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公馆,顶层。 江方雪自顾自的按了密码进去,轻车熟路的找到医药箱。 等傅元白进来坐下,她便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动作利落迅速。 缠好纱布打个死结。 立刻就走。 傅元白抓住她的胳膊,另外空着的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江方雪赶紧往外抽手臂,但没抽出来,她一个头两个大,冷冷道:“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废了你!” 傅元白掀起眼皮看她,忽的一笑,“想什么呢?我身上有淤青,我手伤了,想让你帮我揉揉。不过你要是想...我还能行。” 江方雪:“......” 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我不会,你找个专业的来。”江方雪一边抽着手臂一边冷冷拒绝道。 傅元白一个用力,将人拽到怀里。 江方雪正在往外抽,这一下,直接撞在他身上。 “嘶...” 傅元白声音全绕在她耳边,“你碰疼我了,你得负责。” 江方雪:“......” 怎么不直接撞死他呢?! 江方雪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傅元白按着不让。 江方雪急了,“不放开我怎么给你抹药!!!” 傅元白满意的松了手。 江方雪从药箱里找到跌打损伤的药酒,往手心喷了几下,直接按在了他肚子的淤青上,非常用力。 “嘶...”傅元白忍疼笑道,“谋杀亲夫啊你。” 江方雪面无表情:“你已经不是了。” 傅元白:“前亲夫也是亲夫。” 江方雪:“......” 她更加用力,说道:“使点劲,药效吸收的好,好的快。” 傅元白顶了下脸颊,“行。” 但后面,江方雪还是换成了专业的手法。 毕竟她有医德。 今晚的月色很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下一层冷白。 江方雪进来直奔医药箱,只开了一圈地灯。 浅浅的冷白光,和洒进来的月色融为一体。 这一小片天地,静谧美好。 傅元白微微仰脖,漆黑的眸一动不动的锁着她。 慢慢的,距离越来越近... 江方雪感到不对,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将他头按在沙发上,拉开了距离。 那只手上全都是药酒。 傅元白鼻腔里全是刺鼻的味道,眼睛周围开始发疼。 他暗骂一声,沉着脸去了卫生间。 江方雪拧上药酒盖子,淡淡然的离开... * 江方雪将电动车停在车库,和来送江野的顾舟打了个照面。 江野抱住江方雪的腿,像一滩烂泥,累的话都不想说。 江方雪按按他的脑袋,对顾舟说:“谢啦。” 顾舟一张严肃脸,“我送你们上去。” 江方雪说:“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上去。” 顾舟喉咙里溢出一声呵,还是严肃脸,“上去谈谈。” 江方雪缓缓啊了声,说:“挺晚了,要不明天?” 顾舟看了眼时间,“她参加美男局,凌晨都在嗨,你跟我说十点太晚了?” “......” 江方雪拎着江野转身走向了电梯。 她身边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进入电梯,江方雪看了看江野苍白的小脸,问:“吃晚饭了吗?” 江野摇摇头,“不想吃,没胃口。” 江方雪看向顾舟,“你是不是把对我的气全撒在我儿子身上了?” 顾舟无所谓,“体质太差,只是跑了几公里就不行了,还要加强锻炼。” 江野小身板抖了抖。 不过为了妈妈的安危,多累他都会坚持下去。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江方雪半抱着江野出去,对顾舟说道:“那也得有个过程,得循序渐进,拔苗助长,苗就死了。” 顾舟就嗯了声。 江方雪看他这样,估计也听不进去。 而且他说出任务就出了。 江野还需要放在规整的地方,系统的学习。 江方雪一边按密码一边说:“今天就是让他跟你练一下,心里有个数,等明天,他放学我会让他去你队里跟着练。” 顾舟:“直接上岛吧。” “循序渐进,懂?”江方雪光顾着和顾舟说话,按错了一个数,但门还是开了。 从里面被打开的。 “你可算回来了!”蒋卉喊道。 江方雪还没来得及使眼色,顾舟就越过她进去了。 “......”