茂密的树木与几块裸露出灰白岩质的棱石点缀在湖水四周,远方的山岭层次分明的淡写在这副绝美的近景之后,呼吸顿时为之一清。 通过整晚的冥想和消化卡加的记忆,他微微有些把握到卡米拉话语所说的“源之力”的含义。 人类世界几千年以来是继承了英雄时代之后的元素体系,并逐渐发展形成了完整而严密的元素认知,衍生出一套套繁复庞杂的理论和知识。 这种高端力量一直掌握在贵族阶层的手中,但是无论怎样变化他们总是以运用元素为主的世界。 而沼泽族则与人类走上的是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他们本身的技能和天赋已经构成了一种力量,于是他们向内发掘自己的潜力,试图把这种神灵赐予他们的力量的源头找出来。 他们把这种力量称之为“源之力”。 源之力与本体结合的越完美,发掘出来的威力也就威力越大,但是在具体的运用上和掌握上与人类的元素体系相比却很是粗浅。 他们将源之力简单的分为浅能、初能、高能、深能、神能、圣能六个等级。 当达到高能的阶段时,本身的天赋,也即“源之力”与身体融为一体,威力极大,也就是卡米拉口中自称达到的程度。 在他们的体系中,认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源之力,就如没有哪两片的树叶脉络是相同的道理类似。 一旦比之自己低等能阶的源之力波动一旦被他们感知,他们不用凭借ròu眼就可以察觉出那个人的所在的位置。 但是罗澜虽然被卡米拉轻而易举的找到,不过当他在使用他人天赋的时候似乎连后者也不能仅凭波动判断出真伪,还需要通过其他的办法来证实。 而且罗澜第一次惊奇的发现,沼泽族所生存的文明发展地原来在人类世界的概念里一直被当作是一块蛮荒与落后的地域。 但是事实并不是如此。 他们拥有辽阔的土地和数之不清的湖泊和岛屿,其所占的疆域一直从塞达昂地域绵延至无尽之海,甚至所控制的几个大岛其宽广程度已经不在一般的大陆一流国家之下。 并且常年与海洋边的诸部族做贸易,已经拥有了与人类世界对抗的充足实力,说来可笑,他们之所以迟迟不向人类的领地发展,那是因为长期以来由诸多部族首领形成的长老会势力趋于保守,认为不能与人类世界生出矛盾,沼泽族应该沿着所控制的海岸线向东方发展,与自由城邦,甚至与东方世界做贸易。 直到这次在沼泽族中占有最强大实力的宗教摩多教展现了神迹,一些长期生存在密林和山地中的边缘化的苦han部族才联合起来,以宣讨异教徒的借口,准备向人类世界发动掠夺领地和财富的战争。 有了无数富庶的部落向这些苦han部族提供武器和装备,这场战场的胜负已经很难预料。 罗澜迎着金光四射展露初芒的朝阳慢慢站起身来,身旁的冰刃向远方低低吼叫了一声,隆隆的回音回荡在山坳中。 他这次将要面对的是两个从不分开作战,起码都已经接近了高能阶段的沼泽族人。 藤魔人撒萨,信奉纳布拿神,沼泽语即枝藤与毒雾之神,他掌握了控制藤蔓和剧毒的能力。 枯木守护者格雷,信奉基奈尔神,沼泽语即活力与枯萎之神,他掌握了繁荣与枯萎的能力。 对付这两个能力可以与卡米拉比拟的家伙,他必须做好完全的计划和准备。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却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第五卷 盗贼战争 第20章 敌踪 藤魔人撒萨非常郁闷,原本他还想在人类世界好好消遣一下,没想到才走了一天就接到神殿的心灵召唤,无奈之下只得返回。 但是即便他往前走,他的愿望也是无法实现的,由于塞达昂地域准备对沼泽族发动战争,征调的命令一下来,无数的农夫和民众以及手工业者纷纷拿起简陋武器参与到这场圣战里,甚至一些妇女都被拉上了战场做辅助后勤。 所以很多地方除了老人和小孩以外,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烟了。 往日繁茂的集市上还能看到贩卖魔兽皮和山药背着猎弓的沼泽族米尼克人,现在只留下了冷冷清清的空地和胡乱抛扔在地上的杂物。 天空中滚动的是战前的阴云。 河水阴沉的似乎能冻结灵魂。 然而原本毫无波澜的水面却在撒萨与格雷路过时产生了一丝丝的波动,像是有一只妖物在河底不停摇摆着双手。 撒萨“咦”了一声,不由凝神看去,大叫了一声,道:“灵魂镜语?”他匆忙念动了几个短暂的咒语音节。 面前的河水如同突然被抽离出来一块一样形成一个圆面凝滞不动了,然后上面开始如影像般闪动着一幕幕无声的画面。 撒萨看了一眼,震惊道:“卡米拉?” 画面中,卡加躺在地上,而卡米拉在与一个身穿牧师袍的人战斗,当一幅幅的景象闪现过去后,最终卡米拉被封存在一块坚冰中,闪亮的冰晶发射出刺眼的光芒,那个牧师浑身裹在黑紫色气雾里,距离手中半尺有一本书悬浮在空中,羊皮书页上面绘着奥秘繁杂的图案,而那个人的身旁还跟随着一只白金色皮毛的威武冰豹,那个牧师仿佛在念动的咒语,随着他向卡米拉一手指出,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还身体完好的卡米拉在转瞬间就化作了一具干枯状的半骷髅,只留下一双黑洞洞的眼神无力地望着河边上的撒萨和格雷。 撒萨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格雷仍是那副永无表情的面孔,闷声闷气道:“她死了。” 撒萨身体一颤,眼睛里流露出几分黯淡,连身上盘旋的雾气也少了几许,格雷所说得死的意思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死亡,在摩多教的教义中,信徒的ròu体死亡后灵魂可以回到主神的怀抱,当摩多神君临大地的时候,他们会再一次的复活。 然而,使用灵魂镜语这种方法是以献祭自己的灵魂为代价的,这意味着她永远没有复苏的一天了。 卡米拉不惜牺牲自己的灵魂也要将自己被杀的信息传递出来,她对罗澜的仇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可谓真正的死不瞑目。 撒萨终于回过了神来,可是他转瞬间就将刚才的忧伤抛到脑后,因为他突然觉得以后再也没人来束缚他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